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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房的黴味鑽進鼻孔,又溼又冷。
楊過睜開眼,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骨頭縫裏都透着一股酸澀。
腦子裏多出的記憶亂糟糟地擠成一團,最終指向一個事實:他成了神雕俠侶裏的楊過。
一個爹不祥,娘早死,寄人籬下的小可憐。
穿越前,他憑着一張帥臉和揣摩女人心思的本事,在花叢裏無往不利,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渣男。
現在,這張臉還在,甚至更年輕俊朗,可內裏卻空空如也。
屋外,雨點砸在屋瓦上,噼啪作響,匯成一片連綿的水聲,攪得人心煩。
肚子不合時宜地叫了起來。
咕嚕嚕。
飢餓感在胃裏翻滾着。
不能坐着等死。
楊過推開吱呀作響的柴房門,一股夾着泥土腥氣的冷風灌了進來。他縮了縮脖子,借着屋檐下昏暗的燈籠光,一腳深一腳淺地朝着廚房的方向走。
去廚房的路上,要經過一座小亭。
記憶裏,郭靖黃蓉夫婦偶爾會在這裏指點郭芙武功,美其名曰“試劍亭”。
剛走近,亭子裏就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
不是練功的呼喝,也不是兵器交擊的銳鳴。
而是一種極力壓抑的低喘,混雜着細微的水聲。
那聲音斷斷續續,帶着一種說不出的痛苦和……勾人。
聽着不是受刑,倒是在忍受某種極致的歡愉。
楊過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湊到亭子邊,借着廊柱的遮擋,尋了一處窗戶的縫隙朝裏看。
亭內沒有點燈,只有窗外廊檐下的燈籠投進微弱的光。
一道玲瓏的身影背對着窗口,跪坐在軟榻上。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極薄的真絲長衫,藕荷色的布料被水汽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將那成熟飽滿的曲線襯得清清楚楚。
長衫的系帶鬆開了,露出大片光潔細膩的後背,甚至能看見裏面水紅色肚兜的輪廓。
黃蓉。
她正痛苦地抬起手臂,費力地按壓着自己的後頸與肩胛,口中發出細碎的聲音。
汗水混着雨夜的溼氣,從她鬢角滑落,將肚兜都濡溼了一片。
楊過屏住了呼吸。
這畫面,太有沖擊力了。
他前世閱女無數,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這本不是什麼走火入魔。
郭靖那個榆木疙瘩,常年閉關修行,怕是早就忘了夫妻之事。黃蓉獨守空房,正值虎狼之年,陰陽失調,肝火鬱結,才會如此痛苦。
簡單來說,就是憋壞了。
這舊傷,怕是心病大於身病。
楊過的心跳驟然加快,血液也跟着燥熱起來。
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中成形。
他悄悄退後幾步,又重重地踩着積水,弄出“啪嗒啪嗒”的腳步聲,一邊朝着亭子走,一邊故意弄出些動靜,裝作端着茶水的樣子。
“誰?”
亭內的黃蓉果然被驚動,她的聲音裏帶着警惕和慌亂。
楊過不答話,繼續往前走。
就在他走到亭子門口的時候一陣妖風毫無征兆地刮過。
“砰”的一聲。
本就虛掩的木門被整個吹開,重重撞在門框上。
亭內的景象一覽無遺。
黃蓉受了驚嚇,下意識地想要拉攏衣衫,遮掩自己暴露在外的春光。可她動作太大,牽動了體內的鬱結之氣,整個人一軟,向前撲倒在軟榻上。
那件薄薄的絲綢長衫,因爲她的動作,從圓潤的肩頭滑落下來,露出了半邊雪白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
“靖哥哥?”
黃蓉的視線模糊起來,內息紊亂讓她頭暈眼花。
她勉力抬起頭,透過朦朧的淚眼,只看到門口站着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身形輪廓,是她記憶裏,許多年前那個剛剛學會降龍十八掌,意氣風發的年輕郭靖。
她情不自禁地喃喃出聲,帶着哭腔和無盡的委屈。
楊過心頭猛地一跳。
靖哥哥?
這誤會可太美妙了。
他不再猶豫,大步流星地走上前,順手將門帶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雨。
“蓉兒,我在這裏。”
他刻意壓低了嗓音,模仿着郭靖那種憨厚中帶着關切的語調。
聽到這個稱呼,黃蓉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
楊過順勢上前,伸手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體。
指尖傳來的觸感,滾燙,滑膩。
那肌膚像上好的羊脂玉,溫潤動人,帶着女人獨有的香氣,直鑽他的鼻腔。
黃蓉沒有反抗,反而順從地靠向他,將身體的大半重量都交給了他。
“靖哥哥,我好難受……”
她的聲音軟糯,帶着濃濃的鼻音撒嬌。
楊過的膽子更大了。
他將黃蓉扶正,讓她重新跪坐在軟榻上,自己則繞到她身後。
他的手指,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按上了她後頸與肩膀連接處的“肩井”。
黃蓉的身體輕輕一顫,想躲,卻被楊過另一只手扶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別動,氣血不通,會更難受。”
楊過的手指微微施力,循着肌理緩緩揉捏。
他並未動用半分內力,只憑前世從國手處習得的按摩手法,落在位之上。
指尖按壓之處,先是一縷酸麻自經絡深處漫開,黃蓉不由得輕蹙秀眉,低低喟嘆一聲。轉瞬之間,那酸麻便化作融融暖意,將積在筋骨間的滯澀與疲憊,盡數驅散。
“靖哥哥……你許久不曾這般爲我按過了。”
她闔上雙目,臉頰漾着幾分放鬆的倦意,語聲裏摻着幾分滿足,又藏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楊過沒有應聲,只是垂眸凝神,指尖循着肩井一路向下,掠過她微微繃緊的脊背,力道徐緩,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掌心隔着一層柔滑的絲綢,能隱約觸到她背脊流暢的線條,還有衣料之下,那因酥麻而泛起的微顫。
時機正好。
他的呼吸略沉了沉,俯身向前,溫熱的氣息悄然拂過黃蓉的耳廓。
那處肌膚本就敏感,被這氣息一撩,黃蓉耳尖霎時漫開一層薄紅,連帶着纖長的睫羽,都輕輕顫了顫。
“黃伯母。”
楊過的聲音壓得極低,褪去了方才刻意模仿郭靖的渾厚,清冽的聲線裏,帶着幾分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侄兒這兒有套清心安神的手法,幫伯母疏解疏解鬱結,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