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戀愛七周年紀念,祝清歡等了傅宴川一晚上,卻始終沒有等到。
宴會即將散場之際,他的秘書匆匆趕來,身上還帶着未消的吻痕。
“宴川......不,傅總臨時有事,托我轉交生禮物。”
禮盒打開,竟是一套蕾絲內衣。
“哎呀,不好意思,我拿錯了,這是他送給我......”
全場都等着看祝清歡手撕綠茶的好戲,覺得這秘書沒有好下場。
畢竟整個京市都知道,祝清歡是傅宴川唯一不能動的逆鱗。
戀愛那一天起,傅宴川就承諾過:“清歡,七年內,我一定會娶到你。”
可祝清歡卻什麼都沒有做。
只因昨天她親眼撞見這女孩哭着吻上傅宴川。
而傅宴川卻絲毫沒有躲避,而是溫柔地回吻:
“我不娶她了,別哭。反正七年了,她舍不得走。”
傅宴川似乎篤定了她不會放棄這七年的感情。
可他卻不知道,當天晚上,祝清歡就買好了離開的機票。
......
“您好,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
祝清歡掛斷電話,維持着從容的笑意繼續與賓客寒暄。
今天是她與傅宴川相戀七周年的紀念。
戀愛第一天,傅宴川就承諾過:“清歡,七年內,我一定會娶到你。”
所以早在一個月前,他就將訂婚宴的請柬已經發遍全城。
祝清歡也一直在等這場意料之中的求婚。
可誰知,紀念當天,男主角卻不見蹤影。
“你好,是清歡姐嗎?”
一個面容清秀的女孩怯生生走近,身上鬆鬆罩着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男士西裝外套,衣襟帶着曖昧的皺痕。
祝清歡一眼認出——那是傅宴川去年生時,她親手設計並打板制作的禮物。
他一向珍惜,很少穿出門,更因潔癖從不允許衣物沾上半點髒污。
此刻它卻隨意裹在別人身上,刺眼得像一道敞開的傷口。
祝清歡壓下心口撕裂般的痛楚,平靜看向對方。
“是的,你是?”
“我是宴川......哦不,我是傅總的秘書,我叫阮知薇。傅總臨時有事,托我轉交生禮物。。”
阮知薇聲音微顫,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飛快的掀開手裏的禮盒。
禮盒打開,竟是一套蕾絲內衣。
“哎呀,不好意思,我拿錯了,這是他送給我......”
全場都等着看祝清歡手撕綠茶的好戲,覺得這秘書沒有好下場。
畢竟整個京市都知道,祝清歡是傅宴川唯一不能動的逆鱗。
祝清歡卻沒有理會她的小心思,只是指向她身上的外套。
滿場目光悄然匯聚,人人都等着祝清歡撕開這場戲。
整個京市誰不知道,祝清歡是傅宴川不可觸碰的逆鱗。
可她只是淡淡看向那件西裝:“阮小姐,這外套是我的。我現在要收回,不過分吧?”
未等回應,祝清歡已伸手將外套從對方肩上褪下,轉身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賓客噤聲散去。
阮知薇眼圈泛紅呆立原地,祝清歡卻已頭也不回地離開。
回家路上,手機輕輕一震。
阮知薇的全部資料傳來。
她不只是傅宴川的新任秘書,更是他相識十餘年的青梅竹馬。
可傅宴川卻從來沒和她提起過。
祝清歡望着窗外流動的夜色,心底最後一點溫度也涼了下去。
回到家時,傅宴川正坐在沙發上抽煙。煙霧繚繞間,他眉間蹙着顯而易見的煩躁——顯然已知道了宴會上的事。
祝清歡站在玄關,聲音平靜:“解釋。”
“只是臨時有事。知薇拿錯禮物,也是個意外。”
他的話無比平靜,卻像一把鈍刀,緩緩割進她心裏。
她攥緊指尖,聲線冷卻:“叫得真親熱。我怎麼不知道,你有個相識十幾年的青梅竹馬做秘書?”
傅宴川眼神一沉,嘆了口氣:“就因爲怕你多想,才一直沒讓你們見面。清歡,”他揉了揉額角,“爲了你,我連秘書都只用男性,你的疑心到底什麼時候能改?”
可當初明明是他主動換的秘書,如今卻成了她的“疑心病”。
他曾說,真心愛一個人,從不怕對方追問。
可如今,他只覺得煩,只覺得倦。
祝清歡喉間發苦,很久才找回聲音。
“傅宴川,我們分手吧。”
他動作微頓,看向她的目光帶着疲憊的無奈:“今天這樣的子,別鬧脾氣。等我忙完這陣,就陪你去散心。”
說完,他徑直上了樓。
可他明明知道,她說的話從來都會做到。
祝清歡轉身離開,叫車回了公司。
途中,她撥通秘書電話。
“我名下的所有股份全部出售,不必告知傅總。”
公司走廊盡頭,總裁辦公室的燈還亮着。
祝清歡推門而入,嗓音帶着哭過後的微啞。
“姐,我決定了,我願意外派到米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