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4
在春歡看見的原主記憶裏,鄭文海的弟弟鄭文河之前沐修回來,原主請他幫忙提一桶水,連灑帶晃的,最後到原主房間門口只剩下半桶水,春歡也十分理解原主爲什麼看不上那種孱弱的男人。
原主留給春歡的記憶中,她不動聲色的接觸過鏢師幾次,也給過一些曖昧的暗示,可在隔房堂哥靈堂前偷情的事原主壓沒做過。
原主是被冤枉的。
想到在原主記憶裏看見的那一幕,春歡心裏不由的嘖嘖了幾聲。
原主也是倒黴,遠遠的看見隔壁房小叔子鄭文江被一個女人糾纏。
從原主的角度,都看見女人半露的香肩。
可惜那個女人背對着原主,原主只看見了個背影。
穿着粉色的衣服,像未出閣的小姑娘,原主站的遠,一時間看背影,還真想不到那個女人是誰。
原主沒想到看着正經的鄭文江會和一個女人在親大哥的靈堂前卿卿我我,人家的衣服都拉扯到肩膀。
還在心裏嘆了句僞君子。
男人都是一路貨色!
原主吃瓜的時候,一時興奮,不小心弄出了動靜。
第一反應就是轉頭往自己的房裏跑。
不經意間目光看見了地上的一抹白色。
可原主那時候只有撞破的尷尬,也沒有心思去關心那抹白色是什麼。
原主跑的匆忙,也不知道鄭文江和那個女人知不知道自己看見了他們的那一幕。
傍晚的時候,原主聽到娘家傳來的消息,知道那鏢師林毅被大哥請回家喝酒,也就借着有事,回了趟娘家。
天黑了匆匆又趕回鄭家,沒想到才進到家裏的院子,就被什麼東西襲擊了一下。
人就暈了過去。
等原主薛春歡再醒來,就是被幾個耳光扇的痛醒的。
這才發現自己正衣冠不整的躺在地上,不少村裏的人將自己團團圍住,竊竊私語着,語氣和眼神全是鄙夷。
婆家人眼神要吃人一樣,而對她一向還行的婆婆楊樹梅一邊哀嚎着破口大罵,一邊撕扯着自己,那樣子是恨不得了她。
就在原主疑惑的同時,就看見她一直當敵人的堂嫂黃月英一臉指責的說,她不該在自己相公的靈堂前偷情,更不該把安兒一個嬰兒放在房間。
原主想解釋,可黃月英接下來的話,讓她腦子一瞬間發懵,忘了解釋。
原主的兒子安兒從床上摔下來,長時間沒人發現,等人發現的時候,救不回來了。
楊樹梅抱着孫子小小的身體,去鎮上的醫館求大夫救人,可惜孩子沒了呼吸太久,老大夫也回天乏術。
等楊樹梅一行人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把自己孫子一個人放家裏害了孫子的兒媳婦被衆人捉奸,這一瞬間,楊樹梅心裏的恨意達到頂峰。
她恨不得撕了薛春歡這個賤婦。
要不是她去偷情,自己的孫子怎麼可能會沒了性命。
安兒可是大兒子留給她的唯一血脈啊,就這樣沒了。
楊樹梅心頭的痛無法言說。
只能把矛頭對準薛春歡,將自己心裏的怒火發泄在薛春歡身上。
而薛春歡原本想解釋自己沒有偷情,想告訴衆人,她一回來就被人打暈過去。
可聽到兒子沒了,她也傻眼了。
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哪怕準備再嫁,她也沒想過不管親兒子,她的安兒怎麼會死。
原主不敢相信婆婆的話,掙扎着要起身去房間看孩子。
明明她走的時候,孩子還是好好的,她明明把孩子交給了小叔子照看一下。
怎麼就沒了!
可衆人不會讓原主這個失職的母親去見那可憐孩子的屍體。
原主被婆婆和大伯母瘋狂的廝打着,她感覺不到疼,只有一個念頭,去找兒子。
直到村長鄭老爺子到來,這場單方面的虐打才停手。
鄭老爺子質問原主,那個逃跑的奸夫是誰?
可原主只是喃喃的喊着兒子的小名,壓沒有去回鄭老爺子的話。
見問不出來什麼,鄭老爺子想着先把大孫子下葬,再來處置這不知廉恥的賤婦。
原主被丟進了鄭家的柴房,沒吃沒喝的關了兩天。
而鄭文海前腳下葬好,鄭老婆子就帶着大兒媳和小兒媳來找薛春歡,想問出奸夫是誰,把這對狗男女給沉溏。
薛春歡的婆婆楊樹梅要不是病到下不了床,現在絕對是第一個跑來要撕碎她的。
現在的鄭家衆人,沒有一個不想把薛春歡這個賤婦千刀萬剮的。
薛春歡眼見牛大芬再次沖到跟前,她可沒有被動挨打的喜好。
“,孫媳婦是冤枉的,大伯母這是賊喊捉賊!”
春歡躲過牛大芬的奪命掌之後,沖着一旁陰着臉的鄭老婆子喊道。
原主因爲兒子沒了命神情恍惚,忘了及時的辯解。
悲痛過後,被關在柴房的這幾天,她開始思考。
原主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打暈,而自己的安兒在這個時間,又因爲意外而去世。
原主本不相信這是意外。
她心裏堅定的認爲,自己的安兒是被人害死的。
而那個害自己和安兒的人,就是大房的小兒子鄭文江。
因爲自己撞破了他和別人在自家大哥靈堂旁的,鄭文江當時肯定看見了自己,他爲了自己讀書人的名聲,故意陷害自己。
還去害了自己安兒的命。
原主想把自己心裏的猜測說出去,可不管她在柴房如何嘶吼,自己是冤枉的,都沒有人出來搭理她。
而在春歡接收的劇情中,原主死活不承認奸夫,還潑髒水給大房的人,最後引的鄭家人震怒,被沉了塘。
原主死後,鄭家兩房的小兒子也都相繼考上了秀才。
大房的鄭文江後來更是魚躍龍門,考中進士,去外地做了官。
而二房的鄭文河也靠着鄭文江的關系,在當地的縣衙當師爺,中年喪妻,守着亡妻的一雙兒女過了一輩子。
原主最不喜歡的黃月英,生下了鄭文山的遺腹子,兒女雙全,因爲爲夫守了一輩子的寡,得到鄭家大部分人的認可,過的極爲舒適。
她的女兒嫁給了縣太爺的兒子,兒子年紀輕輕就成了舉人,後半輩子子孫滿堂,享盡了清福。
黃月英從年輕到年老,都是被十裏八鄉人稱贊的賢惠守節之人。
而死去的原主在別人誇黃月英的時候,也會被拿出來反復的鞭撻。
黃月英有多好,原主就有多惡。
是個爲了偷情害死親骨肉的蕩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