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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摳搜的老公突然訂了豪華遊輪行,還說給我準備聖誕驚喜。
剛上遊輪,他就要帶我和閨蜜去包廂打撲克。
我氣憤質問,傅宴禮卻一臉壞笑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
“老婆,你想什麼呢?我說的打撲克,是炸金花遊戲!”
直到我連輸三把,白婷婷突然笑了,帶着點玩味。
“阮婷婷,你不僅輸光了籌碼,還欠下幾千萬籌碼債務,按照牌桌的規矩,如果沒錢還清籌碼,就只能把自己押上肉償了哦。”
傅宴禮激動舉着香檳和白綰一起慶祝:
“王除生,王總出了大價錢買你一晚,郵輪即將行駛到公海,今晚你就好好享受吧。”
這個王除生我聽過,是出了名的變態,跟過他的人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我瞬間明白,我被老公和閨蜜做局了,不僅輸光錢財,還把自己當作籌碼一起輸了出去。
我絲毫不慌穩坐牌桌,將籌碼繼續加到剛輸掉兩倍:
“剛剛我還沒玩盡興,敢不敢和我再玩三把。”
我爸媽都是出千高手。
爲了我繼承他們的衣鉢,在我手指上植入一摸牌就能知道牌面大小智能芯片。
接下來的牌局,只要我想贏,就一定不會輸。
......
白綰笑的蹲在地上捂着肚子,扶着傅宴禮手臂才從地上站穩。
傅宴禮看傻子一樣看我,指揮保鏢將我包圍:
“阮婷婷,別垂死掙扎了!遊輪馬上就開到公海,王總已經在包廂等候多時了,今天誰來也救不了你。”
我目光淡定掃過將我包圍起來保鏢,依舊穩坐牌桌:
“牌桌上的規矩,無論輸的多大,只要我不認輸,誰也不能強迫我下牌桌。”
我舌尖舔過嘴唇,故意激怒他們:
“你們不想和我繼續玩,是怕我把籌碼贏回去,換們兩個陪王總一晚上嗎。”
傅宴禮憤怒拍了下牌桌:
“阮婷婷你什麼意思,別說你對打牌一竅不通,今晚贏不了我們!”
“就算你真的踩了 狗 屎 運 贏了我,我一個,怎麼陪王總?”
我微微一笑:
“怎麼?玩不起?覺得贏不了我?”
傅宴禮臉色瞬間被我氣的鐵青,他激動拍桌。
“玩就玩,今晚不僅要你陪王總一晚,我一定讓你無法活着下遊輪。”
白綰溫柔親膩輕撫傅宴禮後背幫他順氣,惡狠狠瞪向我:
“別急,等我們贏下牌局,在慢慢教訓阮婷婷。”
我無所畏懼聳肩,從賭桌上借了百萬籌碼,又從一旁拿過紙筆立下字據:
“炸金花,三局兩勝,如果我在輸了,任由你們處置,如果我贏了,你們要把我輸掉的籌碼三倍還我。”
我刻意強調一下:
“並且.....換你們去陪王總哦。”
傅宴禮惡狠狠洗牌,發牌。
將牌面送到我手邊時,他幾乎咬牙切齒說道:
“阮婷婷,等牌局結束,希望你的嘴還能像現在這麼硬。”
“我給你個機會現在就認錯!”
我淡淡開口,語氣帶着絕對自信:
“我不會輸。”
發完牌,傅宴禮和白綰迫不及待掀開牌面看了眼。
看清傅宴禮牌面大小,白綰激動摟着他脖子在他左右兩邊臉頰猛親一口:
“宴禮,沒想到你不僅在床上厲害,玩牌更厲害,這局我們穩贏了!”
傅宴禮慵懶靠在椅背上,嘴角掛着這局必贏的笑意:
“阮婷婷,我和白綰都抓了一手好牌,這局你輸定了!”
白綰曖昧靠在傅宴禮口,得意又惡毒挑釁看我:
“婷婷,我們好歹也是閨蜜一場,現在認輸吧,我和宴禮可以保證,讓你死的不會太難看。”
我看了眼牌面。
A,2,3.
是炸金花中只比A,2,3大一點的順子牌。
我輕嗤一聲,絕對自信的抓起手邊籌碼一起拋了出去:
“很好,那麼這局籌碼我全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