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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老婆打敗其他兄弟姐妹,成功繼承了賭王的億萬家產。
拍賣會上,我提出想拍下一條項鏈給媽媽當生禮物,老婆爽快答應。
可壽宴當天,老婆當衆打開了禮盒,裏面放的卻是讓人面紅耳赤的。
滿座譁然,而老婆的男保鏢還大搖大擺地帶着一群流浪漢闖了進來。
“阿姨怎麼還臉紅了,我還以爲阿姨身經百戰,不會在意這些呢。”
“送了,那當然得有使用對象,我很貼心的把阿姨的老情人們都給找來了,省得阿姨欲求不滿。”
我怒不可遏,質問老婆爲什麼要羞辱我媽。
她卻一臉寵溺的看着男保鏢,不屑道:
“阿明說的不是事實嗎?怎麼就是羞辱了,你媽自己來者不拒,還怕被人說?”
“至於生禮物,像她這種人,哪配什麼珠寶項鏈,錢還不如拿來給阿明點天燈。”
她爲了我低頭,綁架了我媽,還在港城放話不讓任何人出手幫我。
我對她徹底死心。
轉身替她的對家上了賭桌。
憑借一手出神入化的賭術,賭的她傾家蕩產!
······
接到我的電話時,鄭如怡雖然驚訝,卻沒有第一時間相信。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說過只爲何珍媛上賭桌。”
“三年前前哪怕是被人打斷了腿,也要遵守這個承諾的被綁架事件,可也是轟動了全港城的,說你要背叛何珍媛,誰會信?”
當年我對和何珍媛轟轟烈烈的愛,在新聞裏播放了一次又一次。
全港城人都說,我就算是死也不會離開何珍媛。
她大概也是這麼想的,才會肆無忌憚的踐踏我的真心。
周明才成爲她保鏢的第一天,她就讓人貼身保護,包括在晚上。
家裏工作了幾十年的阿姨不過是提了一句,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就被她不留情面的辭退。
後來連我也不能幸免。
在一次意外裏,何珍媛居然舍身保爲保鏢的周明,險些沒了命。
我因爲太關心她亂了方寸,出言責備周明失職,就被何珍媛趕出了別墅。
我憤怒的要何珍媛給我一個解釋。
她卻在港城大佬雲集的上流晚宴上將我的臉面踩在腳下,維護周明。
“孟祁然!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
“周明能讓我有命繼續爭奪繼承權!而你不過就能幫我上了幾次賭桌,贏了幾場賭局,有什麼資格說他的不是!”
“我趕你出別墅是想讓你好好清醒清醒,做人別那麼飄!”
我怒極反笑,賭王家產的繼承權,靠的不就是賭術!
爲了向她證明這一點,我沒沒夜的練習賭術,最後終於憑借着一手出神入化的賭術,幫她繼承了賭王的億萬家產。
可我掏心掏肺的付出並沒有換來她的反省,只換來了她在生宴上用對媽媽的羞辱。
後來她更是爲了不讓周明的行爲惹人詬病。
讓人綁架了我的媽媽,並我在媒體采訪的時候承認,我的媽媽就是蕩婦。
也是直到那一刻,我才窺見一切真相。
每個我拼命練習賭術的深夜,他們在車上,馬上,我給何珍媛扎的秋千上,抵死纏綿。
過去的種種,讓我內心被憤怒和屈辱充斥。
我咬着牙,一字一頓的對鄭如怡說。
“那是以前,現在,我要讓何珍媛死!”
“只要你和何珍媛不死不休,我還能讓你成爲新的賭王!”
“你可以通過任何方式確認我的誠意,但絕不能動我媽。”
提到我媽媽,鄭如怡忽然就同意了。
剛掛斷電話。
家裏的阿姨就着急忙沖進花園攥住了我的胳膊。
“周......周先生帶着好幾個流浪漢上樓進了夫人的房間!”
話落,我就聽到媽媽驚恐的求救,
我腦袋一片空白,轉身就往屋子的二樓沖。
剛沖進媽媽的臥室,就看到了讓我目眥盡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