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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洲大概是覺得在醫院丟了人,必須要找回場子。
三天後,幾個保鏢把我強行請回了半山別墅。
理由冠冕堂皇:
蘇瑤受了驚嚇需要靜養,我是罪魁禍首,必須貼身伺候贖罪。
我知道,他是想在自己的地盤上控制我。
呵,引狼入室。
餐桌上,氣氛壓抑。
蘇瑤穿着我的真絲睡衣,依偎在傅硯洲懷裏。
“硯洲哥哥,我也不是怪林小姐。只是我身體虛,這幾天想喝點補湯。”
傅硯洲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聽到了嗎?去廚房熬湯。別耍花樣,我會讓人盯着你。”
“好啊。”
我乖巧地點頭。
一個小時後。
我端着一只湯鍋走了出來。
既然你們要玩,那就玩把大的。
我把所有傭人趕出別墅,用鐵鏈鎖死了別墅的大門。
然後盛了三碗一模一樣的燕窩粥擺在桌上。
“硯洲。”
我坐在主位,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聊家常。
“既然蘇瑤沒有生病,不需要換腎,那她是不是也可以像一個妻子一樣,一直陪着你?”
傅硯洲下意識地就要點頭。
但最後時刻收住了。
他板着臉,一本正經地開口。
“聽聽,你不要多想。你才是傅太太。”
“瑤瑤現在身體虛,需要靜養,我才把她接到家裏來暫住......”
我直接打斷他。
“別說了,我知道,蘇瑤是你的白月光,我只是個卑微的替身而已。”
“我們三個人的關系太擁擠了,我很累,你們也很累。不如今天就做個了斷吧。”
傅硯洲警惕地看着我。
“你想什麼?把門打開!”
我指了指桌上的三碗粥。
“別急嘛。”
“這裏有三碗燕窩。一碗裏面下了高濃度的劇毒,五分鍾爛穿腸肚,難救。”
“另外兩碗是補藥。我們玩個遊戲——輪盤賭。”
“活下來的人,就在一起。死了的,就當是給這份愛情獻祭了。”
說完,我將手支在下巴上,深情地看着傅硯洲。
傅硯洲還沒說話,蘇瑤卻先尖叫着要跑。
“瘋子!誰要跟你玩這種命!”
我掏出一個打火機,扔在桌上的酒精爐旁,火光瞬間竄起。
“別墅大門鎖了,窗戶封死了。這屋子裏我也潑了不少助燃劑。”
“如果不玩,大家就一起燒成灰,反正我只是個替身,活着也沒什麼意思。”
我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像是一潭死水。
正是這種平靜,讓傅硯洲和蘇瑤都確信,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好......我玩。”
傅硯洲咬着牙坐下,額頭上全是冷汗。
“那我先來。”
我毫不猶豫地端起中間那碗,仰頭一飲而盡。
他們倆死死盯着我。
一分鍾,兩分鍾。
我擦了擦嘴角,燦爛一笑。
“真遺憾,我賭贏了。這一碗沒毒。”
空氣瞬間凝固。
剩下兩碗。
概率變成了50%。
一生,一死。
“該你們了。”
我撐着下巴,像看戲一樣看着他們。
“硯洲,你那麼愛蘇瑤,如果你幫她把剩下兩碗都試了,我不就沒借口她了嗎?這可是證明真愛的機會啊。”
傅硯洲的手在抖。
蘇瑤聽到我的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哭着去拉傅硯洲的袖子。
“硯洲哥哥......你身體好,你先喝好不好?萬一有毒,你還能抗一會兒去醫院......”
傅硯洲猛地轉頭,死死盯着這個他寵了十年的女人。
危急關頭,她想讓他去死?
“滾!”
傅硯洲一把推開蘇瑤,求生欲戰勝了一切體面。
他沒有去端碗,而是猛地掀翻了桌子!
譁啦一聲,碗碟碎裂,粥流了一地。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傅硯洲狼狽地縮在牆角,大口喘着粗氣。
眼神裏滿是恐懼和對蘇瑤的失望。
其實,那三碗粥裏都沒毒。
但他心裏的那座白月光神像,在這一刻,塌了。
【系統提示:男主對白月光濾鏡破碎,處於極度恐慌狀態,離開進度+30%,當前進度50%。】
我再次咧嘴一笑。
“系統,你看,讓這狗男人離開白月光,很簡單嘛!”
系統冷冰冰回復:
【雖然現在男主離開白月光的進度達到了50%,但是對你進行追妻火葬場的進度還是0%,請注意,要兩項進度都走滿,你才能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
我不屑地“切”了一聲。
“那有什麼難的?等這個白月光滾蛋了,看我一秒讓男主開始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