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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公司剛宣告倒閉,未婚夫陳牧就提出要在婚禮當天,同時迎娶我和他的白月光。
“安然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拋下她不管。”
“你爸都破產了,沒有我你現在就是個要飯的,就別耍什麼大小姐脾氣了!”
我強忍着怒火問他:
“你確定要讓你的白月光當小三嗎?”
陳牧卻搖頭:
“她不是小三,你才是。”
婆婆鄙夷地看向我,
“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兒子肯給你一個婚禮已經是恩賜了,你還敢肖想跟我兒子領證?”
“安然和我兒子穿一條褲子長大,你要是敢欺負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不敢置信地瞪向他。
父親那個破產的公司只是集團旗下的一個小,關掉它是爲了止損,讓集團整體發展更好。而他們居然真以爲我落魄了,
竟然讓我這個京市首富的獨生女給他當小三,還要去伺候他懷孕的白月光?!
······
見我遲遲沒有點頭,陳牧面色不悅:
“喬一,我媽跟你說話呢,你聾了?!”
“我以前真是太慣着你了!連基本的禮貌都不懂!”
我被氣笑了。
“你既然已經決定要娶夏安然,還要我說什麼?”
反正,我是不會再嫁了。
我打定了主意,心中怒氣漸漸消散,臉上只餘淡漠的笑。
可陳牧卻只以爲我是因爲家裏破產,沒了倚仗,所以收斂了脾性,於是對我的態度更加輕慢:
“你要早這麼識趣多好!”
“安然現在懷着孕,累不得,婚宴的事就交給你來辦吧。記住,不許委屈了安然。”
我看着他,只覺無比荒誕。
當初他爲了追求我,凌晨一點開車來回跑了七百公裏,只爲給我買一份新鮮出爐的早點。
當時這件事甚至上了本地的熱點新聞,就連我爸都被感動了,這才同意讓我跟他相處試試。
戀愛兩年,陳牧在我面前始終裝得溫柔體貼,關懷備至。
沒想到我爸那邊才剛宣告倒閉,他就不裝了。
從小把我帶大的保姆劉姨知道後,氣到發瘋,跑過去指着陳牧的鼻子怒罵:
“姓陳的!你當初追我家喬一的時候發的誓都喂進狗肚子裏了?!居然還有臉使喚她給你和小三辦婚禮,你配嗎?!”
陳牧鐵青着臉,額上青筋暴起。
陳媽媽瞪着一雙三角眼,聲音尖厲:
“喬一她自己樂意,你一個保姆管得着嗎?!”
“我兒子可是身家上億的總裁,娶兩個老婆怎麼了?喬家都破產了,她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
“安然才是陳太太,你一個保姆而已,竟敢罵太太是小三,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聽到這話,陳牧瞬間變了臉。
他揮了揮手,召來保鏢要把劉姨趕出去。
我生母早逝,跟劉姨情同母女,怎麼可能眼睜睜看她被人欺負?
“住手!”
我擋在劉姨身前,冷冷的看向陳牧:
“劉姨是我家的人,你有什麼資格動她?!”
陳牧有些不耐煩:
“喬一,我肯娶你,已經是念舊情了,你要是再跟這些低等人混在一起,可別怪我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