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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季,社區組織老人廣場舞比賽,獎金五百萬。
我高興的去接我媽,卻看到我媽一身是傷,一瘸一拐的從裏面走出來。
我滿眼心疼,還沒等來得及問清楚我媽是怎麼弄的?
身後的幾個老太太就彎腰大笑。
“死老太婆,這次主辦方可是花姐的女兒小王總,你敢跟我們花姐爭舞王?”
“她一句話,你連參賽資格都沒有。”
聞聲,我笑了。
明明當初王慕雨是靠着嫁給我,才被稱做一句小王總。
怎麼到現在,我媽竟然連個參賽資格都沒了?
......
話音落下,我直接給王慕雨打去電話。
對面傳來一陣很跋扈的女聲。
“你誰啊,我們小王總正忙着呢,有事先提前跟我們小王總的助理預約,再找我們慕雨。”
好大的口氣。
聽這稱呼,我隱約猜出了接電話的人是王慕雨的閨蜜。
我壓下內心的怒火。
“你讓王暮雨接電話。”
“都說了有事先提前預約,你聽不懂人話嗎?”
“我是她......。”
話沒說完,電話就被單方面掐斷。
緊接着,現場一片哄笑和調侃。
“喲喲喲,想攀關系,沒想到吧!人家小王總本不搭理你。”
人群中一個長相凶悍,一身貴婦打扮,約摸五六歲的婦人走上前來。
她傲慢的將額間的碎發別至腦後。
“我女兒身份金貴,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的,我勸你省省吧!。”
“識相的,趕緊帶着你的跛腳老媽滾,我還能考慮放你們一條生路。”
“你、欺人太甚。”
我怒視着面前的老婦人,注視到她脖子上帶着的女王珍珠項鏈,那是前不久我剛從國外拍下的。
當時王慕雨說要給她母親祝壽,拿回來的時候,我就交給了王暮雨,讓她轉交給丈母娘,以表自己做女婿的一番誠心。
此刻,這條項鏈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我沉下臉質問道。
“你這條項鏈哪來的?”
她摸了摸前閃的耀眼的珍珠項鏈,不屑的勾唇一笑。
“這當然是我女兒送給我的,你這窮鬼再惦記這輩子都不可能買得起。”
我懟道。
“胡說,這明明是我前不久剛在國外拍下打算送給丈母娘的。”
聽聞這話,現場的人立即笑的人仰馬翻。
“窮小子疑是氣出了失心瘋,在這臆想呢?”
“這麼貴的項鏈,還是顆顆質地圓潤飽滿的黑珍珠,他能買的起,莫不是這是想爲跛腳老媽出頭想瘋了。”
“說我可以,不允許你們說我媽!”
我“啪”的一耳刮子扇在前面最喜歡嚼舌的這個婦人臉上。
她捂着紅腫的臉,當場氣瘋了。
“死窮鬼,你敢打我。”
她扯了扯旁邊花老太的衣袖。
“花姐,我這都是幫你說話才被平白無故打的,你一定要幫我做主。”
花老太給了個眼神,示意她放心。
緊接着就呼喚她的一幫老姐妹。
“姐妹們,秋秋被打了,你們說該怎麼辦啊?”
其中一人叫囂的最厲害。
“當然是扒了他的皮了,敢欺負我們好姐妹,不想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