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猶清只提了一個箱子來火車站。
望着人潮擁擠的站口,她慶幸有空間。
就在她抬腿要進去時。
“嬌嬌!”
沈懷川穿着質地上乘的黑色西裝,他很高,皮相又好。
他沒來之前,衆人都朝夏猶清投去驚豔的目光。
這會兒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
“你要去哪裏?”沈懷川盯着她,眼神幽暗。
夏猶清眼底閃過玩味,她清楚的很,沈懷川這會兒來找她。
不過是男人骨子裏那股賤意癢了。
一個漂亮可人的姑娘突然對他冷淡,並且離開。
沈懷川心底就不舒服了。
“我去哪裏跟你有關系?”夏猶清嗤了聲,轉身就走。
“你到底要作到什麼時候?”沈懷川臉色沉下來,“瑤瑤進夏家後,你處處使絆子爲難,都是我在後面給你收拾爛攤子。
如今你家資產都上交了,你還怎麼活?我可以帶你回家。”
夏猶清微抬下巴,漂亮的桃花眼露出幾分嘲弄:“溫知瑤說什麼都信的眼盲心瞎的狗男人,說完了嗎?說完了就滾!”
劇情中,溫知瑤時常在衆人面前表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誤會是她欺負溫知瑤。
尤其是沈懷川,無數次護着溫知瑤,對她言辭犀利。
沈懷川聽到她提溫知瑤,唇角不由上揚,果然是在吃醋。
“懷川哥哥!”
夏猶清看過去。
黑直發,一襲長白裙,溫知瑤猶如清新脫俗的白蓮,欲語還休的看着沈懷川。
沈懷川眼神立即柔和下來。
溫知瑤已經得知夏猶清要下鄉,心底很是雀躍,面上卻不顯,甚至追上去。
“姐姐是因爲我要負氣離開嗎?我向你道歉,你打我吧。”
夏猶清毫不猶豫扇了過去,肌膚如雪的手掌瞬間浮現紅痕。
不是喜歡蓋一頂囂張跋扈欺負小白花的帽子給她嗎?
那她非要坐實了!
“夏猶清!”沈懷川又急又怒的將溫知瑤護在身後,失望的看着她,“你太過分了!”
“懷川哥哥,沒關系的,姐姐從小嬌生慣養,怎麼能下鄉受苦,還是我替她去吧。”溫知瑤委屈道。
“她要去就去!瑤瑤,你就是太善良了。”
夏猶清笑了,上前盯着兩人:“那你去吧,溫知瑤。”
溫知瑤瞬間愣住,眼神閃躲,話語也支支吾吾起來。
沈懷川將溫知瑤護在懷裏:“別欺負她!”
夏猶清扯起一抹譏諷的笑:“滾!”
她轉身,又轉頭回到沈懷川面前。
沈懷川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笑,還沒開口就聽夏猶清道:“我給你留了一封信,回去記得看。”
說完,她意有所指的看了溫知瑤眼,徹底轉身進車站。
溫知瑤渾身緊繃,信?什麼信?該不會是說她壞話吧。
“傅隊,那姑娘好漂亮,就是性子嬌縱了些。”
幾人都沒注意到,不遠處有兩個高大的男人將他們的爭執聽入耳。。
其中一個男人身穿綠色制服,身高逼近一米九,氣質凜然又矜貴,聽到戰友的話,抬眼。
只看到一頭微卷長發,纖腰長腿,婀娜多姿的背影。
冷冽的男人迅速收回目光:“上車。”
夏猶清一上車就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長得實在太惹眼,氣質又奪目。
夏猶清習以爲常被矚目,此時她看着臥鋪,眉心狠狠蹙起。
出行都是百萬商務車的大小姐,從沒坐過綠皮車。
她嘆口氣,從箱子裏拿出被單跟被套。
拿出來又犯難了,她不會!
“要幫忙嗎?”一道溫潤的男聲傳來。
夏猶清望過去,對面臥鋪坐着一個戴着眼鏡,看上去很儒雅的男人,但鏡片下那雙泛着邪氣的眼眸,讓她不適。
“不用。”夏猶清冷聲拒絕。
男人也不尷尬,淡淡一笑。
臥鋪車廂門口突然出現一道高大的身影。
夏猶清目光落在他身上。
寬肩窄腰大長腿,臉龐線條流暢完美,眉眼精致又冷峻,骨相皮相兼具的大帥哥。
用後世的話來說便是,好一張無可挑剔的建模臉。
絕的是,他還野性十足。
這是一張很對夏猶清胃口的臉,可她沒心情欣賞。
不對!
夏猶清重新看他,身上的軍裝。
“同志,你能幫我鋪下床嗎?”夏猶清沖他甜甜一笑。
男人沒動。
太嬌了。
這是他對她第一印象。
他身旁的男人站不住了,瘋狂用手肘戳他。
眼神交流:傅隊,還不快幫忙!
傅宴安瞥他:你怎麼不去?
姚知遠沒好氣聳肩,他倒是想啊!人家沒給機會。
夏猶清依舊看着傅宴安,他沒拒絕,就是同意嘍?
她把被單往傅宴安手裏一放:“謝謝你。”
姚知遠懵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夏猶清。
他從未見過如此不按常理行事的女人。
竟敢指使他們軍團的指揮官傅隊。
傅宴安下意識接住,兩人手指觸碰在一起,溫潤如玉的觸感讓他心底莫名泛起絲絲癢意。
“要不我來吧。”戴眼鏡的男人重新站起來,眼見他就要擠到夏猶清身旁來接。
傅宴安上前一步隔開倆人,眼神凌厲盯着他。
男人瞬間退縮回去。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傅宴安捏住被單,繃着臉鋪好床。
“好了。”
夏猶清正欲道謝,車廂突然一晃,她沒站穩,踉蹌往前撲,下意識去抓着力點。
傅宴安渾身僵住,撲面而來的清淡梔子香很好聞,他是第一次與女人這樣緊貼親密接觸。
姚知遠瞪大眼,我滴個乖乖!冰山傅隊懷中抱了個大美人。
可惜了!沒帶相機!不然他高低要拍下來給戰友們看看!
“鬆開。”傅宴安冷冽的聲音在夏猶清頭頂響起。
夏猶清坦然自若鬆開手,仰頭沖他淺笑:“再次謝謝你,兵哥哥。”
傅宴安盯着她精致,笑起來格外明媚的臉龐,喉嚨微滾,嗯了聲。
她的聲音也很好聽,甜而不膩。
眼鏡男人坐着的下鋪是傅宴安的。
他來了後,男人爬上上鋪
傅宴安坐下,抬眼就是夏猶清那張漂亮到過分的臉龐,他幹脆閉眼。
夏猶清怎麼坐都覺得咯人,她嘆口氣,這二十幾個小時怎麼熬啊!
傅宴安五官感知異於常人,雖閉眼,卻能從聽覺中判斷出對面的女人有些煩躁。
究竟是怎樣的家庭才能養出這般吃不了苦,處處講究的女人?
意識到自己有些太關注夏猶清。
傅宴安起身去找姚知遠,他們不在同一車廂。
看到他的姚知遠,神情立即變得戲謔,打趣道:“傅隊看上那姑娘了?”
傅宴安腦海瞬間閃過夏猶清的臉,脫口而出第一印象:“太嬌氣了。”
夏猶清恰好出來透氣,聽到這句話她朝車廂裏看去。
四目相視,氣氛有些尷尬。
夏猶清唇角微勾:“你太直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