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遲握着拳頭,怒氣沖沖:“大哥你太過分了,拿走我手機不算還強迫她回來,她本來就要和你離婚了,和你分居不是很正常嗎?憑什麼還要把她找回來侍候你!偌大的周家,連個保姆都請不起嗎!”
周寂燊慢條斯理的拿出周慕遲的手機,隨手丟給他:“我和你大嫂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來幹涉,慕遲,如果你想去法國,我現在就可以給你買機票。”
他回來後找不到溫暖,回到臥室空蕩蕩的,一片冷清讓他很不適應,於是便質問周慕遲,周慕遲自然不會告訴他,於是他不動聲色的拿走了周慕遲的手機,成功解鎖後通過他們的聊天記錄找到了青年公寓。
周慕遲氣的臉一白,索性徹底的放飛自我,直接握住溫暖的手,高聲宣誓:“好啊,順便幫她也買一張,我要帶她一起去法國!她不是我嫂子,她是溫暖,是我正式追求的對象!”
溫暖聽罷,張口結舌,掙開周慕遲。
周慕遲繼續不死心的握住溫暖的肩膀,將她往懷裏拽。
溫暖紅着臉,不敢去看周寂燊,她低着頭,咬牙,狠狠的踩了周慕遲一腳,周慕遲倒抽一口冷氣,卻沒打算鬆開,而是握着她的手,一臉的誠懇:“溫暖,我是認真的!我發誓!”
“放開她。”周寂燊的手漸漸捏成了拳。
“我不放,大哥,你們趕緊離婚吧,不要一直錯下去,你既然和姜嫣真心相愛,就趕緊娶她!溫暖這個女人,今後由我愛護!”
兄弟二人站在月影斑駁的樹蔭下對峙着,火藥味十足。
周寂燊上前給了周慕遲一拳,周慕遲不穩的倒在地上。
溫暖要阻止已經來不及,緊接着,周慕遲的臉又挨了周寂燊一拳。
“你打吧,只要你放過溫暖,還她自由,怎麼都行!”周慕遲捂着流血的鼻子,倔強而堅定。
溫暖手忙腳亂的拿紙巾爲周慕遲止血,周慕遲溫柔的眼睛全是眼淚:“溫暖,真的,我是真心的……”
溫暖看着他,感激中透着復雜的情緒,繼而,她緩緩的搖頭。
“我不值得。”
“暖暖……”周慕遲想要握住她的手,她後退一步。
頃刻間,被周寂燊捉住了手腕,力道一沉,將她塞進了車裏。
“劉成,過來送周慕遲去醫院。”掛了電話後,周寂燊啓動引擎。
溫暖坐在副駕駛上,局促不安。
“你老早就計劃跟他去法國了吧?”逼仄的車廂裏,是周寂燊幽冷的質問。
溫暖搖頭。
周寂燊冷笑一聲:“你很聰明,離婚之前給自己找好了下家,慕遲個性單純,容易被騙,你最好不要傷害他。”
溫暖鼻子一酸,淚水奪眶而出,不由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欲要解釋。
“別碰我。”
周寂燊冷冷的三個字制止了她。
她的心瞬間涼了透,縮回了手,安靜了下來。
回到周家已經是凌晨。
周寂燊去了書房,張媽接過她手中的拉杆箱,把她親自送回了臥室。
“先生回來後找不到太太,很生氣,以後沒經過先生允許,太太還是別再離家出走了。”張媽勸她,臨走時給她倒了一杯水。
“對了,以後太太在家裏不用忙前忙後,這些由我做就行,容夫人那邊,也有人張羅,太太只管養着。”張媽帶上門時,又補充了一句。
以後?
以後她就要和他離婚了。
沒有以後。
溫暖躺在床上,緩緩閉上了眼,試圖要把那顆悸動的心一並關閉上。
第二天,溫暖再也沒看見過周慕遲,張媽故意告訴她,周慕遲在醫院敷了傷藥之後就被周寂燊派人送去法國了,說是要去法國治腦子。
溫暖知道這些後,很不是滋味。
周寂燊是在防止她靠近周慕遲。
之後的幾日,周寂燊都是早出晚歸,她幾乎見不着他,新聞上說,他上海歸鎮考察去了,海歸鎮上有個島,他想在那裏搞一個旅遊開發,以便帶動南市的經濟發展。
總之,最近,他是沒有時間辦離婚手續了。
溫暖默默在家等着,期間網站和影視公司打來了一筆錢,溫暖當即和公司商量,想把這筆錢捐了,並且她還和公司那邊商議,遊戲和影視運營的費用將會抽出百分之八十捐給市政府,公司那邊自然尊重她的意願,便以匿名的方式要捐給市政府辦公大樓,這些資金用來幫助周寂燊搞旅遊開發項目的。
周寂燊這幾年爲了發展南市,搭上個人身家拼了命的搞建設,市裏的那些房地產商和某些身擔要職人員爲了擔心個人利益受損,官商聯盟與他暗中對抗,又怎麼可能在建設上出力。
這三年,溫暖一直默默看在眼裏,從下鄉扶貧到經濟開發,他每一步都走的非常艱辛,她暗暗記下,想爲他盡一些綿薄之力。
溫暖看着捐贈贈書,微微一笑,收藏進了自己的筆記本私密文件裏。
張媽走了進來,告訴她,婆婆林佩容叫她過去。
溫暖收拾一番去了林佩容的臥室。
林佩容一如既往的和藹,親自爲溫暖倒茶,然而,說出的話卻像刀子一樣扎了溫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