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文鍾九響,千古第一!
“真的是滿江紅和勸學!”
“九皇子殿下身在北荒,竟沒有荒廢學業,反而是文采驚世,作出了滿江紅和勸學這樣的文章!”
“厲害!實在是厲害,雖然沒有文鍾九響,但是文鍾八響,也已經是震古爍今了!”
“文鍾八響,第九位大儒沒理由不通過考核,九皇子是我大夏第一位通過天子文考的皇子!”
......
衆人看着林千寒,一臉熱切!
“夠了!你這個廢物當真是給臉不要臉,我爲了顧及皇室顏面,不想拆穿你,但你卻絲毫不知悔改!”
“滿江紅和勸學,都是我寫的,剛才在文淵閣,我好心讓你站在我旁邊,沒想到你竟如此卑鄙,將我所作的詩篇文章,當做是你的!”
林千星大手一揮,指着林千寒冷聲呵斥道。
只要不是文鍾九響,一切就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林千寒白了林千星一眼,冷冷說道:“究竟是誰在說謊,等第九聲鍾響,自會明了!”
“哼!老九!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我剛才說了,我的詩詞文章能夠驚豔八位大儒已經是極限,是不可能有第九聲鍾響的!”
林千星冷聲道。
直到此時,第九聲鍾響都沒有響起,林千星的心徹底放下!
嗡!
就在這時,一聲鍾聲傳來,林千星臉色瞬間僵硬,整個人石化當場!
“第九聲響了!”
“文鍾九響!千古第一!”
一衆文人士子,激動的都要跳起來了!
“來人!速速告訴文淵閣的人,不準公布我的姓名,我不想讓林千寒這個廢物給皇室抹黑!”
林千星立刻大吼道。
他徹底慌了!
一旦文淵閣公布皇子姓名,無論是不是林千寒,他都將名譽掃地!
“老三!你覺得文淵閣會聽你一個皇子的命令嗎?”
林千寒看着林千星,冷笑着說道:
林千星一怔,眼神更加慌亂。
文淵閣自建立之初,就獨立於皇權之外,連皇帝都無法影響到文淵閣,否則的話,也不會立國以來,都沒有一位皇子通過天子文考了!
“哼!廢物!你蹦躂不了多久了,文淵閣公布皇子姓名,就是你的死期!”
老太監指着林千寒怒罵道。
在他看來,林千星說是他作的,那就是他作的,絕不可能是林千寒。
譁啦啦!
這時,文淵閣之上,再次展開一張錦緞!
衆人皆是眼巴巴的看過去,只見上面寫着三個大字。
林千寒!
嘶!
看到林千寒的名字,衆人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是九皇子殿下的名字!”
“竟然真的是九皇子!可是,剛才三皇子殿下明明說是他啊!”
“三皇子殿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文淵閣的人搞錯了?”
“你想什麼呢?文淵閣的人怎麼會搞錯!那可是有九位大儒盯着啊!”
......
衆人議論紛紛,現場氣氛變得極其微妙。
林千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神之中也滿是慌亂!
闖天子文考的竟然真的是林千寒!
文鍾九響!
他知道,今是動不得林千寒了,於是轉身便要走。
就在這時,數千身穿金甲的羽林衛快速沖來,將文淵閣團團圍住,文武百官皆是笑着走向這裏。
看到三皇子林千星,一衆官員紛紛向着林千星走來。
禮部尚書杜卜慧上前,躬身行禮,隨後笑着說道:“三皇子殿下,你今闖天子文考,文鍾九響,驚豔九位大儒,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震古爍今啊!陛下得知此事,要親自來看一看,特命我等在此等候!”
文鍾接連響起,第八聲的時候,武帝震動!
在得知闖天子文考的是林千星之後,武帝再也按耐不住,召集文武百官前往文淵閣,他要在文淵閣前,冊封林千星爲大夏太子!
“什麼!我父皇要來!”
林千星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武帝來這裏,定是要封賞自己!
可文淵閣上的名字是林千寒,今,他注定要名譽掃地,成爲人人唾棄的皇子!
“是啊!陛下已經到了,馬上就過來!”
杜卜慧笑着說道。
他話音剛落,武帝林淵身穿龍袍走了出來,文武百官和在場的衆人立刻下跪行禮。
“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衆人齊聲高呼。
林千星也急忙跪下!
而林千寒則是扶着忠義無雙,絲毫沒有下跪的意思。
“嗯?九皇子!你簡直是大膽,見到陛下居然不跪!”
老太監見狀,立刻指着林千寒大聲呵斥。
武帝也注意到了林千寒沒有下跪,臉上表情雖然沒有變化,但是眼中厭惡之色則是更重了幾分。
到底是茹毛飲血之地回來的廢物,一點見識、規矩都不懂!
“皇祖爺爺定下的規矩,參加天子文考的皇子,在考試結束之前,不受任何約束,見到陛下,也無需下跪!”
林千寒冷冷說道。
前身會給武帝下跪。
但自己可不是前身,不僅這一次不跪,以後見到武帝這個老東西,他都不會跪!
“你!”
老太監被林千寒一句話懟的噎住,指着林千寒好半天沒說出半個字。
“放肆!你搶奪你兄長的詩詞文章,當真以爲朕不知道嗎?朕都到這裏了,你還不知悔改!”
林淵指着林千寒大聲呵斥。
隨後,他背過身去,冷聲說道:“還不快滾過去給你兄長下跪道歉!”
衆人皆是神色異樣,互相對視之後,都選擇了保持沉默!
武帝獨斷專行,凶狠殘暴,盛京之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也不敢提醒林淵!
就在武帝等着林千寒給林千星下跪道歉的時候,林千寒的笑聲響起:“可笑!當真是可笑!你難道都不看文淵閣上是誰的名字嗎?”
嗯?
林淵眉頭微皺,因爲從未有人通過過天子文考,更別說驚豔九位大儒了,他都忘記了文鍾九響,文淵閣會立刻公布皇子姓名的事情了!
他轉過身,眼中滿是冷漠,道:“文淵閣上的性命自然是你兄長的,難道還能是你......的......”
當林淵看到文淵閣之上林千寒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呆立當場!
“這!這怎麼可能!怎麼會是你這個廢物的名字!”
林淵面色大變。
林千星滿臉不甘,看向林千寒的眼神滿是陰狠,隨後,他起身道:“父皇!此事,或許是文淵閣搞錯了,這詩詞和文章,的確是兒臣所作!”
“原來如此,是文淵閣搞錯了啊!”
林淵沉聲道,隨後便一臉憤怒,道:“來人!去將文淵閣的人抓來,這種事情都能出錯,當真是該!”
林千寒忍不住放聲大笑,隨後指着林淵大罵道:“林淵!我看你這個皇帝是一點臉都不要了,在如此鐵證面前,都要偏袒林千星,你這個昏君,就等着遺臭萬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