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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周作業要拍懸疑短劇,我直接改了同班男友設定的he結局。
“主角的性格就是偏激的,最後怎麼可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身爲主演的男友不耐煩的看着我:
“那你說怎麼改?”
我拿出紅筆打了個叉:“就應該女主不堪流言了男主,然後再自,這個班上的人因爲內疚,全都給他們陪葬。”
男友拗不過我,只好按照我的劇本拍攝提交。
可第二天,警察闖進宿舍按住了我:
“你男朋友死了。”
“跟他死在一塊的,還有短劇的女主角,和昨天參與你短劇拍攝的所有同學。”
“我們在現場,還發現了一個紅叉。”
警察拿出劇本,在我眼前攤開,
“跟你畫的這個,一模一樣。”
“喬苓小姐,你沒有什麼要說的嗎?”
......
面對警察的質問,我眼中瞬間蓄滿了淚水:
“我的男友和同學全死了,你們卻懷疑唯一幸存的我?”
我拽着被子蓋住自己,眼神驚恐萬分,
“我現在應該害怕才對吧,萬一下一個是我怎麼辦!”
警察抬眼看着我:“我們理解你的害怕,但之所以會懷疑你,是因爲他們的死狀,跟你劇本裏描寫的一模一樣。”
他指着劇本上的內容,
“男友被水果刀捅穿了腹部,女人服安眠藥自,其餘人因爲內疚跳樓。”
血淋淋的圖片在我眼前依次展開。
“喬苓小姐,劇本也出現在了案發現場,上面的筆跡經過比對就是你的,可以問問,你爲什麼堅持要改劇本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我疑惑的歪了歪頭:“我只是基於人物設定,更改了一個更順暢的結局,”
“至於爲什麼會成真,你們應該查證的是哪個變態的凶手據劇本了人,而不是來質問我這個受害者!”
我猛烈的拍着脯,淚水奪眶而出:
“畢竟你們去學校裏調查一下,就知道我跟男朋友的感情有多好,我怎麼可能會他呢!”
一名女警走過來,附身到男警察耳邊說了幾句:“的確,他們兩是系裏出了名的金童玉女,天天如膠似漆的粘着。”
我哽咽着起身:“他的屍體在哪,我要見他。”
警察卻攔住了我:“你覺得自己已經洗清嫌疑了?”
我再也承受不住,崩潰的指着他從進門就安裝在我身上的測謊儀:
“這個還不足夠證明,我說的話全都是真的嗎?”
警察垂下眼睛,看向那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異常的測謊儀。
沒人能躲過這樣先進的科技,更何況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編導系學生。
“可是喬苓小姐,你們這個班級是有名的貧困生班級,全是孤兒和農村留守兒童,”
警察將資料放在我面前,
“一年前,你以班長的身份給全班同學投了保單,如果他們死亡,你會獲得總額高達五千萬的保金。”
空氣凝滯了,四五個警察齊刷刷看着我。
我嘆了口氣,將測謊儀安裝的更緊。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是爲了他們安全才下的保單,之前也是爲了統一方便才寫上我的名字,本來打算下個月就改成他們長輩的!”
“而且,我壓就沒有作案時間,從昨開始,我就一直在圖書館整理論文。”
警察凌厲的盯着我:“有證人嗎?”
我皺起眉,猶豫着給出答案:
“就是布置這個期末作業的劉老師,他也是我的導師,經常單獨喊我去活。”
看着警察們若有所思的神色,我輕輕鬆了口氣。
幸好還有劉老師給我作證。
差一點,我就要變成衆矢之的人魔了。
可下一秒,警察們又抽出張四分五裂的屍體照片:
“你說的是這個劉老師嗎?”
“不巧,他也死了。”
“而且,屍體旁邊也有個紅叉,跟你在劇本畫的叉筆鋒一樣。”
到這裏,我還算鎮定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作爲我證人的劉老師也死了,這怎麼可能?
我要他當證人,所以沒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