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莫傑緊緊抱着她,開始改口叫她老婆了:“老婆哪裏難受快跟老公說,老公幫你好不好?”
溫暖只覺得這張臉越來越猥瑣,她暈暈沉沉的,想要張嘴呼救,卻被施莫傑捂住了嘴巴。
“老公帶你去打針好不好,打完針就不難受了,打的是……止癢針……”說完,迫不及待的將她摁在後面根深葉茂的榕樹上。
溫暖搖頭,伸手要推開他。
“行了,別裝了!守了三年活寡估計早就溼透了,快讓老公摸摸……”
感覺到男人的手隔着布料朝她大腿上摸去,溫暖一個激靈拼命擋住。
“我會娶你的,放心吧,明天我就娶你!”
溫暖不停的搖頭以示拒絕。
“媽的!摸都摸了還不能幹了?明明是個騷貨還裝清高,我讓你裝!”施莫傑不顧溫暖的反對,將手直接伸了進去。
溫暖破碎低叫了一聲,無助而絕望。
她想殺了這個男人,可是她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
是林佩容,是她在那杯茶裏給下了藥。
爲了讓她盡快離開,卻要這樣算計她。三年的時間裏,林佩容總是用最親切和善的姿態來理所當然的輕視她。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
耳邊傳來周寂燊薄涼低冷的聲音。
施莫傑嚇的膝蓋一軟,抽手後退着:“周,周市長,我…是來相親的!”
他指着面色潮紅的溫暖,心虛的說:“她說她要嫁給我,我才這樣。”
周寂燊臉色鐵青,一身黑衣站在那裏更顯陰鬱。他看着溫暖,那雙看似漠然的深瞳,駭怒涌動。
溫暖扶着樹幹站在那裏,沒有做任何回應,她不想去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解釋了,周寂燊不會相信她。
的確,周寂燊厭惡的移開目光,打電話叫張媽過來扶她進去。
溫暖被張媽扶進屋的時候,和走出來的林佩容擦肩而過。
“寂燊,小施說的沒錯,他是來和暖暖相親的,這個小施心地善良,上次還救了我,暖暖也覺得他挺不錯,所以一時情難自禁也在所難免,你還是趕緊和暖暖把離婚手續辦了吧!再拖延下去,暖暖怕是要懷了小施的孩子!”
林佩容的聲音很平和,溫暖聽起來卻極其的尖銳刺耳,它扎在溫暖的心上,久久不去。
林佩容的目的很明確,不準周寂燊處置施莫傑,並且還必須撮合溫暖和施莫傑的婚事。
此時的周寂燊沒有質問林佩容,但是一個眼神卻讓林佩容心虛不已。
然而心虛歸心虛,林佩容依舊理所當然:“你和姜嫣都要好事將近了,總不能看着暖暖孤苦無依吧!我不過是牽個線,暖暖不願意我會強按着叫她出來瞧人嗎?她本人也有那個意思嘛,不管怎麼樣,暖暖也喜歡小施,兩情相悅的事情你也不必怪這個怨那個!”
周寂燊什麼也沒說,沉着臉,邁步進了屋。
溫暖趴在盥洗室裏不停的往自己臉上沖水,迫使自己清醒。
如果她猜的沒錯,林佩容給她下了催情成分的藥物。
她在周家第一次感到了人性的惡,可她是周寂燊的母親啊,叫她如何與她撕破臉當面對質?
她做不到。
林佩容無非就是要她離開,只要她離開就行了。
對,周寂燊正好回來了,等清醒過後,她要去和他把這婚離了。
可是她好難受,體內的大火怎麼澆都澆不滅,滿腦子都是三年前和周寂燊滾床單的一幕。
她摸着自己臉上的水珠,仰着頭,纖手不自覺的向下。
不行,她必須冷靜。
溫暖又繼續往自己臉上撲水。
抬頭的一刹那,鏡中,身後多了一堵人牆。
周寂燊漠視着她,冷酷似冰,將黑色外套脫掉掛在衣架上,將白色襯衫的袖扣慢條斯理的解開,越過她,緩緩的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