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政府招待所,308包房。
晚上十點鍾,陸文濤拿着一份檔案袋走到包房前,拿着備用房卡打開房門。
“咯吱。”
房門打開,房間裏光線昏暗。
陸文濤摸黑走了進去,剛要把檔案袋放到桌上,忽然聽到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他好奇地豎起耳朵,尋着聲源扭頭看去,見床鋪上多了一道黑影。
陸文濤嚇了一跳,這可是書記專用包房,怎麼有人在,難不成有賊?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陸文濤今晚陪着領導招待客商喝了不少白酒,壯着膽子走到床邊。
他隨手打開台燈。
霎時間,淡黃色燈光充斥着房間。
床上的女人上半身被棉被遮擋,一雙白到發光的大長腿暴露在外。
黑色高跟鞋脫到腳尖,輕輕晃動着。
陸文濤瞪大眼睛,頓時覺得口舌燥,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熱,我好熱......”
女人難受地呢喃着,纖細的玉手輕扯棉被,踢掉了高跟鞋。
懷着強烈的好奇心,陸文濤走上前,小心翼翼掀開了棉被。
陸文濤傻愣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女人臉色紅潤,杏眸迷離,紅唇輕啓隱約露着整齊的貝齒,幾縷碎發垂在臉上,更顯嫵媚迷人。
凹凸有致的身材被緊身短裙勾勒的淋漓盡致,筆直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無比誘人。
躺在床上的女人,居然是鎮遠縣委書記顏如玉!
三十二歲的顏如玉,膚白貌美,身材,簡直就是人間尤物。
“顏,顏書記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這就離開!”
陸文濤嚇了一跳,轉身便要離開。
下一秒,一只玉手伸來握住他的手腕。
“水,我想喝水。”
顏如玉神色迷離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陸文濤身子顫了一下,像是觸電一般。
他能感覺到顏如玉的身子很燙。
陸文濤本就喝了不少酒,走起路來跌跌撞撞,緊張地倒了杯水遞過去。
顏如玉一飲而盡,還是覺得口舌燥,扯開衣領,撓着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見陸文濤要走,顏如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渴望地抬起小臉,眼裏流露着欲求不滿的目光,乞求道:“不要走,求你,幫幫我......”
陸文濤腳下一滑倒在床上,緊接着感覺女人翻過身。
四目相對,一縷碎發垂在他的臉上,鼻尖縈繞着女人身上的馨香。
這一刻,陸文濤覺得周圍陷入了靜止狀態。
除了女人急促的呼吸聲,還有帶着香味的暖息撲在臉上。
“幫幫我,好不好?”
顏如玉眼裏流露着乞求的目光。
二十五歲的陸文濤雖然嚐過愛情的滋味,不過面對如此絕美的尤物,一時間竟有些手足無措。
何況顏如玉平裏被譽爲縣委大院裏的冰山美人,作爲書記,言行舉止透露着一股威嚴氣息,很少對別人露過笑臉。
面對美女書記主動求歡,醉酒的陸文濤真快要把持不住了。
一腔熱血的陸文濤用力擰了下大腿,試圖恢復理智。
他按住顏如玉白皙的香肩,想要將她推開。
然而下一秒,顏如玉竟然主動摟住了他的脖頸,緊接着誘人的紅唇吻了上去。
......
翌,清晨。
招待所內,大床上一片凌亂。
地板上襯衣和包臀裙疊在一起,皮鞋和高跟鞋東倒西歪。
一陣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響起,吵醒了熟睡着的陸文濤。
他揉了揉眼睛,餘光瞥見身邊的女書記顏如玉,頓時嚇了一跳。
“顏,顏書記對不起,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
“爲什麼要向我道歉,是因爲昨晚太暴力了嗎?”
顏如玉臉色如同晚霞一般緋紅,背過身盤起長發。
陸文濤一時語塞,窘迫地拉起被子:“您不怪我?”
“我知道你是無辜的,被人當成了炮灰而已,你也是個可憐人,我不會怪你的。”
顏如玉嘆了口氣,艱難地走下床。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不由得臉色更紅。
倒是小看了眼前的年輕人,跟一頭發瘋的牛一樣。
見顏如玉穿戴好衣裙,一瘸一拐地朝着房門走去,陸文濤連忙下床過去攙扶。
“不必了,就當昨晚做了個夢,不許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顏如玉拒絕了陸文濤的好意,拖着疲憊的身子離開房間。
“砰。”
房門輕聲關閉。
陸文濤傻愣在原地,轉身看到潔白的床單上沾着一抹落紅,頓時瞪大眼睛。
想到剛才顏如玉的走路姿勢,再看看床單上的血漬。
難道......
“作孽啊!”
陸文濤懊惱地給了自己一巴掌,緊張的換上衣服,快步離開了房間。
陸文濤是去年考取公務員,當上了縣政府辦公室的辦事員,出身寒門的他沒權沒勢,在單位裏一直是老好人一樣的存在。
昨晚陸文濤陪着領導招待客商,結束後政府辦副主任方婷交給了他一份文件,吩咐他送到書記顏如玉的休息室裏。
陸文濤知道自己一個去女書記的休息室不太妥當,聽到方婷說書記去了外省學習,這才放心。
“媽的,方主任坑我!”
陸文濤忍不住罵了一句。
回家的路上,陸文濤想到自己的未婚妻楊靜,心裏愈發愧疚。
兩人在一起大學四年,畢業後陸文濤考上了公務員,楊靜沒有進面,本想着今年再考一年,年底便領證結婚,現在突然發生意外。
陸文濤後悔不已。
他該怎麼收拾這場爛攤子?
又該怎麼向楊靜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