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枝用金盆子端着蝦仁餃子進來;“娘娘,餃子可以吃了!”
秦嫵撐起來下床坐,看到餃子又想哭。
她想回家,想媽媽給她做的蝦仁餃子,媽做的蝦仁餃子可好吃了,永遠都吃不夠。
桃枝見她又要哭,心裏那個着急。
可下一瞬就看見她家娘娘端起金盆子,接着用牙咬了咬。
“純金的?”
桃枝:“……”
“我們都是這樣奢侈過日子的?”
桃枝;“殿下知道你喜歡金子,就特意給你把所有的用具用了金子打造的,娘娘你不記得嗎?”
秦嫵;“……”
是啊,自己覺醒後好像忘了從前一些生活細節。
果然在前期女主還沒拿下太子時,太子對自己是真的寵愛。
可惜了!
這麼好的男人終究不屬於她,明日就要和他說再見,此生怕是再也不能相見。
今夜那就……
……
酉時,天剛黑君玄霆就來了瓊花殿。
爲了今晚這個pk秦嫵特意打扮了自己,此時正躺在床上等着他過去享用。
批了一天的奏折,君玄霆有些累了。
他不是個貪色的,但每次只要碰到秦嫵的身體,他就像不受控制的想占有她。
看到床上的秦嫵,君玄霆還真有些吃驚。
第一次……
她這還是第一次如此主動想要,從前都是自己半強迫半從他的。
今日這是……
難道是因爲……
突然心情有些沉悶,他不喜歡算計的女人,愛她是因爲她單純,善良不像父皇後宮那些女人。
可她也爲了爭風竟然主動起來。
有一瞬間君玄霆心情復雜的很,想過去但心裏上又抗拒不想她變成那樣滿腹心機的女人,只是見到她這般誘人的樣子。
他的身體受不了,坐到床邊。
“孤不喜歡你……”
嘶嘶……
沒等他說完,秦嫵整個人就掛在他身上,雙手抱着他的脖子在上面輕輕咬了一口。
肌膚的碰觸,讓君玄霆身體立馬僵硬起來。
對秦嫵就沒任何抵抗力,她趴在他耳邊聲音如霧水沙啞的讓人恨不得立馬把她吃掉。
君玄霆第一反應認爲他的太子妃是中了妖術。
想把她推開,可身體不受控制的把她反而抱緊,恨不得把她的肌膚都鑽入他的身體裏。
秦嫵冷笑。
狗男人!
果然就是生理性喜歡。
兩人如此恩愛多半的功勞是秦嫵這具身體和君玄霆很默契,很合拍,讓他很舒服。
“殿下……”
君玄霆:“……”
全身繃緊,手背上青筋就差爆裂,聲音是從嗓子中擠出來的。
“丹奴,你怎麼了?”
秦嫵聽着他喊自己小名,心情就更好了。
每次情到深處,兩人身體徹底融合時他就在耳邊不停叫她丹奴。
今夜她就一個目的,把剩下離開的日子一次性要出來!
秦嫵抬眸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像是灌滿的泉水,裏面倒映着君玄霆的身影。
秦嫵捧着他的臉撒嬌:“雉奴你不喜歡嗎?”
君玄霆瞳孔一震。
她竟然叫他雉奴,他都好多年沒聽見了。
秦嫵見他眼底裹着情欲已經上了頭,肆意挑撥,君玄霆徹底放開。
地動山搖好一會,君玄霆起身,渾身汗淋淋,而秦嫵也累的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君玄霆坐到床沿上,剛要喊送水進來。
“雉奴……”
嬌柔的聲音已經聽不清楚,君玄霆回眸溫柔的看着她:“累了吧,孤一會給你洗。”
說完剛站起來,他的腹部就多了一只玉足。
膚質瑩白,像那清晨的露珠,君玄霆眉梢微微揚起,疑惑的看向她。
“丹奴,你這是?”
秦嫵半起來身子雙手撐着床面讓自己露出更精美的鎖骨,而小腳也不老實的落到了他的……
那處!
君玄霆人都麻了!
他的眼中都是欲火,坐下來握住她的腳腕,勾着一雙邪魅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
“夫人這是……?”
秦嫵見他又上頭了,心中哇哇的高興。
勾起嫵媚的水波眼給了他一記飛吻;“還想,夫君可願?”
君玄霆的心早就狂躁的按不住。
猶如餓狼的再次撲上去,外面守着的桃枝小臉哇哇的紅,不敢再聽下去,跑的老遠遠的。
張德是個太監,聽的都臉紅脖子粗,可他不敢走的太遠,擔心主子使喚。
他就納悶了,今日的太子妃是被狐狸精上身嗎?
這股子狐媚勁從何而來?
君玄霆把秦嫵抱在懷中,見她累的連呼吸都開始困難,還故意逗她:“怎樣太子妃,過癮嗎?孤伺候的舒坦嗎?”
秦嫵有氣無力的豎起大拇指:“頂頂好,比男模還要香,太舒服了。”
君玄霆聽不懂她的話皺起眉頭。
男魔是什麼?
他捏着她的下巴讓她直視他;“男魔是什麼?”
秦嫵看着他笑;“就是很厲害的意思,夫君,還能來嗎?我可以給你付銀子。”
君玄霆:“……”
腦子嗡嗡的……
孤的太子妃要給孤付銀子,是把孤當成了小倌。
氣笑了!
笑的咬牙切齒,坐起來,眸光壓下去卷着一股子黑色浪潮,把秦嫵像翻鹹魚一樣翻過來。
繼續……
君玄霆就沒讓她停下叫聲,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天亮了。
君玄霆才放過她,這回秦嫵徹底老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嗓子啞了……
君玄霆坐到床邊,天明了要上朝。
“夫人,這一夜可還滿意夫君?”
秦嫵已經不想看他,豎起大拇指:“相當滿意。”
君玄霆看着她被欺負慘的樣子,滿足的起身讓張德進來伺候。
張德匆匆進來,剛抬頭就看見躺在床上太子妃累的一動不動。
不敢四處瞟,立馬給主子穿朝服。
臨走時君玄霆還過去附在她耳邊輕輕 吐氣:“夫人,昨夜夫君很滿意,今晚繼續!”
秦嫵歪頭含笑的看了他一眼:“禽獸!”
君玄霆也不生氣,還被罵高興了,笑了幾聲離開。
張德:“……”
神了!
太子妃剛才罵了太子禽獸,殿下還被罵高興了。
這些日子他可從來沒見殿下像今日這般高興。
桃枝進來蹲在床頭邊很是心疼主子,殿下也太沒輕沒重了,不知道娘娘身子嬌弱嗎?
“娘娘,奴婢去要熱水?”
“等等!”
桃枝停下來,看到娘娘脖子上的紅痕滿了,氣的跺腳。
殿下這是把娘娘當什麼了?
看着都心疼:“娘娘奴婢去給你拿藥膏。”
不巧張德正好給送進來:“娘娘這是殿下送來的,說讓娘娘先塗着,等殿下下了朝親自過來伺候娘娘,讓娘娘先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