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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那天,我覺醒了系統。
別人越看不起我,我獲得的錢就越多。
前男友將一沓錢甩我臉上,罵我拜金女。
【叮,檢測到極度鄙夷,到賬十萬。】
拜金的繼妹嘲諷我買不起最新款的包。
【叮,到賬五十萬。】
我悟了,只要我臉皮厚,我就是世界首富。
......
手機裏,銀行發來的到賬短信還帶着溫度。
一後面跟着五個零。
我盯着那個數字,分手時被沈徹用錢砸在臉上的屈辱,忽然就淡了。
他說得對,我就是個拜金女。
畢竟,誰會不喜歡這玩意兒呢?
我把那條短信來回看了十幾遍,才從狂喜中回過神。
回到那個所謂的家,繼妹白薇正坐在沙發上拆着新到的快遞。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什麼髒東西,捏着鼻子扇了扇風。
“喲,這不是我們家那個被豪門男友甩了的拖油瓶嗎?怎麼,終於知道回來了?”
我沒理她,徑直走向我的房間。
那個房間小的可憐,只放得下一張床和一張桌子。
看我難得沒有回懟她,白薇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姐姐,你看我這個包,愛馬仕最新款的喜馬拉雅,你那個瞎了眼的前男友送我的。你這輩子,估計連看的資格都沒有吧?”
她咯咯地笑着,笑聲尖銳刺耳。
【叮,檢測到極度輕蔑,到賬五十萬。】
我剛邁進房門的腳頓住了。
我猛地回頭,看向白薇手裏的那個鑲鑽的白色皮包。
原來,鄙夷和輕蔑,真的可以換錢。
我笑了。
白薇被我的笑搞得莫名其妙:“你笑什麼?被傻了?”
我搖搖頭,慢悠悠地走回客廳,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我仔細打量着她,從她那張動過無數刀的臉上,看到了濃濃的嫉妒和鄙夷。
她一直都看不起我,因爲我媽是擠走她媽上位的小三。
即使我媽去世多年,我爸把我接回家,她和她媽也從未給過我好臉色。
她們覺得,我活着,就是對她們的羞辱。
“這個包,確實挺好看的。”我真心實意地誇贊。
白薇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好看?你知道這包多少錢嗎?說出來怕嚇死你。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五千?不吃不喝攢一百年都買不起。”
【叮,到賬二十萬。】
“是嗎?那確實挺貴的。”我點點頭。
我的順從讓她覺得無趣,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撇撇嘴,把包往懷裏一抱:“跟你這種窮酸說再多也沒用,反正你也理解不了我們的世界。”
說完,她扭着腰上樓了,生怕我多看她的寶貝一眼。
客廳裏安靜下來,我拿出手機,看着短信通知裏那一連串的數字。
六十萬,加上之前的十萬,一共七十萬。
我以前覺得,人不能爲了錢丟了尊嚴。
現在我發現,當錢多到一定程度,尊嚴這東西,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
我爸從書房出來,看到我,眉頭皺了起來。
“你怎麼才回來?又去哪裏鬼混了?”
“公司加班。”
“加班?就你那破工作,加一輩子班能有什麼出息?”他不耐煩地揮揮手,“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找個好人家嫁了才是正經事。之前讓你抓住沈徹,你抓不住,現在好了,人家跟薇薇在一起了,你滿意了?”
【叮,到賬三十萬。】
我的親生父親,對我只有失望和不屑。
我看着他,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很滿意。”我站起身,“這個家,我也不想待了。我今天就搬出去。”
我爸愣住了,隨即勃然大怒:“搬出去?你能搬到哪去?你有錢嗎?別忘了,你身上流着我的血,離了這個家,你什麼都不是!”
【叮,到賬五十萬。】
我沒再說話,轉身回房,將我那點可憐的行李塞進一個行李箱。
不到十分鍾,我就拖着箱子站在了門口。
我爸氣得臉色鐵青:“江然,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以後就別想再回來!”
我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夜晚的風吹在臉上,有點涼,但我心裏卻燃着一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