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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幫小情人拿到關鍵數據,律師老婆偷偷在我u盤上植入了病毒程序,實驗控當場失靈。
數十名研究同伴在導彈爆炸事故中犧牲,我也因爲危害國家安全入獄十二年。
出獄後,我走進家屬區,煙花和掌聲撲面而來。
周夏初一襲潔白婚紗,依舊高高在上且優雅。
證婚人興奮地把我往她身邊推:
“陸元嘉先生,周夏初女士可是早早就準備好了,今天就是你們補辦的新婚典禮!”
她眷戀地望着我,唇角微微發抖:
“元嘉,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我冷漠地盯着她,直到她嘴角的笑容僵硬到難以維持,我才緩緩出聲:
“一個葬送了科研成果和兄弟性命的叛徒,不敢高攀你這個維護正義的大律師。”
周夏初呼吸一停,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十二年前,她就是在監獄裏說着這句話,把離婚協議摔在了我的臉上。
......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只留下未燃盡的煙花炸在耳邊。
“陸元嘉!你別給臉不要臉,當年要不是你自己犯了錯,夏初至於和你離婚嗎?”
我姐姐陸晶看不下去了,她反手將周夏初護在身後,滿臉嫌惡:
“看看你現在的窩囊樣!夏初因爲你受了多少冷嘲熱諷,她還願意等你回來,你就該跪下來好好謝謝她!”
我連一個多餘表情都不想給。
在監獄十二年,我唯一學到的,是節省體力保持沉默。
鄰居們見我不吭聲,紛紛開始勸我打圓場。
張姐磕着瓜子,唾沫橫飛:
“要我說啊,夏初可是大律師,鐵飯碗!多少人求着見她,你一個坐過牢的廢物,咋還敢給人臉色瞧?”
同齡的劉哥也勸:
“元嘉啊,你可不是以前那個大科學家了!你別忘了,當年你作失誤,害死了幾十個文化人呢!”
“這十來年家裏家外,哪樣不是靠夏初?就算你對離婚的事兒耿耿於懷,也該認清局勢!”
“要不是夏初幫你安撫家屬,你恐怕還沒進大牢,就被人砍成渣渣了!”
作失誤?
安撫家屬?
我幾乎沒忍住冷笑。
十二年前,測試導彈性能的前一晚,我在書房檢查核對。
周夏初難得給我送杯水,坐在我懷裏撒着嬌說想看一眼核心數據。
事關重大研究機密,我嚴詞拒絕。
可她卻催着讓我去洗把臉。
“你可是我的大英雄,明天我要看到你精神煥發的樣子。”
我關掉了電腦,短暫離開。
卻沒想到儲存機密的u盤被她趁機植入了病毒!
當時陸琛接手了一個跨國案件,不慎招惹國外黑幫,對方拿他當人質,要挾換取導彈研發的機密數據。
而我的妻子周夏初,就毅然決然選擇了救她的前男友,將所有研究員置身爆炸風險中!
導彈測試開始時,她立刻啓動了病毒程序,作失控、數據泄露!
突然爆炸的導彈沒給任何人反應時間,我眼睜睜看着並肩作戰的兄弟們灰飛煙滅。
追責判刑前,她淚如雨下地跪在我腳邊,捧出一張孕檢單:
“元嘉,你要做爸爸了,孩子不能在牢裏出生......”
看着那個小小一團的胚芽,我替她頂了罪。
可被判入獄那天,她就把離婚協議書摔在了我臉上:
“孩子我已經流了,他不能有個人犯爸爸!”
“我是用正義說話的律師,決不能和罪犯做夫妻,快籤字!”
三個字,我寫了十分鍾。
十分鍾後,我一腳踏進了爲期十二年的慘痛牢獄生涯。
講義氣的獄霸視我爲頭號欺凌對象。
馬桶水、屎尿床,我過得生不如死。
動輒就要被圍毆毒打。
我被鐵棒打聾了一只耳朵,被人哄笑着扔下三樓,摔裂了脾髒。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周夏初死死咬住唇,整個人搖搖欲墜。
她看向我殘缺的耳朵,又想起我脾髒切除的消息。
面上掠過一抹復雜的神色,說不清是愧疚,還是嫌棄的不耐煩。
她抿了抿唇,對所有看熱鬧的鄰居們溫和道:
“是我之過急了,元嘉他剛回來,可能還沒有做好準備。”
“我怎麼能自己漂漂亮亮的,不給他確認感情和打扮的時間呢?”
鄰居們聽得連連點頭:
“不愧是大律師,夏初就是體貼懂事,什麼都考慮得周全。”
“元嘉你真是好福氣!有這樣的老婆就偷着樂吧!”
周夏初就是這樣,從不會讓自己陷入難堪境地,她永遠高貴優雅,用施舍者的姿態,博取一切名和利。
可完美的她卻突然因爲一通電話臉色大變。
她剛接聽就滿眼焦急,拽着陸晶二話不說往外面沖去。
看熱鬧的鄰居們摸不着頭腦,很快也無趣地找借口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