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你。”
許之宴看着眼前的女生,眼底透着一絲不耐,面無表情道。
此時正值下課期間,他的聲音引來不少人的注意。
這一看,大家眼睛一亮,
嘶——
這不是校花和校草嗎?
衆所周知,S大的兩大名人分別出自許、連兩家,並且兩人有着婚約,連大小姐更是一心癡戀許家大公子,只不過是單箭頭罷了。
本着吃瓜看戲的心態,路過的學生不經意間停下了腳步,站在不近不遠處豎起耳朵偷聽。
連霧只感覺雙目一陣眩暈,緊接着眼前出現一個男人,嘴裏正說着什麼。
她聽不清,於是下意識地問了句:“你說什麼?”
許之宴見她明知故問,眉頭緊皺,加上悶熱的天氣和周圍人看猴一樣的目光讓他心情更是煩躁,逐漸最後一絲耐心也消磨了。
他冷冷地看着她,說出的話不留情面:“連霧你別裝傻了,我知道你聽見了,我再說一遍!”
“我許之宴,不、喜、歡、你!”
一字一句,透露着他的不悅。
聽着這熟悉的台詞,連霧腦子清晰起來,只見眼前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襯衫,身高大約在一米八以上,再往上是一張帥哥的臉。
她腦子裏不禁想起網上的一段話:只見男人刀削般的臉龐上鑲嵌着高挺的鼻梁,冰如寒霜的眼神中透着三分譏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不由得打了個惡寒。
想到某種可能,連霧看着他,大大的眼睛裏帶着小小的試探:“許……之宴?”
不知是不是錯覺,許之宴感覺眼前的女人突然有些不一樣了,但很快他冷笑一聲,他是不會被這個女人漂亮的皮囊給欺騙的。
“我和你的婚約不過是長輩的意願,我喜歡的不是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許之宴一直很討厭連霧的糾纏,嘴上說着喜歡他,但卻只憑自己的喜好給他造成不少困擾,他是不會喜歡這種自私自利的女人的,他喜歡的是……
想起那個小白兔一樣的女人迷糊單純的樣子,許之宴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連霧嘴角微抽,得,這下確定了。
她,穿書了!!
穿成的還是那本名叫《冰山總裁的嬌軟小甜妻》古早瑪麗蘇霸總文裏,和她同名同姓的頭號惡毒女配連霧!
作爲曾經資深的霸總愛好者,《冰山總裁的嬌軟小甜妻》之所以讓她印象深刻,不僅是因爲這是她年少時看的第一本霸總小說,更是因爲書中的女配和她同名同姓,因此她聽了評論的話連夜背誦了全文。
或許是年少記性好,過去這麼多年,她還記得書中的劇情內容。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這一幕是女配連霧向男主許之宴正式表白的場景。
結果自然是被拒絕了,不僅被男主那冷若冰霜的態度羞辱到了,而且還知道了男主喜歡上了別的女人,受不了雙重打擊的女配從而開啓了黑化之路,爲男女主之間的感情路上制造了不少麻煩,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慘死街頭的下場。
連霧內心:……
有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果然下一秒,許之宴繼續說道:“何況你喜歡的不過是我的家世,我的身份,喜歡我許家可以爲你帶來的一切!我是不會喜歡你這種女人的!”
嘖,瞧瞧這直白單純毫不做作的話,連霧眼睛一亮,隱隱透着一股興奮。
按照穿書文的套路,作爲女配的她必須改變自己悲慘的命運才能繼續活下去。
於是她瘋狂地轉動自己的小腦瓜,下一秒脫口而出:“你才知道?!”
接着她後退兩步,驚恐萬狀不可思議反問他:“不是吧不是吧?你才知道啊?”
周圍正打算看一出·校草無情拒絕校花示愛,校花淚流滿面,楚楚可憐搖搖欲墜,最終羞憤而跑·戲碼的吃瓜群衆:!!!
好家夥!和想象中的場景不一樣啊!
許之宴神色一僵,連霧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甚至是有些離譜。
他壓下心中的怪異,眯了眯眼問她:“你什麼意思?”
“唉。”連霧嘆了口氣,像是換了副面孔,嬌豔無暇的臉上透着一抹惆悵,讓人忍不住心疼。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實話跟你說吧。”
“不過事先說好哦,不管我說了什麼你可不能惱羞成怒哦!”
嘶,校草還會?
圍觀的群衆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腳步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許之宴滿臉黑線,咬牙切齒:“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可能?”
不知爲什麼,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連霧倏地變了副面孔,後退一步抱而立,神態高傲,眼神睥睨,嘴唇微勾,帶着三分譏笑,三分涼薄,四分漫不經心道:“呵,男人,收起你的孤傲不可一世。”
“你不會以爲自己是什麼絕世大酷蓋吧?擱這跟我玩什麼冷酷無情,清高孤傲的戲碼呢?”
“你說的沒錯,我喜歡你就是圖你身份饞你的身子,除了這兩樣,你還有什麼嗎?”
“要不是你是許氏的繼承人,要不是你長得還湊合,要不是兩家的婚約,就你那貓嫌狗煩的臭脾氣,送給我都不要!”
說到最後連霧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許之宴不敢置信:“你說什麼?”
“你再說一遍!”
連霧果斷搖頭:“不要,我不想說了!”
許之宴被她隨意的態度一噎,向前走近一步,質問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我?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
連霧坦然地點頭:“不然你以爲呢?”
“你真覺得自己魅力無限,我連霧非你不可嗎?”
說到這她翻了個白眼:“呵,我好歹是連家的大小姐,之前不過是看在你是我名正言順未婚夫的份上才對你好,你不會真以爲我愛上你了吧?”
這話不假,在原書裏,前期連、許兩家都是S市商業兩大巨頭,甚至因爲許父的風流濫情名聲在外,反而落了連家一頭,所以連霧這時是完全不用怕許之宴的,更沒必要像以前一樣在他面前低聲下氣,至於ooc,誰能相信光天化之下她換了芯子?
許之宴抿嘴問:“那你今天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