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鏡:“大徒弟,有我和花兒在呢,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吳邪:“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明溪在看自己新買的的衣服,聽到這話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麼出發?”
吳邪有些無奈:“不是去獻王墓嗎?”
明溪:“哦!在等兩天,我還有事要做。”
吳邪:“什麼事?”
明溪:“和你們沒什麼關系,好好待着 也行,出去逛逛也行,反正不要多問我的事就行,問了我也不想說。”
明溪直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完全不想多和他們說話。
吳邪眼神有些陰鷙:“她是在玩我們嗎?”
王胖子:“天真,別這麼着急嘛,正好,咱們也玩兩天唄。”
吳邪:“好吧,正好休息兩天。”
第二天一早,明溪就走了,也沒有跟他們說什麼,自顧自地往外跑。
吳邪他們有些擔心她的安全,但是他們連人都見不到,完全沒有什麼提意見的機會。
明溪也不管他們心裏想的什麼,找到了自己要的東西,也才回去準備出發。
明溪回去的時候,他們都在住的地方等着自己。
明溪:“幹什麼呢?東西送來了嗎?”
吳邪他們看着中間的盒子,這是中午的時候有人送來的,看着還挺重,三四個人一起搬進來的。
說着就露出了他們身後的盒子,其他人圍在旁邊,也沒有打開。
明溪:“打開唄。”
吳邪上前兩步:“什麼東西啊?”邊說邊打開。
隨後看到裏面的東西愣在了原地:“這,這是真的嗎?”
明溪:“不然呢,假的有什麼放的必要嗎?”
王胖子:“天真,你這是看到什麼了?”
隨後湊上去一看,也是滿目的震驚:“小哥的黑金古刀?”
明溪聽到這話有些不滿:“什麼叫他的啊,現在是我的了。”
張起靈也聽的一驚,上前一看,確實是自己之前用的刀,他還是認得出來的,那把他擦過無數次的刀。
吳邪:“你怎麼拿到的這把刀?”不應該在雨林嗎?
明溪:“怎麼拿的你們就不用管了,我自有我的辦法。”
黑眼鏡:“明大小姐啊,你這還真是手眼通天啊。”什麼東西都能拿來。
明溪沒有理他,看向張起靈:“給你的,不過是借給你用的,我可不想因爲你沒有趁手的武器而耽擱我的事。”
吳邪:“明溪,我能跟你買下嗎?”一聽明溪的話,就知道她之後肯定還要拿回去,他不想小哥再失望了。
明溪來了些興趣:“想跟我談交易啊?”
吳邪看着她的笑容,瞬間覺得有些不太對,馬上搖頭:“不是,我用錢買。”已經把自己賣了,不能在賣一個了吧。
明溪:“可是我不缺錢啊。”
王胖子:“那我們把小哥抵給你。”
明溪有些不理解:“我要他幹嘛?”
王胖子:“咳,明溪,你要知道,和我們談交易,不是看你要什麼,而是看我們有什麼。”說得還挺自信的,讓後面的吳邪有些無地自容。
明溪直接就笑開了:“行啊,那就把他抵給我啊。”
王胖子有些措手不及::“啊?你還真要啊?”
明溪語氣一轉:“爲什麼不要?你們要反悔嗎?”
王胖子有些被嚇到了,退後兩步走到小哥身邊:“小哥,要不你就從了吧。”
張起靈扭頭看了他一眼,拿着黑金古刀的手握緊了。
王胖子:“我錯了。”
明溪看他們的樣子,直接就笑了:“好了,逗你們玩呢,刀你拿着用吧,我暫時還不需要呢。”
張起靈:“好。”
明溪看了其他人一眼:“明天出發,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明溪走後,其他人也都回去休息了,準備第二天出發。
第二天,明溪下樓的時候,其他人都準備好了,明溪也不廢話,上車就走了。
他們開了兩天的車,才到了山腳下,把車放好,拿着行李上山。
明溪就背着自己的小包,壓根就沒有帶裝備的想法,所以其他人只好各自多帶了點。
上山的路不好走,到處都是枯枝敗葉,而且,這些地方都是基本沒人來的地方,到處都是蛛網,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臉上。
本來黑眼鏡他們以爲明溪一個姑娘,看着就有些嬌滴滴,他們都做好了背他的準備,卻不想明溪比他們想象的要厲害的多,他們壓根就沒有背他的機會。
甚至她走的比他們都還穩,主要是明溪經常上山采藥,更不要說以前還在和這相似的地方生活過,對她來說,不要太簡單。
明溪手裏拿着一根棍子,是小哥給她削的,本來想給她探路,但是被明溪拿來繞蛛網了,走得可穩當了。
不過時不時還搖晃兩下,有些站不穩的樣子,又在他們要上前扶她的時候站穩了,跟玩一樣。
明溪沒事了,吳邪就有事了,好好走着突然一腳踩空,還拉倒了明溪,兩人差點摔到陷阱裏。
還是一直注意着他們都小哥和黑眼鏡反應快,拉住了兩人。
上來後,明溪斜眼看着吳邪:“40多歲的人了,這麼不穩重的嗎?”
吳邪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他好像是有些大意了,主要是有小哥在身邊,他就沒多注意這些問題。
現在差點連累了明溪,他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明溪,我不是故意的。”
王胖子:“天真,你這邪性不減啊。”
明溪:“什麼邪性?”
黑眼鏡:“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咱們這位小三爺啊,開棺必起屍,平地必摔跤,反正只要他在,什麼莫名其妙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明溪:“所以,我這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
黑眼鏡:“這不就要看看你能不能壓住了。”
明溪:“算了,我沒這麼興趣,你離我遠點。”
明溪直接走到了胡叭一他們身邊,和吳邪他們拉開了距離,她可不覺得自己能壓制住他那特殊的命格,還是苟着點好。
王胖子:“天真,你說說你,怎麼又被人嫌棄了呢。”
吳邪:“滾,還不趕緊走。”
解雨臣:“再不走,天可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