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14
“你閨女,那個不要臉的蕩婦,在我兒子的靈堂旁就耐不住寂寞,偷人都偷到我們眼皮子底下了,你們薛家還有臉過來要人。”
牛大芬沒忍住跳出來指着薛家人的鼻子開罵。
“你們薛家怎麼養出這麼不要臉的閨女,那蕩婦平裏就狐媚的勾搭着村裏人,看樣子是你這個當娘的教的。”
鄭文江聽到自家娘的話,看了眼薛家父子三人的臉色,忍不住開口阻止,“娘,別說了。”
牛大芬已經罵到興頭上,哪裏能聽得進去鄭文江的話。
鄭文江伸手想要將牛大芬拉走,被她一掌拍開。
鋒利的指甲從鄭文江手背劃過,瞬間多了抹血痕。
鄭文江悄無聲息的將手收回,用袖子將傷口遮掩。
嘴角多了抹譏諷的笑。
在他娘心裏,他一直都不重要。
“這麼缺男人嘛不送到鎮子上樓裏當妓,一天接八百個都沒人管,跑來禍害我們鄭家嘛.....”
“啪!”
薛母直接給了牛大芬一個嘴巴子。
將牛大芬給打懵圈了。
鄭平看牛大芬被打,擼起袖子就要對薛母動手,薛父直接單手將人擒住。
薛家三兄弟也往前一步,做好動手的準備。
牛大芬那些髒話,早就點燃了薛家兄弟心中的怒火,要不是不好對女人動手,扇牛大芬嘴巴子的就不是薛母自己了。
“薛德厚,你到我鄭家動手是什麼意思?”
鄭福臉色陰沉的盯着薛父。
薛父手裏還攥着牛大芬的胳膊,聞言沉默一瞬。
對鄭家二房,他其實是有一絲愧疚的。
他們也聽到了消息,知道安兒出事沒了。
那天要不是自家托消息讓閨女回去,閨女在鄭家照顧安兒,安兒可能還好好的。
薛父薛母對鄭福有愧,當被鄭福的質問,薛父只能鬆開鉗制住牛大芬的手。
“春歡在哪?”薛父沙啞的聲音響起。
老爺子給了薛父答案:“薛春歡是我鄭家的媳婦,卻在文山靈堂偷情,做出如此丟人之事,已被關入宗祠,等族老擇時沉塘,以正門風。”
薛父不爲所動,“老爺子,春歡除了是你鄭家兒媳,還是我薛家女,她有沒有做丟人的事不能是你們空口白牙的說吧,她怎麼處置,也得我薛家同意才行。”
“對,我妹妹不可能在鄭文山靈堂偷人,肯定是你們鄭家有人故意害我妹妹。”薛春生忍不住開口辯解。
薛家人都不相信薛春歡會做出那種事,雖然春歡不是什麼賢良淑德之人,可她也不是鄭家人口中的蕩婦。
“鄭文海死了半年,我們春歡在你們家守了半年寡,我家是勸春歡改嫁,但是我妹妹是堂堂正正的找個好人家再嫁,可做不出來你們口中的齷齪之事。”
薛春生向來疼這個最小的妹妹,想到妹妹可能在受苦,就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氣,要不是被爹的眼神壓制,早就把鄭家人打一頓,找到自己的妹妹帶回薛家。
“這年頭寡婦再嫁,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吧。”
“大哥,寡婦再嫁當然不丟人,我記得鄭家也有個姑娘,成親幾個月就做了寡婦,被鄭老爺子接回來,沒兩個月就重新嫁了出去。”
薛春齊接下了薛春生的話茬。
成功讓鄭家不少人臉色一片青一片紅。
薛春齊口中的人,正是鄭老爺子的小閨女鄭家小姑。
當年鄭老爺子和鄭老婆子千挑萬選挑了個長相和門楣都不錯的讀書人。
結果鄭家小姑才進門半年不到,相公就病逝了,鄭小姑被婆家人罵克夫。
鄭老爺子聽到消息,直接帶着幾個兒子將小閨女接回了鄭家,兩個月內就重新將鄭家小姑嫁了出去。
薛春齊的這些話不亞於在鄭家老兩口心窩子上捅刀子。
“老三!”薛父假意呵斥一聲,示意兒子不要再說下去。
再說下去就真的結死仇了。
可薛春齊心裏對自家父親的隱忍卻不高興,鄭家都要把小妹給沉塘,還怕結死仇。
黃月英從人後走到人前,“薛叔,小姑守寡後是光明正大的改嫁,春歡她在我相公的靈堂和人私會,是被村裏不少人目睹的,兩者的性質是不一樣的。”
黃月英的話總算給鄭家人找回了臉面。
鄭老爺子滿意的眼神落在黃月英身上,心道:怪不得老婆子一直都很喜歡這大孫媳婦,對薛春歡看不上眼,這二者差距就在這裏,還是老婆子眼光好。
薛春爲聞言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
他眼底迸射出駭人的凶光,落在黃月英的身上。
下一秒,薛春爲身體猛地向前踏了幾步,右手五指倏地攥緊,骨節發出響聲,手臂肌肉虯結凸起,衣袖被撐得繃緊。
“你--敢--污--蔑--我--小--妹,找---死--啊!”
薛春爲是薛家三兄弟中最魁梧的,一米九的大高個,又壯又有力量。
鄭家的人在他的身形下,顯得格外孱弱。
“你他媽離我大嫂遠一點,我大嫂可沒說錯,是她薛春歡不要臉,她偷人偷到我大哥的靈堂前,做丟人事還不讓人說了。”
鄭文河見到自家人被欺負,再也忍不住沖到薛春爲前面,用身體擋住薛春爲看黃月英那吃人的目光。
哪怕一米八的鄭文河,在薛春爲面前,如同小雞仔一般。
“薛春歡活該被沉塘,她害死了安兒,她水性楊花,她......”
嘴裏的話還沒有說完,鄭文河就被抓住衣領提了起來。
“閉嘴!”
薛春爲揚起右臂,伴隨着風聲揮下。
“老二,住手。”
薛春爲的右掌在距離鄭文河面門寸許驟然停住,身體因爲強忍着爆發的怒火而不住戰栗,像一張被拉滿弦的弓。
鄭文河額前溢出一層冷汗,他剛剛有種會被薛家老二一巴掌打死的錯覺。
因爲被薛春爲剛剛的動作威懾住,鄭文河的嘴裏到底不敢再說薛春歡的壞話。
薛春爲蔑視的看了眼鄭文河,無聲的說了句:“垃圾!”
然後將人像丟垃圾一般丟去了一旁。
薛母裝作沒看見鄭家人難堪的臉色,上前找補。
“對不住,我家老二脾氣不好,容易沖動。”
“但他也是心疼他妹妹,我自己閨女我清楚她的爲人,她絕對不會在靈堂偷情。”
薛母知道自家閨女,閨女還是聽自己和她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