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局偷情寡婦要再嫁11
鄭文河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鄭福舉着手,一臉失望的看着鄭文河這個兒子。
“打醒你這個孽障沒,你怎麼能污蔑文江,你是要氣死我們啊。”
鄭福從來不曉得,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心裏會有這種可怕的想法。
鄭文江雖然是他的侄子,可也是他看着長大的,文河從小被大嫂忽視,養成了淡漠的性子。
可要說文山、文海死的時候,文江不難過,那不是空口白牙的污蔑人啊,文江只是性子內斂,連難過都是一個人偷偷的。
文海下葬後的頭七,那天半夜,他睡不着起夜的時候,就看見文江一個人出門,因爲不放心,他就跟在了文江後面。
文江這孩子是去了文海的墳前,更是在墓碑前向躺在下面的人承諾,會照顧好鄭家的長輩,也會照顧二房的人。
安兒的死,被文河這麼胡言亂語,讓鄭福的心裏怎麼能不對文江內疚。
“文江,你別聽這小子的胡話,二叔知道你的爲人,二叔替文河向你道歉。”
“二叔,我沒把他的話放心上,你不需要替他道歉。”
鄭文江語氣平靜的說,黝黑的瞳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看不見任何的情緒。
鄭老爺子也氣的直發抖,他沒想到平裏看着兄友弟恭的孫子,在心裏居然用如此齷齪的心思去揣測他的堂兄。
“鄭文河,你...”鄭老爺子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鄭老婆子這時候也沒辦法心安理得的幫鄭文河說話,這要是給小孫子開脫,那不是讓文江的心裏更不是滋味。
她滿眼復雜的看着鄭文河,眼底帶着顯而易見的失望。
牛大芬雖然之前更喜歡大兒子,可現在大兒子沒了,只剩下讀書爭氣的小兒子,以後他們夫妻老了能依靠的也只有這個小兒子,她自然不能允許二房的鄭文河將這盆髒水潑在文江身上。
她對着鄭文河紅腫的臉又來了兩下,“鄭文河,我就知道你妒忌我們家文江學問比你好,所以盼着我們家文江倒黴,還說文江冷血,我看你才是狼心狗肺的東西,我呸!”
唾沫星子濺的到處都是。
鄭文河這才找回理智,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他的臉色變得煞白。
“文江哥,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那些話是無心的。”
鄭文河滿臉歉意的望向鄭文江,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諒。
鄭文江對上那算充滿歉意的眼眸,只是垂下眼瞼,什麼話都沒說,用沉默代表了他的態度。
有些話說出口了,就不可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且鄭文江發現,他以前似乎都沒看懂鄭文河,他從來沒有他表現出來的簡單。
鄭老爺子頭疼的厲害,今天原本是爲了找出奸夫是誰。
結果又拔蘿卜帶出泥,引出一堆事來。
這讓鄭老爺子心頭對薛春歡的意見更深。
可現在不是解決兄弟鬩牆的好時機,等解決了薛春歡的事,他得找個子,好好的敲打一下文河。
“其他事先放一放,文河你剛剛的話,等解決了安兒的事我再和你算賬。”
“薛氏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她走的時候,是把安兒托給你照顧在?”
鄭老爺子話音剛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鄭文河身上,等着他的回答。
鄭文河只是恨恨的瞪着薛春歡,“沒有,她在撒謊。”
這話一出,有人鬆了口氣,有人沉思,有人笑了。
春歡雖然詫異,但又覺得果然如此。
從剛剛鄭文河想自己開始,薛春歡對這個人就重新估量起來。
之前在原主的記憶,她一直和這個小叔子相處的不錯,所以讀取記憶之後,她以爲鄭文河幫自己澄清是理所當然的。
哪裏想原主看走了眼,鄭文河哪裏是幫她證明的人,他是來索她命的人啊。
對於鄭文河現在說出這樣的話,春歡並不意外。
這鄭家不過是村裏的農家人,藏着的秘密卻不少啊。
春歡在心裏冷笑,她可是最喜歡秘密的人。
既然有秘密,她就把所有的秘密都揭開好了。
“賤婦,我就說你之前是在撒謊吧,你以爲鄭文河會因爲你是他的嫂子替你隱瞞,沒想到失算了吧。”牛大芬再一次跳出來,“你現在還不把你那個奸夫說出來嗎?”
“春歡,那個人躲在你身後,你這樣護着他,他都沒有想站出來保護你,這種人,你還是把他說出來吧,只要你指認出那個男人,我相信祖父會從輕處置的。”
黃月英也開口勸說。
可春歡作爲一株草,古往今來幾百年,從開了靈識開始,就見過各種類型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黃月英眼底的不懷好意,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怨不得原主對黃月英看不順眼,這就是一個披着溫婉皮子,暗地裏行壞。
要是一般人,恐怕還會對她感恩戴德呢。
“鄭文河,那天我確定自己將安兒交給你照顧,還告訴你要回我娘家去,你現在真的不願意承認。”
“你是害怕承擔因爲自己的失誤造成了安兒去了的事實,還是說你在幫誰隱瞞什麼?又或者說在我這次被陷害的行動中,你也扮演着什麼重要的角色在。”
之前春歡因爲被記憶中叔嫂關系給蒙騙,從來沒有把原主出事的事懷疑到鄭文河身上。
可這次鄭文河不正常的冒頭,還有想了自己的行爲,都讓春歡心中生疑。
“我那天回來,才到家門口,準備開門,就被人打暈過去,是不是你在背後害我。”
春歡明顯看見了鄭文河眼底一閃即過的晦暗,但是很快,那抹晦暗之色就被平靜掩蓋。
“薛春歡,你不配做我嫂子,我哥才走半年時間,你就想改嫁,因爲你是安兒的娘,哪怕我聽到消息,我也沒和爹娘說破你的心思,可沒想到我的一念之差,卻害了安兒。”
“我當時就應該告訴爹娘你想改嫁的,這樣安兒就不會死。”
鄭文河呢喃着,眼底的悲傷無法作假。
可看着薛春歡眼裏,只覺得好笑,她死死的盯着鄭文河,一字一頓的問,“鄭文河,安兒的死和你有沒有關系?”
“你敢不敢對着你哥發誓,安兒的死和你無關?”
原主的記憶做不得假,原主當時是把孩子托付給鄭文河照顧,現在鄭文河居然不承認,這裏面的貓膩只有鄭文河自己清楚。
“安兒是我大哥唯一的孩子,要是可以,我可以拿我的命換安兒的命,安兒的死和我無關。”
鄭文河話音剛落,牛大芬就忍不住接話:“爹,我剛剛就說她滿嘴謊言,肯定是在找借口脫罪,現在成真了吧,這賤人轉頭就來污蔑文河了。”
語氣帶着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