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更期待……
翟樾的眼神暗了暗。
敲門聲戛然而止。
安靜幾秒,宋修延清冷的聲音透過門板再度傳進來。
“翟樾?”
“哥,門沒鎖。”
翟樾眸底逐漸溢出興奮,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說出令她崩潰的兩個字。
“進、來。”
他瘋了。
她險些失控尖叫。
幾乎在宋修延推開門的瞬間。
翟樾俯身掐住她的下顎,低頭狠狠覆上。
床墊塌陷。
姜以橙整個人都懵了,纖長漂亮的睫毛不安的顫了顫。
呆滯。
耳鳴。
她的力量在翟樾面前是徒勞無功;她的掙扎在宋修延的角度裏看來是欲擒故縱。
因爲宋修延入眼就看到了這香豔的一幕。
翟樾光着上身,下身鬆鬆垮垮的圍着一塊白色浴巾,懷裏抱着女孩激情擁吻。
他們背對着宋修延。
女孩的正臉和嬌軀完完全全被翟樾籠罩住,只能窺探到那一晃而過的細白長腿。
兩人吻得忘情。
對宋修延的突然出現毫不避諱。
而翟樾那後背上全是深淺不一的抓痕。
足以說明剛才的戰況有多激烈。
宋修延蹙了蹙眉。
他沒有窺探別人秀恩愛的興趣,只是冷着臉別開了眼,選擇關門離開。
門關上之前,宋修延丟下一句話。
“我在外面等你。”
與此同時。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來。
宋修延已經走到陽台邊,慢悠悠的點了根煙,靜候翟樾出來。
沒一會兒。
翟樾頂着一張亂七八糟的俊臉,懶洋洋的從房間走出來。
他頭發亂糟糟的,臉頰掛了彩,嘴唇被咬破了,還滲着血珠。
看樣子是挨打了。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裏面玩什麼S。M。
翟樾上身穿着白色襯衫,靠近衣領的上面三顆扣子沒扣,隨意敞開,露出漂亮的鎖骨和冷白的肌膚。
兩條筆直的長腿被包裹進裁剪合宜的西裝褲裏,冷光透過白色襯衫布料穿透過來,將他頎長的身形勾勒得分明。
寬肩窄腰大長腿。
整個人看着矜貴又鬆弛。
宋修延跟翟樾則形成鮮明的對比。
他西裝筆挺,領帶精致,皮鞋呈亮,頭發都打理得一絲不苟,舉手投足間透着一股沉穩禁欲的氣質。
“翟樾。”
對於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宋修延覺得翟樾無比荒唐。
他臉色沉了沉,忍不住端起長輩的架子說教。
“你跟我換房間就是爲了搞女人?”
翟樾唇角揚了揚,反駁:“重申一下,那不叫搞,我們兩情相悅的那叫做……愛。”
宋修延吸了口煙,眼神淡漠。
“別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回去。”
翟樾斜倚在牆面邊,翹起唇角,眼裏卻沒有絲毫笑意。
“我不允許你這麼說她,她很乖的。是我的寶貝,也是我的結婚對象。”
宋修延一怔,他很少在翟樾的臉上看到這麼認真的表情。
“隨你。”
他捏了捏眉心。
今天喝了很多酒,頭還隱隱作痛,實在沒有心情跟翟樾鬥嘴。
跟宋修延的壞心情比,翟樾心情愉悅。
甚至想來根事後煙。
翟樾從西裝褲袋裏摸索出一個煙盒,用中節指骨夾出細煙,叼入唇齒間。
“哥。”
他咬着煙,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輕聲道:“借個火。”
宋修延頓了下,丟給他一個打火機。
翟樾利落接過。
打火機在走廊裏發出清脆聲響。
火光乍起。
翟樾偏頭點了點煙,理所當然的把打火機揣進自己的褲兜裏。
他並不打算還給宋修延。
過了他的手的東西,包括人,都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