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指南】:
女主嬌軟絕美,男主全員C,身心唯一。
前期曖昧拉扯,後期獨寵上天。
內含修羅場,雄競激烈,入坑請備好速效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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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寄存處】
……
轟隆——!
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了青山村漆黑的夜幕,緊接着炸雷在頭頂滾過,震得地皮都在顫。
暴雨像瓢潑一樣,不要錢地往下砸。
村東頭的老李家院子裏,泥水橫流。
“跑?我看你往哪跑!”
李二狗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那雙倒三角眼裏透着一股子邪火,腳下踩着爛泥,一步步把林卿卿往牆角。
林卿卿渾身都溼透了。
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的確良襯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裏頭那截細得讓人想折斷的腰,還有被雨水打溼後若隱若現的**。
她怕得厲害,牙齒都在打顫,手裏死死抓着一斷了半截的燒火棍,手背上的青筋因爲用力而凸起,顯得那皮膚白得刺眼。
“二狗,我是你嫂子……”
聲音混在雨裏,又細又碎,聽着不像警告,倒像是在貓叫喚。
“嫂子?”李二狗嘿嘿怪笑兩聲,那笑聲在雷雨夜裏聽着格外滲人,“我哥都死了一年了,你守着那靈牌有個屁用?嫂子,你看你這身段,村裏哪個男人不惦記?肥水不流外人田,今兒個你就從了我,往後這家裏還是你說了算!”
說着,他猛地撲了上來。
一股子常年不洗澡的餿味混着泥腥氣撲面而來。
林卿卿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本能地舉起燒火棍亂揮。
“啪”的一聲,棍子打在李二狗胳膊上,不痛不癢,反倒激起了他的凶性。
“給臉不要臉的貨!”
李二狗一把奪過棍子扔進泥裏,蒲扇大的手掌直接掐住了林卿卿的脖子,把她往在那滿是雞屎的泥地上按。
窒息感瞬間涌上來。
林卿卿拼命蹬腿,指甲在李二狗那張滿是麻子的臉上胡亂抓撓。
“嘶——!”李二狗吃痛,手上的勁鬆了一瞬。
林卿卿不知哪來的力氣,猛地一頭撞向旁邊的門框。
劇痛讓她的腦子清醒了幾分,溫熱的血順着額角流下來,糊住了左眼。她顧不上疼,趁着李二狗發愣的空檔,推開他,連滾帶爬地沖進了雨幕裏。
“媽的!臭婊子你給我站住!”
身後傳來李二狗氣急敗壞的咆哮聲。
林卿卿本不敢回頭。
她赤着腳,腳底板被路上的碎石子劃得生疼,混着泥水的血印子一步一個。
雨太大了,打在身上生疼。
整個青山村像是死了一樣,只有偶爾幾聲狗叫。
去哪?
能去哪?
回娘家?娘家早就沒人了。
去村長家?蘇嬌嬌那個大小姐向來看不上她,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而且李二狗那種無賴,普通人家本不敢惹。
林卿卿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和血水,視線在模糊的雨夜裏搜尋。
突然,她看到了村西頭的那點亮光。
那是秦家。
是全村最不好惹的“狼窩”。
秦家那五個兄弟,一個比一個凶,一個比一個狠。尤其是老大秦烈,聽說手裏見過血,連村裏的惡狗見了他都得夾着尾巴繞道走。
李二狗怕他們。
全村人都怕他們。
林卿卿咬着下唇,嚐到了一股鐵鏽味。
與其被李二狗那個畜生糟蹋,還不如去闖一闖狼窩。
至少……聽說秦家兄弟雖然凶,但從不欺負女人。
她拖着沉重的雙腿,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村西頭跑。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李二狗那污言穢語順着風灌進耳朵裏。
“林卿卿!你個爛貨!被老子抓到非弄死你不可!”
近了。
秦家那個高大的院門就在眼前。
那是一扇厚實的黑漆木門,門環是兩個猙獰的銅獅子頭,在閃電的映照下泛着冷光。
林卿卿撲到門上,用盡全身力氣拍打着門板。
“開門……求求你們……開門……”
手掌拍紅了,嗓子也喊啞了。
身後的腳步聲已經到了巷口。
絕望像水一樣漫上來,就在林卿卿以爲自己今晚必死無疑的時候——
“吱呀——”
沉重的木門被人從裏面拉開了。
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雄性荷爾蒙的熱氣,瞬間沖散了周遭的冷雨。
林卿卿抬頭。
一道高大的黑影堵在門口,借着屋檐下那盞昏暗的馬燈,她看清了男人的臉。
秦烈光着膀子,古銅色的肌肉像鐵塊一樣壘在身上,雨水順着他寬闊的肩膀滑落,流過口那道猙獰的舊傷疤,最後沒入黑色的褲腰裏。
他手裏提着一把還在滴血的獵刀,左手臂上赫然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皮肉翻卷着,鮮血正突突地往外冒,順着指尖滴落在泥水裏,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顯然,這男人剛經歷過一場惡戰,身上的煞氣還沒散盡。
那雙狹長的眼睛,黑得像深淵,冷冷地盯着門口這個渾身溼透、狼狽不堪的女人。
“滾。”
只有一個字。
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林卿卿身子一抖,腿軟得差點跪下去。
這男人身上的壓迫感太強了,比這漫天的雷雨還要讓人喘不過氣。
“秦……秦大哥……”她哆嗦着開口,聲音帶着哭腔,“救我……”
就在這時,李二狗追上來了。
他在離秦家大門還有十幾米的地方猛地刹住了車。
看到秦烈那副煞神模樣,李二狗那點色膽瞬間縮回去了一半。但他看了一眼林卿卿那溼身後的玲瓏曲線,又舍不得嘴邊的肥肉。
“秦……秦老大,這是我家事兒!”李二狗壯着膽子喊,眼神猥瑣地在林卿卿身上打轉,“這娘們是我嫂子,不守婦道大半夜往外跑,我這也是爲了老李家的名聲,要把她抓回去浸豬籠!”
秦烈沒說話。
他只是微微眯了眯眼,手裏那把滴血的獵刀在指間轉了個花,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李二狗咽了口唾沫,色厲內荏:“秦老大,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把人交給我,改天我提兩瓶好酒……”
“看來你聽不懂人話。”
秦烈往前邁了一步。
就這一步,嚇得李二狗連退三步,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吃屎。
“我數三聲。”秦烈聲音不大,卻穿透了雨幕,“不滾,就把腿留下。”
“一。”
李二狗連滾帶爬地從泥裏爬起來,怨毒地瞪了林卿卿一眼,“行!林卿卿你有種!你給老子等着!我看這狼窩你能躲到什麼時候!”
說完,他抱着頭鼠竄而去,很快消失在雨夜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