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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在地庫閃燈提醒對面關遠光,我被女鄰居記恨上了。
她停我的車,理直氣壯地吼道:
“我車燈亮是因爲我車貴!你那破車開什麼燈?給我關了!”
我不想跟瘋狗計較,關燈走人。
誰知她不依不饒,集結全家老小十口人,拿着高流明手電筒來“討公道”。
我家客廳瞬間亮如白晝,我剛滿月的女兒被強光晃得哇哇大哭。
她卻哈哈大笑:“聽聽,這哭聲多好聽,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
看着女兒紅腫的眼睛,我心裏的最後一道防線崩塌了。
我默默關上了門,反鎖。
然後拿出了我那套專門用來野外求生的“大器”。
今晚,誰也別想豎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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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砸門聲震天響。
“開門!別當縮頭烏龜!”
“剛才不是挺橫嗎?敢閃我女兒的車燈,我看你是活膩了!”
電鑽的聲音緊接着響起,刺耳的滋滋聲像是在鑽我的腦漿。
女兒在臥室裏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啞了。
妻子抱着孩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滿臉淚痕。
“老公,怎麼辦?他們要沖進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安撫道:“別怕,抱好孩子,去主臥衛生間,把門鎖死,我不叫你,千萬別出來。”
妻子看着我手裏拎着的黑色裝備包,愣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點頭。
她知道,我以前是什麼的。
我也曾是某特種救援隊的教官,退役後才當了戶外博主。
但這幫人不知道。
他們只以爲我是個開着十萬塊國產車的軟柿子。
我打開裝備包。
復合弓,70磅拉力,足以射穿野豬的頭骨。
戰術匕首,冷鋼打造,削鐵如泥。
還有兩瓶高濃度的防狼噴霧,這是給那些不長眼的人準備的“佐料”。
門鎖的鎖芯已經被鑽透了。
防盜門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我拿起手機,報了警,卻是占線。
“對不起,坐席忙,請稍候......”
也是,這片老城區,治安本來就亂。
門縫裏透進來幾道強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我戴上戰術護目鏡,走到門口投過門洞的貓眼向外看去。
門外,那個女鄰居正拿着手機直播,臉上的肥肉隨着笑聲亂顫。
“家人們,看好了,這就是欺負我的下場!今天我就帶大家看看,這慫包長什麼樣!”
她身後,幾個紋着花臂的男人正輪流踹門。
其中一個手裏還拿着一把西瓜刀,在牆上劃出刺啦刺啦的火星。
“姐,門馬上開了,待會兒進去先把男的腿打斷,女的給你那啥......”
污言穢語,不堪入耳。
我握緊了手裏的復合弓,手指搭在弦上。
既然法律暫時缺席,那就由我來維持秩序。
門鎖徹底斷裂,大門被一腳踹開。
女鄰居那張猙獰的臉出現在門口,她大手一揮吼道。
“給我打!出了事我兜着!”
我站在客廳中央,而是一支泛着寒光的利箭,穩穩地指着她的眉心。
“你TM再往前一步,給勞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