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1.新人新書新作者,若是寫的不好,義父們要是想噴的話可以噴我的編輯,因爲是啊他籤約的。
對了,我的編輯是番番。
2.義父們,評論666抽取穿越大禮包,禮包內容——房東太太×1、少婦白潔×1、玉慧×1、蒼老師100個G種子×1……
……
“陳述,陳述!”
“這次真得求求你了,能不能借我點錢,我要請咱們班的鍾小艾吃飯。”
“咱們倆這麼好的關系,你要是不幫我,可說不過去啊。”
1992年9月底,漢東大學,男生宿舍樓8棟,313宿舍。
一個五官俊朗,身高一米八,體型瘦削的男人沖了進來,沖着陳述喊道。
他叫侯亮平,是陳述的大學舍友。
一個月前,陳述才發現自己穿越到人民的民義原著世界中,居然成了侯亮平、鍾小艾的同班同學。
不僅如此,他們班裏還有陳海、高芳芳。
今年是他們大三第一學期。
其中高芳芳是高育良的女兒。
論顏值絲毫不輸給鍾小艾,只可惜此時的高育良只是漢東大學政法系的一位教授。
論身份背景,遠遠無法和鍾小艾相比。
所以盡管知道高芳芳對自己有好感,侯亮平還是堅持追求鍾小艾這只金絲雀。
而此時的陳述,正在伏案寫作。
他上一世是一所211大學文學系畢業的,後來在報社幹編輯,同時兼職寫網絡小說。
雖然收入無法和那些頂尖網文大神相比,但是卻比本職編輯工資高多了,在古都市買了一套房還買了一輛車。
只可惜長期熬夜寫作,最後身體亮了紅燈。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才發現穿越到了這裏。
和侯亮平一樣,陳述也是貧苦家庭出身,只不過陳述撿起了筆,不斷向報社投稿。
上一世好歹是幹編輯工作的,也記得不少名人大家的散文、詩作、小說。
這個年代的報社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想要發表文章還要掏錢,甚至到處求爺爺告奶奶。
只要筆力強勁,還是有發表賺稿費的可能。
就比如餘華就曾說過——《收獲》是爲數不多會刊登新人作品的雜志。
陳述穿越過來後,寫了一篇短篇小說,發表在了《收獲》上,獲得了一筆三十塊錢的稿費。
對於這個年代大部分普通學生來說,這筆錢不算少了。
別的不說,漢東大學的學生一個月的生活費普遍在一百塊到三百塊之間,還有些家裏特別貧困的學生,生活費可能只有幾十塊。
“多少錢?”
陳述問道。
“借我三十塊,不,還是二十五塊算了,下個月我媽給我匯生活費了,我再還你。”侯亮平說道。
“你瘋了?你一個月就一百塊生活費,一下子要花掉四分之一?”
陳述都驚訝了。
穿越之後,陳述一直保持着低調,並沒有和班裏的學生有過多接觸,當着小透明。
盡管他不喜歡侯亮平,但兩人一個宿舍,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還是保持着普通朋友關系。
最起碼此時的侯亮平還是相對比較靠譜的,雖說有時候有些愛慕虛榮,但爲人還是古道熱腸。
不像二十年之後,動輒流露出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
侯亮平說道,“偷偷和你說個事兒啊,咱們班的鍾小艾可不普通,她家是京市的,寒暑假回家坐的都是飛機,一個月的生活費一千塊左右。”
“咱們認識的人裏,最富裕的同學大春,一個月才三百五十塊生活費吧,鍾小艾可是他的三倍!”
說起這個,侯亮平洋洋得意,“你說我要是把鍾小艾追到手了,以後咱們不得吃香的喝辣的。”
“經濟學的角度咱們這叫做投資,穩賺不賠的。”
陳述笑了笑,並未多言,“拿去吧。”
陳述掏出了二十五塊,遞給了侯亮平。
也沒管太多,繼續伏案寫作,他最近打算創作一本長篇歷史類通俗小說《明朝的那些事》。
雖說腦海裏已經有大概的內容了,但是還需要靠筆寫出來。
還是後世用電腦打字方便,鋼筆寫字太慢了。
陳述一個小時左右最多能創作一千二百字,這本小說全篇142萬字,全部寫完再投稿等到猴年馬月去了,所以陳述打算分爲九卷,平均每卷16萬字左右。
等到第一卷寫完了之後,先拿去投稿,看看出版社或者雜志社那邊的反應。
尤其是《收獲》這本雜志,級別很高,上次陳述投稿通過後,那邊的編輯挺看好陳述的,給陳述郵了一封信,鼓勵陳述繼續創作。
“謝了,老陳!”
拿了錢,侯亮平興沖沖的下了樓,正打算去女生宿舍找鍾小艾的時候,卻發現鍾小艾朝着男生宿舍樓走了過來。
“小艾!”
侯亮平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鍾小艾的身邊,“你怎麼來了?我還準備去接你呢。”
“陳述在嗎?我給他送東西。”
見面的第一句話,鍾小艾如此說道。
一瞬間,侯亮平有些吃醋,鍾小艾還從沒主動找過自己呢。
都是他舔着臉去找鍾小艾的。
他現在是學生會的組織部門的部長,等到換屆之後就會成爲學生會的會長。
再加上他長相帥氣,所以追求他的人不少,可他就是寧願熱臉貼着鍾小艾的冷屁股。
“什麼東西啊?”侯亮平心裏不爽,但是臉上還是笑呵呵的。
“一封信,我看了一下地址,好像還是《收獲雜志》寄的。”鍾小艾解釋道,“我媽給我寄了點東西,我去取的時候,門衛說還有咱們班一位同學的信件,讓我順帶着捎上。”
《收獲》雜志名氣很大,歸滬市作協管理,是滬市作協的下屬副廳級事業單位。
鍾小艾有個表姐就在那裏上班,副總編輯,職級爲正處。
“對了,亮平啊,你是陳述的舍友,《收獲》雜志給陳述寄信幹嘛?是不是陳述寫的文章發表了?”
鍾小艾來了興趣,詢問道。
這個年代,文藝青年還是很吃香的。
尤其是能發表點文章,更是會被許多人羨慕。
“好像……是吧。”侯亮平結巴了。
他剛剛問陳述借的錢,就是陳述的稿費。
“你把陳述叫下來,我把信給他。”
鍾小艾說道,“等會兒不是要吃飯嗎?咱們一起叫上陳述唄?”
鍾小艾想和陳述聊聊文學創作。
聞言,侯亮平的臉色瞬間變了,“小艾,還是我回趟宿舍給陳述送去吧,陳述最近很忙,估計沒時間和我們吃飯。”
“好吧!”
鍾小艾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至於侯亮平,取了信之後本想打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
可是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拆開。
擅自拆封別人的信件是違法行爲。
“陳述,你的信!”
走進宿舍後,侯亮平有些不悅的將信件扔到了陳述的桌子上,同時說道,“你可得好好感謝我們家的小艾啊,她幫你取的,剛才來找我的路上,順帶捎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