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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克妻子在外地旅居一年後,我卻突然刷到她和養弟官宣生子的朋友圈。
照片上,妻子林溪和江野相擁。
而妻子的懷裏,還抱着一個嬰兒。
配文是一家三口。
我瞳孔驟縮,渾身血液直沖頭頂。
父親氣憤難當,當即訂機票和我一起去找妻子質問。
可誰知等我們趕到時,她竟在和江野一起大張旗鼓的慶祝孩子的滿月宴。
父親氣得渾身發抖,
“林溪,你是我陸家的兒媳婦!怎麼能背着我們跟別的男人生孩子?!”
江野上前一步,狠狠砸了我父親一拳。
“老不死的!這是我老婆!給我生孩子是天經地義!”
我趕忙去扶起父親,睚眥欲裂地瞪向林溪:
“林溪!你自己說,誰是你老公?”
林溪卻一把挽住江野,不屑地朝我啐了一口:
“當然是江野!像你這種死纏爛打的哈巴狗,我看一眼都覺得惡心!”
······
說完,她揚聲叫來保安:
“快把這人趕出去!別耽誤我兒子的滿月宴!”
話音剛落,兩個穿着制服的彪形大漢就跑了過來,一左一右鉗制住我的胳膊,用力把我朝外推搡。
掙扎間,我的額頭撞上尖銳的桌角,鮮血流了滿臉。
林溪見狀,眸中心疼一閃而逝。
我卻好像感覺不到痛一樣,不敢置信地看向她,雙目通紅。
她輕咬下唇,垂在身側的手掌攥緊成拳,重又鬆開。
糾結了片刻,她終於還是別過臉去,快步走到江野身邊,親昵地撫着他的口勸道:
“老公,別這樣,爲個垃圾不值當生氣,你要是氣壞了,我可是要心疼的。”
江野捉住她的手,用力把她帶到懷裏,挑釁地看了我一眼,隨即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兩人唇齒糾纏,林溪甚至不自覺地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在他懷裏軟成一團。
我的心一陣刺痛,口像是被壓了塊巨石,連呼吸都有些費力。
父親臉都氣白了,哆嗦着手指向他倆。
“你......你們這對奸夫!簡直!”
而江野和林溪卻正吻得難分難解,絲毫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父親越看越氣,抓起離自己最近的一桌,用力一掀。
譁啦——!
杯盤碎了一地。
這下,還不等江野和林溪發作,來參加滿月宴的賓客們率先炸開了鍋。
“這老東西瘋了吧?兒子死纏爛打,老的也不要臉!竟然鬧到人家滿月宴上!”
“嘁,肯定是看上林家的錢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以爲隨便鬧一鬧就能攀上豪門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這老的最不要臉!”
一聲聲嘲諷和辱罵,水般涌向我和父親。
父親被氣得渾身發抖,哆嗦着從口袋裏掏出我的結婚證,厲聲怒吼道:
“我兒子跟林溪可是領過結婚證的!”
“林溪,你今天必須給我們陸家一個交代!”
林溪對父親怒目而視:
“你有什麼臉找我要交代?”
“我不過是施舍你兒子一份工作,沒想到你們這群鄉巴佬不但不知感恩,還拿一個假證來污蔑我,真當我好脾氣是吧?”
說完,她轉身就走。
一旁的江野撿起地上的結婚證,在我父親臉上拍了拍,嗤笑道:
“沒想到你這個老不死心眼兒還挺多的,你們父子倆還真是一個比一個不要臉!”
說着,他三兩下把結婚證撕碎,用力往空中一揚,同時朝我父親臉上啐了一口濃痰。
囂張的笑聲,和着衆人鄙夷的眼神,如千萬只利箭,把我和父親射得千瘡百孔。
父親身形趔趄一下,險些站立不穩。
有人想討好林溪,抬手就給了父親一記響亮的耳光。
父親被打倒在地,一偏頭,吐出一顆帶血的牙。
見狀,我恨得肝膽俱裂,掙開束縛,猛沖過去,用力把動手那人摜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