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白月光死後第三年,我遇到了一個跟她有九分像的女人顧嵐。
看着那張和白月光相似的臉,我淪陷了。
就在我正在想要怎麼樣才能對顧嵐下手時,她竟然命人主動聯系我。
要一個月給我十萬包養我,用來氣和她吵架的出國的初戀許亦然。
我急忙擺手拒絕,表示自己不要錢,只是單純喜歡顧嵐這個人。
大家都罵我戀愛腦倒貼,免費給顧大小姐當小情人,有錢不拿腦子有病。
可我已經把她當替身了,再要錢也太沒品了。
終於在顧嵐和我拉拉扯扯小半年後,
許亦然終於沉不住氣回來了。
........
郊區別墅裏的水晶吊燈燈光晃得人眼暈。
顧嵐和她的那群閨蜜玩大冒險,轉盤指針不偏不倚,停在了她面前。
一群紈絝小姐開始對着顧嵐起哄。
"顧姐,給亦然打電話,開免提,說你想他了!"
顧嵐笑了一下,竟然真的給許亦然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這麼晚,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顧嵐往後一靠,手臂自然地搭在我肩上,把我往她懷裏帶了帶,聲音故意放大。
"就是跟朋友們喝酒,想起你了,順便給你介紹一下,我新找的小情人,嘉誠。"
她自顧自地炫耀,語氣裏滿是刻意營造的甜蜜:
"亦然你是不知道,嘉誠對我有多上心。"
"恨不得飯都喂到我嘴裏,天還沒冷呢,圍巾都給我織好了,手寫的信一天一封。"
"嘖,某些方面也放的開,你以前可沒這麼順着我。"
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她在等許亦然的反應。
許亦然什麼都沒說直接掛斷了電話。
顧嵐盯着暗下去的手機屏幕,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眼神陰沉。
我適時地伸出手,輕輕撫了撫她緊皺的眉心,聲音放得又軟又輕:
"嵐嵐,別生氣了。"
其實我只是不喜歡看她生氣的樣子。
她一生氣,眉頭蹙起,嘴角下壓,那張和我記憶深處那個人有九分相似的臉,就變得一點也不像了。
我要她永遠平靜,甚至冷漠,那樣才最像我的白月光。
我的安撫似乎起了反作用。
她抓住我的手,像找到了新的炫耀工具,轉向她那群看熱鬧的朋友。
"生氣?我生什麼氣。"
她嗤笑一聲,把玩着我的手指,
"我是覺得嘉誠傻得可愛。你們見過這樣的嗎?"
"不要錢,倒貼,還倒貼得這麼全心全意。"
"我說想吃城東那家老字號的粥,他凌晨五點就去排隊,站倆小時,就爲了粥送到我手裏還是燙的。"
我依偎在她懷裏,聽着她滔滔不絕地細數我那些"深情"舉動,心裏一片平靜。
那些凌晨五點的粥,是我懷念白月光時,想起自己從未爲她做過而生的補償。
那條針腳歪歪扭扭的圍巾,是白月光生前最喜歡的花色。
那些手寫的情書,字字句句,都是我曾未能對她說出口的遺憾。
顧嵐,你不過是個容器,盛放我無處安放的思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