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鍾意打一巴掌,臉應該都是香的吧?”
“等辰星哥跟她分手,你要是喜歡她的臉,花點錢玩玩也行啊,反正只是一個底層出身的廉價女,很好上手的。”
“,想想就生氣,之前我還真把她當成女神,覺得她跟辰星哥天生一對,沒想到原來是一個假名媛,女騙子!”
“噓,等會兒鍾意來了你可別露餡,今晚的消費可是要讓鍾意買單的,要讓這個拜金女血本無歸!”
“放心,今天一定讓她錢包大出血……”
兩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遠。
鍾意大腦一片混沌,無數記憶涌入腦海。
她穿書了!
好消息:穿成書中男主的白月光初戀女友。
壞消息:這個白月光虛榮又拜金,明明是愛錢如命攀龍附鳳的心機女,卻僞裝成不慕名利的千金大小姐,並借着校花的身份勾搭了一個同校的傻白甜富二代,也就是書中男主紀辰星。
不過紙終究包不住火。
白月光很快便被發現除了臉都是假的。
男主徹底失望,轉而愛上真善美女主。
想起書中一切劇情的鍾意:……
當了二十年的混世小魔王,冥冥中總覺得這世上有什麼東西在等着她。
以爲是暴富,原來是啊。
想到剛剛那兩個人居然不懷好意地要讓她錢包大出血,鍾意揉了揉毫無酸澀感的手腕:
想讓她給男人花錢?!
爬!
-
包廂內。
剛剛在門口說話的倆人跟裴寧宴交換了一個眼神:放心吧宴哥,今晚只要鍾意來了,一定不會讓她好過。
裴寧宴隨意地仰坐在沙發上,黑色襯衫領口微微鬆開,脖頸處克羅心十字項鏈的藍色碎鑽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有點野,有點瘋。
“鍾意怎麼還沒來?這可是她男朋友的生宴,難道是不想買單?”
他語氣調笑,衆人也沒聽出他話語中隱藏的惡意。
紀辰星卻是微微蹙眉。
他生得溫雅,眉宇間也帶着豪門小公子不諳世事的天真單純。
“這麼多人,哪有讓女生買單的道理?一一只是跟你們開玩笑……”
裴寧宴吊兒郎當地打斷:“辰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買單代表着鍾意對你的心意,而且鍾意又不是沒錢,她爸媽不是都在國外開公司嗎?”
“對啊,辰星哥,鍾意大小姐有錢!”裴寧宴的兩個狗腿子幫腔。
紀辰星眉宇緊皺,還想說什麼,裴寧宴卻是提及另一個話題。
“鍾意爸媽都在國外,怎麼當初在國內上的大學?”
“對呀,這四年好像也沒看到鍾意姐出國,她難道不想自己的父母嗎?”狗腿子跟着上眼藥。
“嘭”地一聲。
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這麼關心別人的爸媽?嘴巴閒可以多買幾包鹽泡水喝!”
鍾意雙手抱,烏黑長發披在肩後,漫不經心地挑眉看過來。
透着一種氣定神閒的囂張勁兒。
衆人只覺得包廂瞬間都明亮了起來。
任何人都不能否認鍾意的漂亮。
瓊鼻,櫻唇,羊脂玉,天鵝頸。
穿着深藍色小禮服眼尾微微翹起似笑非笑的模樣,仿佛清晨第一滴露珠落在嬌豔欲滴的午夜藍玫瑰,美得驚心動魄。
裴寧宴短暫地愣神一秒,唇角便勾起一抹惡劣譏諷的笑:“我們鍾意大小姐可算來了。”
鍾意看向裴寧宴。
紀辰星的好友,也是最先察覺到原主身份不對勁的人。
自此就像攪屎棍一樣,不停在原主和紀辰星之間蹦躂,唯恐自己好友被騙。
不過此時裴寧宴並沒實質性證據證實原主的身份,以及是爲了錢接近紀辰星,所以距離身份被徹底拆穿還有一段時間。
裴寧宴輕呵一聲,似笑非笑:“不過,鍾大小姐怎麼繃着個臉啊?怎麼,不高興?”
鍾意挑眉,平靜地和裴寧宴目光對視:“因爲我天生就不愛笑。”
“一一,你來了,餓了麼?看看有沒有喜歡吃的東西。”
紀辰星適時開口遞上菜單,打斷鍾意裴寧宴之間暗涌動的氛圍
他笑起來像春裏柔軟的雲朵,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但此刻只想創飛所有人的鍾意只覺得他笑起來嬉皮笑臉,看着就來氣。
待看清菜單上東西的價格後,更是怒火中燒。
48元一個的蛋撻,3888元一個的蛋糕……
換算成五毛錢一個的雞蛋……
雞聽了都害怕。
還有這地上東倒西歪的兩萬多一瓶的紅酒……
她的錢不是大風刮來的,但一定是大風刮走的!
“怎麼一直看着菜單不說話?是哪裏不合適嗎?”裴寧宴看着鍾意的表情,心中更加確定鍾意是僞名媛。
說話更加陰陽怪氣起來:“是不是覺得有點貴了?但便宜的辰星怕是吃不慣……”
鍾意合起菜單,呵呵一笑:“真是大帥哥進被窩,給姐整笑了。”
裴寧宴:?
鍾意直勾勾對上裴寧宴的眼睛:“我說,你們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服務員,再上十瓶紅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裴寧宴一頓,面色帶了幾分狐疑。
紀辰星蹙眉擔憂道:“一一,你不是不能喝酒嗎?而且十瓶紅酒的價格……”
這些錢對紀辰星來說不算什麼,但若是讓鍾意一個女孩子來付款,就有點不合適了。
鍾意勉強看紀辰星順眼了一點。
她雲淡風輕地撩了下額邊的發絲:“不貴,二十萬而已咯。”
裴寧宴內心呵呵:……可真能裝啊。
他倒要看看鍾意怎麼收場,“對,這點錢對鍾意來說不算什麼,辰星,我們就等着鍾意的紅酒吧。”
“鍾意姐大氣!”
裴寧宴的狗腿子跟着起哄。
而後跟裴寧宴對了個眼神,迅速打開一瓶偷偷晃了很久的可樂,借着慶祝的名義往鍾意身上噴。
然而鍾意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靈活一躲,讓可樂全噴在了身旁的裴寧宴身上。
紀辰星身上也沾了點。
兩人眉頭一皺,同時看向始作俑者。
但比他們更快的是鍾意。
她沖上去就是一腳,趁着對方身子晃動不穩的時候,又脆利落給了一巴掌:
“是不是就等着我這一巴掌呢?!不用做你主人的任務,我也能把你打爽!”
“以及,糾正一下:被女人扇巴掌的時候,首先飄過來的不是香氣——
是耳膜破裂,喪失對這個世界的聲音,臉頰辣的。
你拼命想要看她的表情,幻想她的憤怒破防,卻只能看到她極其冷靜的神情,以及緊隨其後的下、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