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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顧廷深果然準時出現在我家樓下。
他手裏拎着我最愛的那家廣式早茶,“早安,蔓蔓。”
我剛想回應,一輛紅色的法拉利突然橫沖直撞地停在了勞斯萊斯後面。
車門推開,正是當年的校花許露。
“姜蔓,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許露二話不說,沖上來揚手就要打我,
“你還要纏着顧哥哥到什麼時候?昨天在公司讓你出風頭還不夠嗎?”
我還沒來得及躲,一只大手已經穩穩地截住了許露的手腕。
顧廷深擋在我面前, 他狠狠一甩,許露踉蹌着後退幾步,差點崴了腳。
“顧、顧哥哥?”
許露難以置信地看着他,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你推我?你爲了這個住在貧民窟的賤人推我?”
“閉嘴。”
顧廷深的聲音冷到了極點,
他甚至嫌惡地拍了拍剛才碰過許露袖子的手,
“我昨天說過,姜蔓是我的底線。誰動她,就是動我。”
“這裏不歡迎你,滾。”
許露歇斯底裏地吼道:
“顧廷深!你瘋了!爲了這麼個窮酸女人,你要跟我們許家翻臉嗎?”
“別忘了當初是誰在資金鏈斷裂的時候幫了你!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那就讓你爸來找我。”
顧廷深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她,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叫兩個保鏢過來,把這輛礙眼的法拉利給我拖走。還有,以後許家的人,一律不準靠近這裏半步。”
“你——!”
許露氣得渾身發抖,指着我的鼻子罵道:
“姜蔓!你給我等着!你以爲攀上高枝就能變鳳凰了?”
“顧哥哥只是被你蒙蔽了雙眼!等他玩膩了,我看你怎麼死!”
“夠了!”
顧廷深怒喝一聲,眼神凌厲如刀,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讓許家在A市消失。”
許露被他那恐怖的眼神嚇住了,怨毒地瞪了我最後一眼,捂着臉哭着跑回了車裏。
法拉利轟鳴着離開了,留下一地狼藉。
顧廷深轉過身,剛才的狠戾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疼惜和愧疚。
他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身上,緊緊握住我的雙手。
“蔓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許家確實有些勢力,但我不在乎。爲了你,哪怕得罪全世界,我也在所不惜。”
小區裏早起晨練的大爺大媽們紛紛駐足,指指點點,甚至有人發出了感動的贊嘆。
“廷深......”
我低下頭,做出一副感動到哽咽的樣子, “爲了我,不值得的。許家那麼厲害,萬一......”
“沒有萬一。你比任何人都重要。”
顧廷深捧起我的臉,眼神熾熱而堅定,
“蔓蔓,我們結婚吧。”
我猛地抬頭,裝作驚訝:“什麼?”
“許露這種瘋子,如果不徹底斷了她的念想,她還會再來找你麻煩的。”
顧廷深語氣急切,仿佛真的是在爲我考慮,
“只有我們領了證,成了合法夫妻,向全世界宣告你的身份,那些牛鬼蛇神才不敢再動你分毫。”
“明天。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他從口袋裏掏出那枚早就準備好的鑽戒,不由分說地套在我的無名指上,
“我想名正言順地保護你,給你一個家。”
我看着手指上閃閃發光的鑽石,心裏那個巨大的問號終於落地了。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