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路上,朋友圈消息提醒。
是夏雨琪發的一條動態:
【有的人就作吧,成年人的世界真沒意思。】
底下有我們共同好友的關心評論:
【雨琪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是有人和你鬧矛盾了嗎?】
【媽的,夏女神有什麼事情call我,我挺你。】
……
夏雨琪一一作出回應,
說自己只是覺得感情上有些累,沒什麼事情,還暗戳戳地cue我小肚雞腸,見不得她對自己其他的異性朋友好。
話裏話外就是我無理取鬧,嫉妒她和趙景行的關系。
因爲趙景行的緣故,夏雨琪並沒有公開我和她的情侶關系。
所以在一般朋友看來,我只是夏雨琪衆多舔狗中的一員。
衆人自然是憤憤不平,
【死舔狗還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這種沒有邊界感的男人真的很可怕】
【我身邊也有這樣的男人,明明只是普通朋友,卻非沒有邊界感還要管我,無語死了。】
……
最後一條評論是趙景行的,
【雨琪姐,要不我們出去喝幾杯?】
雖然夏雨琪沒有評論回應,但是點了個贊。
我冷笑一聲,攥緊手機。
幸好重活一世,一切都還來得及。
我與夏雨琪是本科相識的,
那時她是學校模特隊的隊長,一場晚會演出上,我一眼看中了氣質高挑的她。
此後便開始了對她的鍥而不舍地追求。
她一開始對我並沒有好感,會拒絕我於千裏之外,
因爲她只覺得我和普通的花花公子一樣,爲人浮華誇張。
直到有一天,
夏氏集團在企業競爭中落敗,需要賠付高額違約金,這筆賠付可以直接拖垮夏家。
是我利用顧家人脈資源,從中斡旋,幫助夏家度過一劫。
事後夏雨琪找到我,說可以答應做我女朋友,
但是我不能向任何人泄露我們的關系,並且不能和她有身體接觸。
我答應了,因爲我那時愛得太卑微。
總幻想着只要對她足夠好,她就一定會被我的真心打動。
我們相處得到也算是融洽,
可是沒想到,後來我們之間會進來一個趙景行。
大二時,學校模特隊演出結束回校路上,夏雨琪落單一人。
卻不料被當地小混混盯上,
小混混拿着尖刀脅迫夏雨琪時,是恰巧路過的趙景行救了她。
事後趙景行頭部受重創,在醫院躺了一天一夜,
趙景行的精神病據說也是在那時候落下的。
因爲這段恩情,夏雨琪總是將他置於我之上,
哪怕在兩個月前趙景行生當天,我被車撞進了醫院,夏雨琪也是先陪趙景行過生,第二天才去看望我。
她說:“我欠景行一條命,我說過絕不能讓他傷心。只能稍微委屈你了。”
“不過你放心,等景行精神疾病好了後,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我點頭答應了,
因爲我愛夏雨琪,絕對受些委屈也不算什麼。
甚至在我上輩子二十三歲的結婚前夕,
夏雨琪忽然說婚禮取消,她告訴我:
“我欠景行一條命,他有精神疾病,要是知道我們結婚會受,我沒辦法坐視不管。”
“反正我都和你領過證了,婚禮只是走個形式。”
她說,她和趙景行先舉辦婚禮,等三年治療期滿,就給我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我心在泣血,但還是咬牙應下,自甘墮落做她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爸知道這件事後,氣得生病住院,直嚷要和我斷絕父子關系。
就這樣我也不妥協,
因爲我覺得夏雨琪愛我,她只是被趙景行的恩情綁架了。
我爸怒其不爭地罵我:
“你糊塗啊,如果她真的但凡愛你一點,又怎麼忍心讓你伺候另一個男人?”
“你要是執迷不悟,我顧家就沒有你這樣的兒子!”
我倔強告訴我爸:
“雨琪是我領證的合法妻子,她只是不想趙景行,這才向衆人掩蓋我的身份。”
我聽不得我爸罵夏雨琪,竟整整三年沒和家裏聯系。
甚至爲了幫夏雨琪還恩,我以傭人的身份照顧趙景行三年。
那時的我,就像一只不管不顧的鴕鳥,將頭埋在沙裏,聽不得別人的話。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期盼着三年期約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