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難孕體質,和丈夫結婚五年一直沒有孩子。
圈子裏的人諷刺他娶了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可他從不在意,反而總是厲聲訓斥那些碎嘴的人。
大家都以爲他對我情深種,卻不知這個對我關懷備至的男人,每隔一段時間,便會讓夜店的男模爬上我的床。
只因三年前他公司瀕臨破產,繼妹蘇未央告訴他,我雖難孕,卻是旺夫命格。
只要讓我和別的男人睡一晚,他在事業上的運勢便會暴漲。
齊子濯聽信了她的話語,當晚便給我下了,點了個男模送進我房裏。
我與男模抵死纏綿後,第二天齊子濯的公司便接到了大單子。
從那以後,他每隔一段時間,便會帶夜店的男模回家與我歡愛。
第99次時,我懷孕了。
齊子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我打掉孩子。
我倚靠在別的男人懷裏,笑着遞出離婚協議書。
他不知道,他以爲的旺夫命格,不過是我孩子他爸布的一個局。
......
“恭喜你,蘇小姐,你懷孕兩個多月了。”
聽到醫生恭喜的話語,我整個人怔住了。
有些難以置信地輕撫自己的肚子,心情極爲復雜。
我是難孕體質,從來沒想到我還能擁有自己的孩子,很多醫生都斷定我懷孕的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
沒想到如今,我竟然懷孕了。
只是這個孩子的父親,卻不是丈夫的。
我的丈夫是商場新銳濯清集團的總裁齊子濯,我們是少年夫妻,可結婚5年,卻一直沒有孩子。
圈子裏的人都知道,他愛妻如命,即使我是個不會下蛋的老母雞,他也甘之如飴。
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眼裏這個對我寵愛無度的男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我下,迫使我與夜店男模歡愛。
只因五年前,他的公司瀕臨破產,繼妹蘇未央對他說,我有旺夫命格。
只要讓我和別的男人睡一晚,他在事業上的運勢便會暴漲。
這樣荒謬的話語,齊子濯卻信了。
當天晚上便給我下了,從夜店找了個男模爬上我的床。
第二天,他的公司接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單子,起死回生。
他徹底相信了蘇未央的話。
從那以後,只要公司出現問題,他便會給我下,讓夜店的男模爬上我的床與我纏綿。
這樣屈辱煎熬的子,過了整整五年。
兩個多月前,齊子濯公司的資金鏈斷裂,他當天一大早就將帶男模回家,火急火燎地推進我房間。
“清清,你相信我,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幫我一次,只要公司度過這次難關,我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他一邊給我強灌下,一邊誘哄着說道。
我知道那不過是他誘哄我的話語。
因爲這樣的話,他已經說了99遍了。
只是沒想到這一次,我卻懷孕了。
“蘇小姐,這是你的孕檢單,孩子很健康,這孩子......你要留下嗎?”
醫生遲疑的話語拉回了我的思緒。
“留,當然要留!”
我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是難孕體質,能擁有自己的孩子幾率很小,不管這孩子的父親是誰,都要留下來!
聽到我的話,醫生鬆了口氣,開玩笑似地說道。
“你剛剛那副表情,我還以爲這個孩子你不要了呢。”
“你懷孕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我渾身僵硬,整個人像墜入冰窟一般寒冷。
緩緩地轉過頭,看到齊子濯擰着眉站在門口,身後跟着滿臉幸災樂禍的蘇未央。
“齊先生,你是來接夫人回去的嗎?”
“恭喜你要當爸爸了!你夫人懷孕兩個多月了!孩子很健康哦!”
醫生笑着說道。
她認識齊子濯,因爲他以前經常陪我來復診,總是很認真地耹聽注意事項,待我極好,所以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是不是姐夫的孩子,還不一定呢。”
蘇未央意味深長地說道。
齊子濯的臉上看不任何表情,只是緩緩走到我面前,每走一步,我的心便更緊了一分。
“清清,這孩子......”
他俯身在我耳邊低語,我下意識警惕地護住腹部。
“是兩個多月前,我喝醉的那個晚上有的?”
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嘴卻比腦子更承認了。
“是,這孩子就是那天晚上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