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應該一直存在在我的腦海,然後督促我完成任務嗎?”
她恨鐵不成鋼地搖頭:“你這是消極怠工啊統子。”
“呵,宿主這麼牛,我相信您可以的,我不過是個九九六的打工人,很忙的,等您完成了任務,我自然會出現。”
連霧從中捕捉到關鍵信息:“所以只要我平安度過兩年,不讓連氏破產就可以繼續活下去了?”
“是的。”
“所以,我怎麼樣都沒人管我咯?”
“原則上是這樣。”
“我懂了,你可以走了。”
“呵,女人。”
系統冷笑一聲,接着一串電流聲後消失不見,連霧也明顯感覺自己腦袋輕鬆了不少。
一路走到校門,知道自己現在是沒人管了,連霧只覺得天藍了,水清了,風兒也甚是喧囂。
只是前面的黑色車爲什麼一直按喇叭?
她瞅了眼它的牌子,收回目光,面無表情地耷拉嘴角,頭也不回地走了。
呵,勞斯萊斯了不起啊。
不知道學校附近禁止鳴笛嗎?
憑着記憶,連霧從S大打車回到家時天色已經晚了。
站在門口,看着這一幢幢高大華麗,精致典雅的歐式別墅,再次刷新了她對有錢人的認識。
對不起,她是土狗。
小康水平的她,雖然家庭和睦,吃穿不愁,自己手上也有一套房,每年旅遊幾次,但這麼多高級別墅還真是第一次見。
是的,這是個富豪小區,名叫御水灣,一眼望去,全是大別墅。安保措施一流,環境優美,全S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住在這一帶,同時這裏是有錢都不一定能住進來的地段。
她沒記錯的話,隔壁那一幢也是她家的。
按捺住瘋狂上揚的嘴角,連霧走進了大門,一路上有不少人向她問好,都是在連家工作的傭人。
剛進大廳的門,聽到動靜的李嫂從廚房出來,五十歲左右,面容慈和。
“小姐回來啦?您怎麼沒坐老王的車啊?”
“老王?”
連霧猜想這人應該是連家的司機,“我好像沒看見他,自己打車回來的。”
李嫂疑惑不解:“奇了怪了,老王下午說去學校接您,但按了很多下喇叭您都不上車,還以爲您有自己的安排,剛才他還打電話問我您是不是回來了呢。”
電光火石間連霧想起了什麼,不確定道:“老王開的是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李嫂點點頭:“是啊,您之前說那輛車才配得上您的身份,先生便送給您了,讓老王開那輛去接您呢,您不記得了?”
“……”她當時還以爲是炫富撩妹的富二代,沒想到是她家司機老王。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她幽幽嘆了口氣:“或許是人老了記性不大好,我給忘了,李嫂你打個電話告訴老王我已經回家了,讓他回來吧。”
“我有些累了,先上樓去了。”
李嫂有些奇怪小姐怎麼會覺得自己老,不過還是應聲:“誒誒好,等下我告訴他,您趕緊去休息,飯做好了我喊您。”
連霧點頭,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上樓,走到一半停下來回頭又問:“我…爸媽呢?”
“小姐糊塗了,先生和太太去度蜜月還沒回呢!”
“噢噢。”連霧假裝一拍腦門,“我差點忘了。”
同時也鬆了一口氣,不在就好,不然她怕自己會露餡。
一進房間迫不及待地踢掉讓她走得腿要斷的恨天高,直沖浴室,在看到鏡子裏的臉後怔住了。
精致小巧的鵝蛋臉上一雙似黑曜石流光溢彩般的杏眼,眼尾泛紅,微微上揚,增添了一絲嫵媚,瓊鼻櫻桃小嘴,一頭黑色長發茂密秀麗,發尾微卷,身材纖濃有度,皮膚細膩白皙得像牛凝一樣。
不管從哪一方面看都是個十足十的大美人,尤其是這張臉和她有八九分像,剩下的一兩分是因爲她曾經作爲一個熬夜達人,不僅禿頭,常年眼睛下掛着兩個黑圈,皮膚狀態也沒有這張臉的好。
而眼前這張臉,別說黑眼圈,就連毛孔都看不見,難怪能成爲原書裏的顏值top,男主男配真是瞎了狗眼!
連霧薅了一把頭發,喃喃道:“真是妙啊,這一個毛囊得長出三頭發了吧。”
不過……
她又伸手摸了摸眼角的那顆淚痣,微微感慨:就連這顆痣的都一模一樣。
要不是知道自己是真的猝死了,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大夢。
洗完澡後,踩在鵝絨地毯上,倒在兩米寬的席夢思上,連霧開始回顧今天發生的一切,皺着眉思考以後該怎麼拯救自己,拯救連家,避免重蹈覆轍。
想了三分鍾後,她果斷放棄了。
原書裏許之宴畢業後自己創業成立公司,遇到了在酒吧的小白花女主蘇沫沫,替她解決擾後,一眼萬年,覺得這個女人不一樣。
之後又在公司相遇,才知道她是新招進來的秘書助理,於是經過一系列相處,在得知她有一個重病在醫院的母親後,被她單純迷糊外表下一顆孝順善良勇敢堅強的心所打動,從而愛的一發不可收拾。
與此同時,也吸引了腹黑邪魅的花花公子沈修辭,溫柔儒雅的鄰家哥哥霍雲廷……
總之是本古早味瑪麗蘇總裁文,而她連霧和連家,就是惡毒女配和反派。
“唔。”
將頭埋進柔軟的枕頭裏,連霧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她跪下來對許之宴喊爸爸。
一天的事情下來讓她疲倦不已,漸漸地睡過去了,期間李嫂上來喊她吃飯也沒有聽見。
一直到深夜,連霧是被疼醒的。
半天沒有進食,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加上常年胃病,連霧只感覺自己的胃像是被一只無情的手緊緊攥住,不斷扭曲,疼的她直冒冷汗。
這種疼痛她熟悉得很,從初中開始一直折磨她到工作。
老天是看她太完美,所以穿書還把胃病給帶來了?
實在受不了,連霧捂着胃佝僂着脊背下樓,想找點藥吃。
現在已經凌晨一點了,家裏的傭人都已經睡覺了,連霧也不想鬧出太大動靜,所以不打算叫醒李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