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看他們相處地挺好,也放心了,他們越默契,就說明她拿到東西的可能性越高,她才開心呢。
第二天一早,明溪挑了一件解雨臣送過來的衣服,月白色的旗袍,再加上她自己的一支玉簪個,挽起頭發來,看着就很好看。
明溪下樓的時候,吳邪他們都已經等了很久了,明顯有些不耐煩。
王胖子:“要不去催催?”
霍秀秀:“女人化妝的時候,是不能催的。”
楊雪莉:“就是,小心被她打出來。”
吳邪指了指她們兩個:“那你們倆?”
楊雪莉和霍秀秀對視一眼:“我們不用啊。”
明溪:“什麼不用啊?”
衆人聽到聲音,轉頭看過去,就見明溪笑着靠在欄杆邊,穿着旗袍的身子靠在上面,看着就是一副極美的場景。
霍秀秀:“明溪,我們要出發了?”
明溪:“今天,誰是我的男伴啊?”
黑眼鏡起身:“要不我來?”
明溪打量了他一眼:“不要,太高了。”
明溪的手在吳邪,張起靈和解雨臣三人之間徘徊,最後還是選擇了解雨臣:“就你了。”
解雨臣:“我?不是,你還真挑啊?”
明溪的聲音陡然轉冷:“你不願意?”
黑眼鏡立馬拉起解雨臣:“願意,願意。”
又小聲地對解雨臣開口:“花爺,體諒一下啊。”
解雨臣:“好,我來。”
明溪走下樓,走到解雨臣身邊:“走吧。”
解雨臣伸出手,挽着她一起往外走,其他人跟在後面。
王胖子:“我怎麼感覺我就是個保鏢?”
黑眼鏡:“不是你,是我們。”
霍秀秀:“好強大的心理素質啊。”
到了新月飯店,明溪和解雨臣一起進去,其他人都跟在後面,跟個小弟似的,一個個都有些欲哭無淚。
明溪進去後,看着裝修地很有品位的大廳,微微點了點頭:“還不錯。”
解雨臣:“難得能入你的眼啊。”
明溪有些疑惑地看向他“我是什麼很挑剔的人嗎?”
解雨臣:“你對你自己怕是有什麼誤解。”
明溪白了他一眼,懶得和他說了。
明溪掃了一眼:“我做哪啊?”
解雨臣:“樓上。”
解雨臣帶着明溪上了樓,後面吳邪他們也跟着上去,看着四面八方和他們打招呼的聲音,吳邪有些無所謂。
明溪看了一眼樓上,就看到張海客站在那,眼睛看着他們。
尹南風聽到下面的消息,看向張日山:“這個明溪,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張日山:“她的醫術,就足夠讓外面那些人趨之若鶩了。”
尹南風“那你又爲什麼想見她?”
張日山:“我想知道張海客爲什麼要來,明溪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尹南風:“走,出去看看。”
張日山倒是沒有立刻起身:“有什麼直接和我說就行,我就不出去了。”外面那些人,他還是不要去見的好。
明溪跟在解雨臣身後到了包廂裏,拿起菜單看了一眼:“看着不錯啊。”
黑眼鏡:“那是,一分錢,一分貨嘛。”
明溪:“倒也是。”
看着明溪連眉頭都沒皺,直接開始點菜,完全不考慮價格。
吳邪:“厲害啊,這麼多年了,我也不能正視這份菜單啊。”
王胖子:“別說了吳,我也不能。”
吳邪:“所以,我們還是乖乖吃吧。”
明溪喝着兩千多塊的茶,稍微點了點頭:“這茶還不錯。”
黑眼鏡:“兩千多的呢,當然好了。”
明溪:“東西的價格不是人定的嗎?物件而已,若不是我喜歡 ,再便宜也沒用,反之,若是我喜歡的,你覺得我會在乎嗎?”
黑眼鏡:“我就很好奇,你到底哪來的這麼大的底氣?”
明溪笑了笑:“這個就不用你知道了吧。”
吳邪:“明溪,獻王墓裏到底有什麼你想要的呢?”他已經從胡叭一那得知了獻王墓的危險,更覺得奇怪,裏面到底有什麼,值得明溪去的呢?
明溪:“太歲,聽過嗎?”
吳邪:“肉靈芝,又稱太歲。”
明溪:“對啊,還有一個很特別的作用。”
解雨臣:“什麼?”
明溪:“食之可得長生。”
明溪的話瞬間讓在場的人瞬間安靜了,下面的聽奴們臉色也是一變。
明溪看了他們一眼:“我這是說了什麼關鍵詞嗎?你們一個個的表情都這麼奇怪啊?”
吳邪有些奇怪地看向她:“長生?你也想長生嗎?”
明溪嘲笑了一聲:“長生?你不會還信這個吧?”
吳邪:“那你去找這個太歲是爲了什麼?”
明溪:“入藥啊,那東西可是可以做很多藥的,至於這所謂的長生,不過就是一個噱頭而已,現代社會,誰這麼想不開想長生啊。”
明溪語氣帶着些嘲諷,一副人間清醒的模樣,倒是讓他們有些接不住了。
黑眼鏡:“做什麼藥啊?”
明溪:“敷臉的啊,拿東西,內服的效果不確定,但是外敷可是很不錯的呢,美容養顏。”
王胖子:“就爲了一個敷臉的?你去那麼危險的地方取?”這什麼想法啊?他們不能理解。
明溪:“我樂意。”
吳邪他們互相對視一眼,都有些無語,這人到底怎麼想的啊?
明溪也不管他們是什麼想法,繼續說:“我這張臉啊,可不得好好保養啊,自然是要用最好的東西呢。”
黑眼鏡:“你喜歡就好。”槽點太多,一時竟不知道該從哪吐槽起了。
明溪看向吳邪:“你脖子上的這道疤,太影響你的容貌了,回頭給你拿個祛疤的唄。”
吳邪有些艱難地笑笑:“行,謝謝啊。”
明溪也不管他們在想什麼了,拿着桌子上的物品冊子看了起來。
解雨臣:“有喜歡的嗎?”
明溪:“沒有。”太一般了,她也見過不少的好東西了,這些東西,還不能入她的眼呢。
解雨臣他們也沒有喜歡的,這次過來主要是給新月飯店的面子,順便帶明溪過來一趟。
門口突然傳來聲音:“看來我這的東西是入不了明小姐的眼了。”
明溪抬頭看向來人,一個穿着黑色旗袍的女子,站在門口,打量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