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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白幼寧婚“活閻王”宋宴洲成功的新聞火整整一個月。
後來,她就差把心掏出來了,宋宴洲卻依然對她沒個好臉色。
婚後第一年,她被宋氏集團對家毆打報復,活生生被打斷三肋骨。
他連面都沒露,指揮手下將她救出來扔到醫院門口,任由她自生自滅。
婚後第二年,她不知自己有了身孕,爲了拉近和宋宴洲的關系親自籌辦他的生宴,卻因過度勞導致流產。
他非但沒有安慰,反而怪她連個孩子都保不住,不配當媽。
婚後第三年,她母親車禍身亡,世上再無親人,頂着哭腫的眼睛陪宋宴洲參加慈善舞會。
他卻嫌她丟臉,寧願一個人坐在台下喝酒,也不願帶她進會場。
經過三年的搓磨,白幼寧徹底看透了。
宋宴洲就像一座冰封已久的雪山,不僅沒辦法融化,還隨時會讓人面臨跌落的風險。
她告訴自己,這就是婚的下場,他早就說過,這輩子也不會愛她。
好在,她不像其他富太太一樣,整天爲了些小三小四費心神。
就當她快要說服自己時,意外出現了。
一個名爲“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賬號,在平台上更新了大量有關宋宴洲的照片。
女孩在帖子裏抱怨,宋宴洲認爲外面的飯菜不衛生,堅持親自下廚爲她和小貓做營養餐。
抱怨他一大早起來收拾行李,只因爲她昨晚隨口說的一句想去海邊。
抱怨他公司的文件字太多,在上面塗鴉時不夠暢快。
......
白幼寧點開她的主頁,第一反應是有人在利用p圖惡作劇。
她始終無法把那個不苟言笑、一心只有工作的宋宴洲和帖子裏無微不至的男友聯系在一起。
於是她耗費巨資找來最頂尖的鑑定專家,企圖拆穿那些謊言,可收到的卻是一句:
“照片檢驗爲原圖直出,沒有ps痕跡。”
白幼寧只覺得天都要崩塌了,瘋狂翻遍了賬號的所有內容,除了知道女孩叫柳思思外,只找到一張模糊的照片。
她正看的出神,大門猛地被推開,一股腦涌進來數十個手持棍棒的黑衣人。
經歷過被綁架的創傷,她大腦一片空白,嚇得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是誰,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
見她這副模樣,爲首的老大笑的前仰後合,朝身後的小弟們說:
“瞧把宋夫人嚇的,都要哭了,不知道下面尿沒尿。”
話音剛落,一陣不懷好意的戲謔和口哨聲此起彼伏,他們的眼神仿佛帶着鉤子,不是單純的看,更像是“扒”,讓白幼寧渾身發僵。
盯着無數油膩的打量,她強壓住情緒偷偷按下手機的緊急通話。
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通,聽筒裏傳來宋宴洲滿是不耐的嗓音。
“白幼寧,你能不能別再鬧了,我很忙。”
白幼寧哭嚎着求救:“宴洲,家裏來了一群人,個個都拿着棍子,我好害怕,你快回來。”
她以爲自己抓住了最後一稻草,卻不料接下來他說的話讓她如墜冰窟:
“那群人是我找的,思思最近吵着要回老家,我得想個辦法把她留下。”
聞言,白幼寧大腦一片空白,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痛得幾乎窒息。
思思?柳思思嗎?
她現在不滿被養在外面,要到家裏挑釁她嗎?
白幼寧癱坐在地上,腦海裏閃過柳思思的帖子,眼神空洞。
察覺到白幼寧這邊沒了動靜,電話那頭的宋宴洲微微嘆了口氣,無奈解釋:
“思思在山裏自由慣了,猛地閒下來有些不適應。”
“我準備把家砸了,請她回去管家,消遣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