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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洛杉磯的第五年,一條愛你老己的帖子在全網爆火。
我意興闌珊地正欲刷過去。
餘光瞥見熟悉的照片,指尖一頓。
“資助人的未婚妻好有感覺,拿下她,絕不能委屈自己的老二。”
“我只是做了資助人的AI群趴照讓全校欣賞,他就被退學了。”
“資助人得了抑鬱症,可我誣陷他有性癮,未婚妻選擇相信我,計劃成功一半!”
“我略施小計,就用身體治愈了失戀中的她,並讓她愛上我,現在我們很幸福。”
“至於資助人的死活......哈!大概早死了。”
“反正我沒錯,喜歡就該努力爭取,愛你老己。”
文字語氣,一如當年。
也和他的主人一樣張狂。
......
底下評論衆說紛紜。
“好勇敢的男孩子,如果當年我也能鼓起勇氣......”
“護不住自己女人的男人都是廢物,樓主這種手段才是真男人!”
“你們都有病吧?資助人一片好心,最後落得雙重背叛,我請問貼主,你的良心呢?”
貼主很快回復。
“我的良心?”
“他每月只資助三千,讓我過得緊巴巴......這些都是他活該!”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資助人的未婚妻終於功成名就,對我很好。”
“她說我比資助人懂事體貼,向我求婚了。”
“她是影後齊若雪。”
最後一篇帖子裏,甚至附上張曖昧交纏的朦朧合影。
全網瞬間爆炸。
網友齊刷刷艾特齊若雪。
“雪姐原來你的愛情是姐夫在負重前行。雪姐你必須對姐夫好點。”
“當年的事情姐夫沒有錯,在這個時代誰不想對自己好一點。”
“喜歡就該主動爭取,畢竟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偶爾有幾條質疑和譴責,也頃刻被龐大的cp粉淹沒。
我無聲扯扯唇角。
將手機塞回口袋,衣袖滑下,堪堪蓋住腕間縱橫交錯的疤。
洛杉磯的冬天透着經年不化的冷。
其實那年,也是個寒冬。
即便我裹了好幾層羽絨服,將自己包得像熊。
依然擋不住四面八方刺來的目光、竊語,還有輕蔑。
無論我如何解釋,那晚我和齊若雪在一起,並沒有群p亂搞。
可照片鐵證如山。
我找齊若雪到時,聲音發顫,求她至少爲我證明清白。
她卻眉心緊鎖,說事業上升期,還不能對外官宣我。
“亦塵,你能理解我對嗎?我的畢生事業都在這裏了。”
蘇臨徹也心疼地安慰我,讓我再等等。
我回去了。
卻等來在宿舍樓下蹲點的中年流氓,她一臉淫笑地朝我撲來。
“嬸嬸最喜歡你這種小白臉了,快讓嬸嬸好好關愛你!”
我掙扎、嘶吼,卻都只是徒勞。
等她饜足離去,我絕望地躺在地上。
眼淚從眼尾淌下的那刻,我想的甚至是,齊若雪會不會嫌棄我?
我還是報了警,遞了訴狀,校領導卻強行壓下,很不耐。
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學校也不能有污點。
並通知我保研資格被取消。
頂替我的人,是蘇臨徹,我資助的貧困生。
那組不知從何而來的風流照,就這樣輕易碾碎我的人生。
電話鈴聲驟響。
回憶戛然而止,是我的心理醫生。
他擔心我看到網上的記會再次萌生自念頭。
畢竟我曾數次割腕。
最嚴重那次,搶救了十個小時,血液幾乎流盡。
等我再三保證自己早已放下,他才掛斷電話。
帖子還在持續發酵。
我忍不住又瞥了眼手機。
在衆多網友的呼籲下,齊若雪也做出回應,可她在熱評下回復地卻是:
“誰能幫我找到他?有重金酬謝。”
“他叫梁亦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