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呢?!”電話那頭傳來方夜瀾的怒吼。
“家。”方晚夏小聲說。
她知道姐姐肯定是看到了網上的視頻,猜到了什麼。
“誰的家?”方夜瀾質問。
“高域的。”方晚夏低聲說。
“你瘋了!”
“他是個商人!”
“你以爲跟他上床就能改變什麼嗎?”
“他要什麼女人沒有!”
“你以爲他睡了你,就肯花錢救方家嗎?!”
“你是小說看多了,還是讀書把腦子讀傻了?!”
“我都知道!”方晚夏喊道。
“我知道高域是個商人!”
“要什麼女人都有!”
“也不可能因爲睡了我就去給方家注資!”
“但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電話裏的姐倆一時無言。
“姐,掛了吧,盡人事知天命,我自己選的,你和姐夫好好過。”
方晚夏掛斷了電話,嗚嗚的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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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方晚夏才敢給家裏打電話。
母親還不知道視頻的事,方晚夏心裏鬆了一口氣。
方晚夏打聽公司的事,母親道:“聽你父親說這兩天有個公司在跟他接觸。”
方晚夏忙追問是哪個公司?
母親想了想,說好像是叫光輝。
方晚夏一聽不是高氏集團,不禁有些後悔。
她是不是走錯了一步?
如果這個光輝能夠成事,她何必將自己賣給高域?
方晚夏神情復雜的望着窗外。
姐姐也許是對的。
她不該這麼草率。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方家解決了現在困境,她只需及時止損。
總比熬兩年要好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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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家裏再無消息,所以契約還要繼續。
方晚夏繼續住在官邸九號。
視頻的事,方晚夏還沒被父母發現,就先被那個男人知道了。
男人氣沖沖的打來電話。
“方晚夏你去什麼了!”
“熱搜上的那個人是不是你?!”
“你給誰跳的舞?!”
方晚夏語氣淡淡的:“我給誰跳舞,也輪不到你來興師問罪。”
一聽她這麼說,電話那頭的男人立刻炸了毛,怒道:“別讓我知道他是誰,我弄死他!”
“駱少爺您可真了不起,我還挺期待的。”
“方——”
方晚夏沒再聽他廢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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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金秘書打來電話,說晚上有個飯局,車子6點鍾回來官邸九號接她。
方晚夏忙問是什麼客人?
金秘書言語客氣:“是個很重要的客人。”
方晚夏掛斷電話,嘴角挑起一抹諷刺的笑意。
金秘書言語客氣,實則拒人千裏之外。
什麼狗屁霸道總裁愛上我?!
如果她不是方家二小姐,她連高域的秘書都見不到。
就算見到了,人家也只是例行客氣。
你的冷暖難堪跟人家有什麼關系?
人家管你死活?
金秘書這種人精中的人精,是一人之下,他只需要服務好自己的老板就行了。
至於她?
只剩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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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晚夏看了看時間,起身去挑衣服,洗澡,化妝。
上次她差點凍僵,舍棄了臉皮,到頭來也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客戶。
她不知道今晚是什麼客人。
但她必須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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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又沒停在清府,方晚夏知道,肯定又不是什麼很重要的客人。
一桌子人,個個襯衫西褲,方晚夏推測這些人是某個領域的精英。
主客的右手邊空着,桌上的白酒杯滿着,方晚夏知道,那位置是給她留的。
今晚不是放下臉面,跳一支舞就能過關的。
方晚夏唇邊掛上笑意,坐在了那男人的身邊。
男人不到四十歲,方晚夏說了一些祝詞,將杯中的白酒了。
53度的白酒頓時讓方晚夏有些頭暈,從咽喉到胃部都燒了起來。
服務小姐又過來將斟酒,方晚夏也不敢捂杯,只能笑着看服務員將酒杯斟滿。
酒桌上的規矩,斟了的酒,就得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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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戴着婚戒的手不小心摸了她的手。
擱以前,方晚夏肯定是一巴掌扇過去,讓他醒醒酒。
但今天,她不敢,也不能壞了高域的事。
男人跟高域聊着專業收購的東西,桌下的手卻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方晚夏咬着銀牙,還得強顏歡笑,她知道高域讓她什麼來了。
她要起到花瓶的作用,替他哄好客戶。
酒過三巡,男人放在方晚夏大腿上的手隔着裙子捏了捏,然後順着裙擺就想摸進去......
方晚夏立刻握住男人的手,卻也不敢將他的手拿開。
只能笑着握住他的手,給他敬酒。
男人的手被握着,就說喝個交杯酒。
方晚夏欣然答應,一杯白酒下肚。
方晚夏喝的有點多,雙頰緋紅。
男人跟高域說,可以送方小姐回家。
高域說好。
方晚夏心裏一驚,她敢肯定這男人一定會將她送去酒店的床上。
這也就相當於變相將她送給這男人睡。
方晚夏提着心,緊張的有點坐立不安,萬幸高域起了身。
方晚夏立刻笑着跟身邊的男人告了歉,去虛扶高域,借機出了包廂門。
出了門,方晚夏也不說話,就那麼跟在高域身後。
高域也沒搭理她,徑直往衛生間走。
方晚夏不管這是男士衛生間,跟進去,等在洗手池旁邊。
高域出來後,伸了一下手。
方晚夏立刻解開他的金屬袖扣,挽了一圈,等他洗好後,拿過服務員端着的熱毛巾,遞給他擦手。
方晚夏給他系袖扣的時候,低聲說:“老板,我不想讓他送。”
高域淡淡道:“送了你也不吃虧。”
方晚夏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這話無疑就是讓她陪那男人睡。
“老板.......我是你的女人。”
高域看着垂着頭的女人,的臉蛋,雙頰緋紅,確實有讓男人想睡的資本。
“送一下你也不吃虧,那男人是光輝的負責人。”
方晚夏猛地抬起頭,睜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