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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覺得我家破產,我就該夾起尾巴低調做人,任他們拿捏。
揭去虛僞的面皮,兩人醜陋的嘴臉直令我作嘔。
同時,我突然有些好奇,若是他們知道我爸並沒有破產,而是京市首富時,會是什麼表現?
我看着他,冷哼一聲,
“我跟誰交往,你管不着!再說,劉姨可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
陳牧有些惱,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陳媽媽拉住,在他耳邊小聲勸:
“兒子,不用跟她廢話!”
“等她嫁進陳家,到時候可就由不得她!”
聽了這番話,陳牧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下來。
眼見兩人趾高氣揚的離開,劉姨氣紅了眼,
“一一,他們都這樣欺負你了,你不會還想嫁吧?”
我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冷笑:
“怎麼可能?蹦得越高,摔得越慘,等着看好戲吧。”
下午,有快遞送來婚紗。
從前對我畢恭畢敬,事必躬親的婚紗設計師給我打來電話,態度傲慢:
“喬小姐,陳總吩咐,婚禮主紗要換成夏小姐的尺寸,您用備用紗就好。我剛才給您同城快遞過去了,您看看可還滿意?”
“要不是什麼大毛病,您就別挑了,說實話,我們所有人這幾天都得加班趕夏小姐這件,實在顧不上您那套。”
我打開快遞簡陋的包裝,看着那皺巴巴一眼能看透內襯的廉價婚紗,忍不住冷笑出聲:
“行,主紗給她我沒意見,不過之前的定金你得退給我,後續的錢你找他要。”
電話那頭有些不屑:
“沒問題,這點錢對陳總來說不是問題。”
“陳總交代了,不計成本,務必要給夏小姐用最好的。”
呵!之前我選婚紗時,他明裏暗裏嫌我奢侈浪費,誘導我自己掏錢。
如今娶夏安然,他倒是舍得出血了,真把我當冤大頭了!
我隨手把那破布一樣的婚紗扔進垃圾桶,冷笑開口:
“行,我沒什麼問題。”
說完,我還沒來得及掛斷,就聽電話那頭傳來議論聲。
“喬小姐當初訂婚紗的時候多豪爽,如今婚紗被搶,她不但不鬧,竟然還跟我們討定金,看來真是破產了,人都鑽錢眼裏了。”
“行了!別管她了,現在陳總才是咱們的金主,咱們得想辦法讓夏小姐滿意才行!”
聲音開的外放,劉姨聽到了,氣得渾身顫抖。
我掛斷電話,笑眯眯安慰她:
“好啦,別氣了,隨他們怎麼說,反正我也沒什麼損失不是?”
劉姨心疼我,一時有些想不通,
“難道就這麼任由他們欺負你不成?”
我微微勾起唇角:“放心,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反正我爸又沒有真破產,他不過是去國外參加頂尖富豪交流會而已,等他回來,我有的是法子懲治他們。
沒多久,陳牧要同時迎娶兩個新娘的事已經鬧得滿城皆知。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話。
可我卻一反常態的保持沉默。
婚禮定在三天後,我爸已經跟我通過電話,約好那天回來。陳家的好子,要到頭了。
三天而已,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