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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信條是生死看淡,不服就。
誰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他全家這輩子都痛快不起來。
我爸把我珍藏的限量手辦送給親戚小孩。
我就把他那塊價值過億的地皮,白送給他的死對頭。
我感冒發燒,繼母不給我吃藥。
她說:“是藥三分毒,人要靠意志戰勝病魔”。
沒多久,她住院開刀,我直接拔了她的止痛泵。
她痛得直打滾,我貼心給她放了一夜的大悲咒,希望她意志更堅強。
後來,親爹和繼母生的弟弟酒駕撞死了人。
我聽到他們密謀讓我去頂罪。
我直接一把火燒了別墅。
不讓我活,那誰也別想活!
再睜眼,我穿到一本古早虐戀小說裏。
成爲了霸總白月光的卑微替身。
系統發布任務:
【用你的愛和包容,忍受男主的折磨,並在過程中喚醒他的良知。】
【最終目標:讓男主徹底離開白月光,對你開啓追妻火葬場。】
我咧開嘴。
“說服別人而已,我最在行了!”
“追妻火葬場是哪個追?追的追嗎?”
......
消毒水的味道直沖天靈蓋。
耳邊是男人冷漠又不耐煩的聲音。
“林聽,別裝死,把字籤了。”
我睜開眼。
入目是一張俊美的臉,傅硯洲。
他手裏拿着一份腎髒捐贈同意書,正把筆往我手裏塞。
“聽話。你搶了瑤瑤傅太太的名分,現在給她捐一個腎,不過分。”
原來是到了這個節點。
據原著劇情,白月光蘇瑤買通醫生裝了尿毒症。
而傅硯洲這個大冤種,不僅信了,還要挖我的腎去獻愛心。
原主哭着求饒,最後還是被強行推上了手術台。
腦中又傳來系統的聲音:
【這段劇情最簡單了,你只要籤個字,躺下挖個腎就好。】
【據系統測算,等後續真相揭開時,這件事情讓男主愧疚欲死,直接提升50%的追妻火葬場進度。】
愧疚?那是啥玩意?
老娘需要來自渣男的愧疚嗎?
我不理系統,直接從病床上彈起來。
一把抓住旁邊護士推車裏的醫用剪刀。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把傅硯洲壁咚到了牆上。
“啊!”
旁邊的蘇瑤嚇得尖叫,縮進被子裏瑟瑟發抖。
傅硯洲僵在原地,脖頸上傳來刺痛,鮮血順着刀刃流下來。
“林聽!你瘋了!把刀放下!”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我赤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對着傅硯洲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
“硯洲,你別怕啊。我這是被你的深情感動了。”
我湊近他的耳邊,像情人般呢喃。
“我覺得你說的對,應該給蘇小姐捐腎。但是捐一個怎麼夠呢?”
“咱倆夫妻情深,我的腎是我的,你的腎也是我的。”
“要不這樣,咱倆一人一個,現在就拉開肚子掏出來,怎麼樣?”
傅硯洲臉色煞白。
“你......你在胡說什麼!”
我手中剪刀輕輕往下滑。
劃開了他筆挺的襯衫。
冰冷的剪刀貼着他的腰腹滑動。
嘖,八塊腹肌,臉也長得人模狗樣。
但怎麼就不人事呢?
真可惜。
“我說的很清楚啊,咱倆一人一個,現在就掏。”
“健康的人有兩個腎,這不是常識嗎?你怎麼忍心讓蘇小姐不做健康人?”
“難道你對她的愛是假的?”
我拽着他的領帶,硬生生把他往手術室的方向拖。
一邊拖,一邊對着走廊裏驚恐的醫護人員大喊。
“醫生!快來人啊!傅總他願意捐腎!不用打麻藥!”
“他說只要看着蘇瑤的臉就能止痛!快來見證這偉大的醫學奇跡!”
傅硯洲是個體面的霸總,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他拼命掙扎,試圖掰開我的手。
“瘋子!林聽你個瘋子!放手!”
我停了下來,剪刀煞有介事地在他肚子上,比劃着切口位置。
“就在這兒下刀吧?這一塊肉最嫩。”
“硯洲,你忍一忍,爲了你的瑤瑤,這點疼算什麼?”
那冰冷的觸感讓傅硯洲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救命!保安!把這個瘋婆子拉開!”
平裏高高在上的傅總,此刻像條狗一樣在走廊裏慘叫。
而病床上的蘇瑤,眼看着我揮舞着剪刀。
生怕我紅了眼順手把她也噶了,嚇得連滾帶爬地跳下床。
“我沒事了!硯洲哥哥我不疼了!我不用換腎了!”
我轉頭惡狠狠盯着她。
“不換怎麼行!你生病了,不能不換!”
“乖,別讓你硯洲哥哥擔心,去躺下。”
“等會我把你硯洲哥哥的腰子掏出來,就劃開你的肚子塞進去。”
蘇瑤也崩潰了。
“我沒病!我不換!病例是僞造的!我不用換腎!”
說着,穿着病號服奪門而逃。
傅硯洲也趁機甩開我的控制,轉身頭也不回的跑了。
看着這對苦命鴛鴦背影,我遺憾地轉了轉手裏的剪刀。
【系統提示:男主在恐懼和被欺騙的聯用下,對蘇瑤產生了生理性厭惡,離開進度+20%。】
我咧嘴一笑。
“我就說嘛,讓霸總討厭白月光,並不需要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