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架空平行世界!
劇情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重生打卡處!
阿姨領取處!
小黑屋出來第76次,品質保證!
圖諸位老少爺們一樂!看的開心加個書架點點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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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獵人醒在2002
來蘇水的刺鼻味裏,夾着一絲極淡的茉莉香。
是蘇晚卿的味道。
那種頂級大牌香水揮發後,混着體溫留在衣物纖維深處的尾調,優雅,知性,又帶着要命的熟悉感。
李昊天沒睜眼,腦後辣的疼讓他清醒地意識到——賭贏了。
2002年,大二暑假。他替蘇晚卿擋了那個流氓砸下來的酒瓶子。
上輩子這時候他還在學校當舔狗,眼睜睜看着蘇晚卿被債主羞辱,最後含恨而終。這輩子,這顆腦袋開瓢換來的,是蘇晚卿一輩子的愧疚,和那個攻破她心防的絕佳缺口。
他費力撐開眼皮。
入眼是個女人的背影,坐在病床邊,腰背挺得筆直。
米白色的真絲襯衫貼在背上,這種料子最藏不住秘密,隨着呼吸起伏,勾勒出那道成熟女性獨有的豐腴弧線。還能隱約看見內衣肩帶勒進肉裏的一點凹陷。
布料順滑地貼在她的後背上,隨着她的動作,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那是成熟女性才有的腰臀比。
豐腴,卻不臃腫。
纖細,卻不癟。
李昊天喉結滾了一下。
現在,他是站在道德制高點的恩人,她是滿心愧疚的“蘇姨”。
攻守易形了。
“嗯……”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沙啞的悶哼,聽起來痛苦又壓抑。
那道背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手裏的蘋果皮斷了。蘇晚卿慌亂地丟下水果刀,轉身湊了過來,一張未施粉黛卻美得驚心動魄的臉龐壓了下來。
“昊天?你醒了?”
聲音發顫,帶着哭腔。
她湊得太近,領口因爲俯身微微敞開。一片晃眼的雪白直面門,那股茉莉香氣更加濃鬱,混着她身上因爲焦急而散發的熱意。
李昊天眼神“茫然”地聚焦,右手費力抬起,在半空中晃了兩下,然後像是力竭般,“失誤”地落在了她放在床邊的手背上。
溫熱,滑膩,像握住了一塊暖玉。
蘇晚卿整個人僵住。
按照她以往的高冷性子,這時候該禮貌地抽手。但此刻,她看着李昊天頭上滲血的紗布,眼裏的愧疚幾乎要溢出來。
她沒躲。甚至反手輕輕托住了他的手掌,指尖冰涼。
“醒了就好……疼不疼?醫生說縫了三針。”
疼?這波血賺。
李昊天心裏那頭野獸在咆哮,臉上卻皺成一團,倒吸涼氣:“嘶……頭暈,像有幾十只蒼蠅在飛。”
不賣慘,怎麼激起她的保護欲?
“我去叫醫生!”
蘇晚卿剛要起身,李昊天的小指微微勾了一下她的掌心。很輕,像是不經意的神經反射。
“別……蘇姨,我沒事,緩一緩就行。”他虛弱地扯出一個笑容,眼神清澈得像只無辜的小狗,“那幫流氓……沒傷到你吧?”
這句話簡直是核彈。
蘇晚卿眼圈直接紅透了,咬着下唇,成熟女人的風韻在這一刻破碎成楚楚可憐:“傻孩子……姨沒事,多虧了你……”
就在氣氛黏稠得快要拉絲時,病房門被推開。
“32床換藥。”
小護士端着托盤進來,打破了那一室的旖旎。
蘇晚卿像是早戀被抓包的高中生,觸電般抽回手,慌亂地整理衣擺,試圖恢復端莊貴婦的模樣,可紅透的耳把她賣了個淨。
“醒了啊?”護士一邊配藥一邊調侃,“你這男朋友可真拼命,昨天送來一身血,把你嚇壞了吧?”
男朋友。
病房空氣凝固了兩秒。
蘇晚卿的臉“騰”地燒了起來,連脖頸都染上粉色,兩只手絞在一起:“不……不是,護士你誤會了,我是他長輩,我是他阿姨。”
“阿姨?看着不像啊,你這也太年輕了。”護士隨口一句,指了指李昊天,“別解釋了,過來搭把手。他背上有擦傷要消毒,頭暈動不了,你扶着他坐起來。”
醫囑,無法拒絕的理由。
蘇晚卿咬着嘴唇,看了一眼李昊天那無辜求助的眼神,深吸一口氣走了過來。
她坐在床沿,手臂小心翼翼穿過他的腋下。
李昊天很配合——配合地全身放鬆,把一百多斤的重量全壓了過去。
的後背緊緊貼上她前的真絲襯衫。
那一瞬,身後的軀體硬得像塊石頭。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種溫熱、柔軟的觸感毫無保留地傳遞過來,甚至能感覺到鋼圈的輪廓。她的呼吸驟然急促,熱氣噴在他後脖頸上,癢得鑽心。
護士拿棉籤擦過傷口,帶來一陣刺痛。
李昊天“本能”地往後一縮。
後腦勺直接抵進一團柔軟得不可思議的所在。像陷進了剛發酵好的面團,又像是裝滿溫水的氣球,又彈又軟。
蘇晚卿抓着床單的手指節發白,身子在發抖,卻因爲怕他摔倒,硬是一動不敢動。
她在忍耐。這種道德與感官的極限拉扯,才是最頂級的催情劑。
李昊天微微側頭,嘴唇幾乎貼上她的脖頸動脈,聽着那裏“咚、咚、咚”劇烈的心跳聲。
他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低聲說:
“蘇姨,你心跳好快。”
轟!
蘇晚卿腦子裏那名爲理智的弦斷了。
她像是被燙熟了,慌亂鬆手彈開。動作幅度太大,手肘撞翻了床頭櫃的水杯。
“譁啦——”
玻璃炸裂,水灑一地。
李昊天早有準備,單手撐住床沿穩住身形,看着兩米外驚慌失措的女人。她口劇烈起伏,眼神閃躲,本不敢看他。
“我……我去拿拖把……”
她轉身欲逃,狼狽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李昊天靠在床頭,欣賞着這副美景,心裏盤算着下一步的進攻節奏。
就在這時。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沉重的皮鞋聲。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神經上。緊接着,一個粗魯暴躁的男聲炸響:
“媽的,晦氣!那臭娘們躲哪去了?給老子滾出來!”
蘇晚卿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得淨淨,取而代之的是慘白。
身體不再是因爲羞恥而顫抖,而是因爲恐懼。
李昊天眼神冷了下來。
趙國強。
那個把蘇晚卿推向深淵的畜生丈夫。
“砰!”
病房門被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