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麼?”
總統套房內,光線昏暗。
姜以橙有些受不住,嬌弱的身軀往床尾爬,想要逃離。
剛要掙扎。
男人已經偏頭吻了下來,來不及出口的尾音被他吞沒在唇齒間。
他手臂收力,扣住她的細長白皙的後頸,強勢又霸道。
欲望瞬間點燃。
房間內只剩下兩個人曖昧的接吻聲。
姜以橙放棄了掙扎。
表面看着霽月光風,禁欲清冷的貴公子關了燈怎麼這麼變態?
****
惡戰後。
她腦子早已糊成漿。
沒有抵抗力的任由他胡作非爲。
今天的晚宴,她的男朋友宋修延喝了很多酒,她借着酒意來到他的房間裏勾引他。
結果他平日裏冷冷淡淡的一個人,卻異常熱情。
“修延哥……”
她氣息不穩的哀求,“好困……”
男人似乎對她的稱呼或者其他什麼很不滿。
懲罰似的銜住她的唇瓣。
[懲罰],卻惹得姜以橙小臉更紅。
她緊咬紅唇,細白的指尖軟塌的搭在他肌肉緊繃的胳膊上。
耳朵裏傳來他隱忍性感的呼吸聲。
“我是誰?”
“修延哥……嗚嗚嗚,疼。”
她也不知他怎麼回事了,老是咬她。
是她說錯話了嗎?
他不是宋修延,能是誰呢?
姜以橙無法思考。
以爲這是男人的惡趣味。
男人的牙齒在她肌膚上研磨:“想清楚再喊我。”
她囫圇搖頭,唇齒間嬌聲終於溢出一個親昵的稱呼。
“老公~”
“嘖。”
真的很聰明呢。
男人昳麗桃花眼微微彎起,似乎很滿意這個稱呼,修長如玉的手指不甚溫柔的揉了揉她的唇瓣。
似笑非笑。
“再喊一次。”
她睜着溼漉漉淚眸,表情委屈又可憐,乖乖的又喊了一次。
“老公……”
男人的唇線微妙的抿緊。
他濃密睫毛打下陰影,眼眸悄然斂去溫柔,只剩下狠厲。
“乖了,老公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她腦子瞬間昏聵。
哼哼兩聲。
又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
第幾次她已經記不清了。
*
房間沒開燈,視線很差。
她只能從落地窗透進來的淡淡月光,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優越的側臉輪廓。
不愧是京市衆多富家小姐愛慕覬覦的高嶺之花啊。
長相俊美,年輕有爲。
來不及細想,她又被男人抱到了落地鏡前。
聲控燈猝不及防被打開。
房間光線驟亮。
他虎口嚴絲合縫的掌住她酡紅的小臉,強迫她抬起臉。
“睜開眼看看。”
他不容她躲避。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強勢的說:“看清楚我是誰?”
她咬着唇,微掀起眼眸,透過落地鏡清晰的看到……
鏡中女人小臉泛紅,綿密睫毛掛滿溼潤淚珠,烏發散亂。
嘴巴被他親腫了,看起來整個人慘兮兮的。
而男人……
狀況似乎也不太好。
他眸底明晰可見令人心悸的欲望,俊美冷白的臉頰上泛起了病態的紅。
臉上,嘴角,脖子,胳膊上全是她的抓痕和咬痕。
當看清男人的臉,她呼吸近乎停頓。
差點昏厥。
他不是宋修延,而是宋修延同父異母的弟弟翟樾!
“翟樾,怎麼是你?”
她又慌亂又驚恐:“快放開我……”
翟樾故意……
姜以橙神經一緊,再也控制不住,狂掉淚水。
*
翟樾墨色瞳孔劇烈收縮,眉頭蹙了蹙,不得已將她抱回床上。
才將懷中的人放下,緊隨而來的是清脆的巴掌聲。
“啪--”
比巴掌先到的是她手心裏的香氣。
他沒躲開,被打得偏了偏臉,臉頰上很快起了清晰紅痕。
她沒收着力,下手極重。
恨不得將他扇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