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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看電影時,爸爸給我買了一桶30塊錢的爆米花。
一向溫柔的媽媽卻罵我是“貪吃鬼”、“敗家子”。
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你就這麼饞,非要吃30塊的爆米花!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我嚇得渾身發抖,哭着抱住她的腿:
“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吃了!我去賺錢還給你!”
她卻一把甩開我:“好啊,等你真賺到30塊,再來跟我說話。”
就爲了這一句氣話,七歲的我,走向了校門外的陌生男人。
我不知道,我握住的是通往的單程票。
媽媽也不知道,她的願望真的實現了,再也不會有我這樣的女兒。
。。。。。。
校門外男人笑得溫和,遞給我一顆包着金色糖紙的巧克力。
是我在家只有考到雙百分時,媽媽才會獎勵我的那種。
“小朋友,你爸爸媽媽呢?”
他蹲下來,和我平視,眼睛彎彎的。
我攥着書包帶子,低着頭:“他們生我氣......我想賺錢。”
“賺錢?”他的聲音輕柔,像羽毛拂過,“小小年紀,賺錢做什麼?”
“我做錯事了。”我的聲音帶了點哭腔,“花了不該花的錢......我想賺回來還給媽媽。”
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剝開那顆巧克力,遞到我嘴邊:
“別難過。叔叔知道有個地方能幫你。”
巧克力的甜香在舌尖化開,是我想念已久的味道。
我看着他溫和的眼睛。
“真的嗎?”我小聲問,帶着一絲希冀。
“當然。”他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就在不遠,叔叔帶你去看看?拿到了錢,你媽媽就不會生氣了。”
我猶豫了。媽媽說過,不能跟陌生人走。
可是......家裏的爭吵聲還在耳邊回響,媽媽失望又憤怒的臉,爸爸沉重的嘆氣。
那三十塊錢像一塊燒紅的炭,烙在我的心上。
我想讓一切都回到原樣。
想讓媽媽再對我笑一笑。
最終,我慢慢地,把自己的小手,放進了他寬厚溫熱的掌心裏。
他的手很暖,暖得讓我暫時忘記了害怕。
他沒有帶我去什麼商店或者幫忙的地方。
我們走了很久,路越來越偏,周圍的房子也越來越破舊。
我開始不安,想把手抽回來。
“叔叔,還沒到嗎?”
“快了,就在前面那棟樓裏。”
他握緊了我的手,力道不容掙脫。
那是一棟灰撲撲的、看起來沒什麼人住的舊樓。
他牽着我走進昏暗的樓道,爬上幾層樓梯,打開了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
房間裏空蕩蕩的,只有一張鋪着白布的、像床又像台子的東西,顯得異常冰冷和突兀。
空氣裏有種淡淡的、奇怪的味道。
“叔叔......這裏......”我瑟縮了一下,想往後退。
“別怕,”他關上門,鎖扣發出“咔噠”一聲輕響,卻重重砸在我心上。
他轉過身,臉上還帶着笑,但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躺到那裏去,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怎麼幫你最合適。”
“完事了,錢就會給你的媽媽。”
“檢查身體?”我更加害怕了,“我不檢查......我要回家......”
他的聲音壓低了一些,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
“你不想賺錢了嗎?不想讓媽媽高興了嗎?”
我想起媽媽生氣的臉,想起我的“任務”。
我爬上了那張冰冷的台子。
金屬的寒意透過薄薄的褲子傳來,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抓住了他的衣角,天真的說:
“叔叔你一定要把錢給我媽媽,告訴她,玥玥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