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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6月的一個夜晚,靖北軍區的家屬院裏,萬籟俱寂,營長顧昱珩的院子裏傳出女人細碎的求饒聲。
“顧昱珩,你輕點……”
顏舒瑤的聲音帶着難以抑制的顫音,語調破碎。
她瑩白的指尖慌亂地抵在男人滿是汗水的膛上,但這點力道對男人來說,構不成絲毫威脅。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平裏那雙帶着些魅惑的狐狸眼裏,此刻盛滿了晶瑩的淚水,長而密的睫毛上也沾了水珠,鼻尖泛紅,唇瓣經過蹂躪,分外嬌豔。
男人眼裏欲色更濃,他不僅沒聽女人的話,還……了起來。
顏舒瑤脖頸繃出優美又脆弱的弧度,細白的皮膚上已經泛起了細密的紅痕。
她下意識想要抬手去捂住男人的眼睛,雖然結婚三個月了,但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他做這種事。
被那樣一雙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很不自在。
但男人顯然不會讓她如願,他將人牢牢禁錮在身下,抬手將她細白的手指捏住,稍一用力,就將那只潔白如玉的胳膊按在了頭頂。
指腹摩挲着她細膩的手腕,那雙深邃的眸子緊緊盯着她,“瑤瑤,看着我,做了我的人,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
不同於顏舒窈聲音裏的破碎,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情欲浸染後的磁性,又有幾分強勢。
尾音落在“妻子”二字上時,他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泛紅的臉頰,那雙眼眸緊緊地盯着她,“記住了?”
顏舒瑤此刻顯然已經慌了,她也不知道事情怎麼朝着這個方向發展。
這個男人不是被迫娶了她的嗎,那現在他眼裏炙熱的占有欲是怎麼回事?
顏舒瑤沒回答他,只是把頭偏了過去,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沾溼了枕巾。
男人顯然對她的反應不滿,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她的下巴上,將她小巧的下頜用力捏住,指腹帶着常年訓練留下的粗糲薄繭,迫使她轉過頭來,黑眸沉沉地鎖住她泛紅的眼尾。
媽的,他眼光就是好,要不是當初用了手段,也不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連哭起來都好看的讓人想欺負……
“看着我。”他的聲音帶着些命令式的強硬,喉結滾動了一下,壓下了心裏迫切的欲望,“記住,你是我顧昱珩的人。”
顏舒瑤被他捏得沒法動彈,只能被迫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她本來就疼,如今男人還敢用這樣的姿勢強迫她,氣的抬起左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不要臉的玩意兒,給他臉了!
“顧昱珩,你他媽從我身上滾下去!”她眼裏還泛着淚光,但眼裏已經有了怒色。
平裏裝的人模狗樣的,結果一到床上就變了樣,呵,男人!
顧昱珩沒防備,冷不防被這巴掌打得偏過了頭,側臉迅速泛起紅痕。
,他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打過巴掌!
他頂了頂腮幫子,眼裏滿是怒氣,看着那張明豔動人的臉上此時滿是對自己的嫌惡,他心裏的火氣噌噌往上冒。
顏舒瑤毫不畏懼的和他對視,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看什麼看?我顏舒瑤可不是好欺負的,從我身上滾下去,不然我還打你!”
“怎麼,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給姓周的那個賤人守身?老子偏不下去。”
顧昱珩眼底的怒火與占有欲交織成網,話音未落,他猛地俯身,粗糙的手掌扣住她的後頸,帶着不容反抗的強勢,將滾燙的唇狠狠覆了上去。
不同於方才的輕佻蹂躪,這一吻帶着懲罰的狠勁,又裹着壓抑許久的炙熱,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蠻橫掠奪着她口中的氣息,將她所有的抗議與怒火都堵在了喉嚨裏。
顏舒瑤猝不及防被他吻了,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用力捶打着他的後背,卻只換來他更緊的禁錮。
他的吻霸道又專斷,毫無顧忌地侵占着她的感官,的後頸被他粗糲的指腹摩挲的泛起紅痕 。
他好似宣告主權的猛獸,吻得又狠又深,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骨血裏。
在他想要繼續……的時候,顏舒瑤抬腳踹他,“顧昱珩………你這個……我不做了……嗯……你放開我……”
顧昱珩絲毫不受影響,他睡自己老婆,天經地義,沒道理嫁給他了,腦子裏還想着別的野男人。
以前他就是太大度了,才讓他媳婦兒一直忘不了那個賤人。
他有力的胳膊伸手扣住她她亂蹬的腳踝,粗糙的指腹按壓在她那絲綢般細膩的肌膚上,心裏喟嘆一聲。
媽的,要是以前不裝君子,豈不是早就如願了?
他滾燙的手掌順着她的腰線一路往下,將她所有的掙扎都一點點壓制下去,眼底的占有欲濃得幾乎要溢出來。
顏舒瑤哪裏是常年接受訓練的顧昱珩的對手?
沒一會兒,昏暗屋子裏再次響起了細碎的哭聲,不知是難受還是歡愉。
被……的顏舒瑤發現自己勾着顧昱珩圓房真是最愚蠢的決定。
還有,顧昱珩這個男人未免也太能裝了,她還以爲他和自己一樣,也是被迫結的這個婚。
如今看來,是她想錯了,他明明樂在其中!
該死的蘇沁雪!
顏舒瑤在心裏狠狠咒罵,要不是蘇沁雪這個賤人來自己面前炫耀,她能頭腦一發昏,就拉着顧昱珩圓房嗎?
不要臉的玩意兒,搶了她的東西還不安分,偏要時不時來炫耀。
如果不是看她懷孕了,當時自己高低要賞她幾個大耳光。
想到那個賤人在她炫耀自己懷孕時的得意模樣,顏舒瑤就氣不過。
賤人,搶了她爸媽,哥哥,弟弟,甚至還搶走了周乘安,如今還要來自己面前炫耀自己懷孕了。
好似搶走屬於她的一切,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一樣。
賤人,不就是懷個孕嗎?跟誰不會生似的!
她一時氣不過,所以在顧昱珩晚上從部隊回來時,賭氣的拉着他圓房。
兩人已經結婚三個月了,但因爲這段婚姻是她賭氣得來的,所以婚後她和顧昱珩一直是分房睡得。
顧昱珩也知道她不是心甘情願嫁給自己的,但他不在意,只要能娶到她,受再多的冷待他都樂意,如今可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
所以在妻子提出圓房請求後,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付諸行動了。
生怕慢了一步,妻子就後悔了,如今看來,她好像真的只是一時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