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21
鄭老爺子直接忽視掉被鄭平鄭福鉗制住胳膊的鄭文河。
“文江,爲什麼不行?”鄭老爺子當然不會懷疑鄭文江也和鄭文河一樣起了齷齪的心思。
他知道文江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可是這個理由得說服自己才行。
黃月英這個女人,居然敢在文山剛走就去糾纏文江,還引誘隔房的堂弟幫她做事,這種女人太可怕了,他鄭家要不起。
“放開我,不關大嫂的事,是我要幫大嫂的,你們不能這樣。”
鄭文河嘶吼着掙扎着,害怕下一秒黃月英就被人抬出去,可他怎麼也逃脫不了束縛,急的漲紅了臉。
黃月英在聽到鄭老爺子要將她沉塘時,臉色只白了一瞬,隨後像是有依仗一般,恢復了正常。
牛大芬眼睛瞪的老大,惡狠狠的看向鄭文江,“這種女人死了也活該,把她沉塘,鄭文江,你要是敢和鄭文河一樣起齷齪的心思,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兒。”
鄭文江藏在袖子下的手握成拳頭,他已經習慣了自己在親娘心裏的地位,傷心嗎?或許吧。
他看向鄭老爺子,平靜的將黃月英不能死的理由說了出來,“祖父,大哥的遺腹子不能有事。”
遺腹子就是黃月英的底氣。
也是爲什麼鄭文江被糾纏,選擇默默的將這樁醜事掩藏起來,沒有和鄭家任何人提。
因爲黃月英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是在鄭文山死後第二天她才發現自己有懷孕的。
所以糾纏鄭文江的時候,就是希望兄死弟及,威脅說要是鄭文江不答應,她就打掉肚子裏的孩子。
可鄭文江本不會同意這麼荒謬的事,很堅定的拒絕了黃月英。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尊重的嫂子,會想懷着大哥的遺腹子,嫁給自己。
可被拒絕的黃月英並沒有死心,而是將身上的喪服丟到一邊,露出精心準備的粉絲衣服,還猝不及防的褪下右肩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膚。
鄭文江迅速的閉眼,對這個嫂子徹底沒了往的敬重。
也就是這個場景,被原主吃瓜看了個正着。
原主激動這下弄出了動靜,慌不擇路的跑了。
被人撞破這樣的場景,黃月英這才如夢驚醒般開始害怕,鄭文江當時閉着眼,不知道看見的是誰,但是黃月英回頭的很及時,認出了薛春歡的背影。
這才有後面的一系列事發生。
“什麼?”
聽到黃月英有鄭文山的遺腹子,在場最激動的就是牛大芬。
她從開始仇視的眼神變成不可置信,慢慢被驚喜取代。
黃月英扶着未顯懷的肚子,此時此刻,這是她活下去的救命稻草。
“文山走後第二天我傷心的暈過去了,這才知道自己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
“我一個女人,剛剛失去了相公,又有了文山的遺腹子,我只是想要一個依靠而已。”
牛大芬現在不關心黃月英的其他話,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了黃月英平坦的肚子上,那裏有着大兒子留下的血脈。
想到這,牛大芬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鄭平,文山還給我們留了個孩子,文山他心疼我們啊,他留下了血脈給我們。”
現在在牛大芬心裏,黃月英最重要,誰想要她的命都不成,鄭老爺子也不行。
看着激動的牛大芬,還有表情出現鬆動的鄭老爺子,春歡就知道黃月英這次肯定死不了。
不過春歡也沒想着這次就直接解決掉黃月英,畢竟作爲對照組,此消彼長。
要是黃月英現在就沒了,自己任務完成度就得打個折扣。
對照組逆襲系統給春歡的任務就是作爲小世界的寡婦對照組,幫原主逆襲,原主過的越好,對照組越慘,任務結束的積分就會越高。
等積分達到一定程度,春歡就能退休,找一個小世界養老。
黃月英不夠慘怎麼能行。
“她不死,那我的清白怎麼辦?”春歡故意開口道。
“對,這個女人策劃了一切,自己不淨還潑別人髒水,就不能活。”
“我小妹只是被陷害,你們就不分青紅皂白要押她沉塘,還把她傷成這樣,這個女人真的做了傷風敗俗的事,你們鄭家還想放過她,真的以爲我薛家沒人了嗎?”
薛春爲說着,又一拳砸在牆上,引起一陣塵土。
鄭家人無言以對,說不出反駁的話。
薛父也不願意輕拿輕放,“你們鄭家欠安兒一條命,你們得拿一條命抵,既然黃月英這個罪魁禍首不能死,那就拿鄭文河的命來抵償好了。”
“不可能!”鄭老爺子斬釘截鐵道。
現在鄭家第三代就文江和文河兩個男丁了,哪怕鄭文河做的事錯的離譜,鄭老爺子也要保下他。
要是鄭文河沒了,二房一脈就真的完了。
鄭老爺子不痛恨鄭文河嗎?肯定是恨的,要不是鄭文河,第四代的長孫就不可能沒了。
可死人再重要也比不過活人啊,鄭老爺子能怎麼辦,打碎牙把痛苦吞心中。
鄭老爺子枯瘦的手指深深摳進藤椅扶手的裂縫裏,仿佛將一輩子的力氣都用在了上面,他垂下眼瞼,喉結在鬆弛的皮膚下艱難的滾動着,幾次張嘴,都發不出聲音,只發出連續的咳嗽聲。
鄭文江看鄭老爺子嗆到,咳的彎下腰,下意識要去扶,被鄭老爺子擺手推開。
等劇烈的咳喘過去,鄭老爺子緩緩起身,嘴唇哆嗦着,反復動了幾下,這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鄭文河讓他還你家春歡一條腿。”
“老頭子!”
鄭老婆子不贊同的喊出聲。
鄭福也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連一直在旁邊哭哭啼啼的楊樹梅,此刻哭聲都停了下來。
鄭文河讀了這麼多年書,要是斷了一條腿,前途就沒了,鄭老爺子這是用他前途來還欠薛家的。
薛父也知道鬧大了也很難要鄭文河的命,讀書人的一條腿也能抵半條命,“行!就拿一條腿來償還。”
鄭文河此刻要不是被鄭平和鄭福抓住胳膊,此刻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他要是成了瘸子,他的人生就毀了,他不能沒有腿。
想到這,鄭文河祈求的目光落在鄭福身上,“爹。”
鄭福躲開了鄭文河投過來的目光。
想到安兒他都想打死這畜生,可文河又是二房僅有的男丁,他的心比鄭老爺子還痛。
鄭福現在能做到的就是沉默。
“祖父,我不能失去腿,要是我沒了腿,我還不如死了。”
鄭文河吼道。
鄭老爺子有氣無力的看了鄭文河一眼,眼底藏着濃濃的失望,“你爲一個不應該的女人,做出那種混賬事,要你一條腿都是輕的。”
“老爺子,你們家後續打斷腿的事,我不看過程,只看結果就行。”
“至於春歡的清白,我不需要聽到任何不實的流言蜚語。”
“爹,黃月英害我,她就要老老實實的將她所作所爲告知村裏人,不然就算鄭家解釋,還會有人不相信我是清白的。”
“沒可能!”
“不行。”
牛大芬和鄭老爺子的聲音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