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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六的育兒經貼發下來後,老公卻只給我發了六百。
我問他那三千塊錢去哪了。
老公卻大言不慚的說,「種子錢,有什麼問題?生這個孩子我也出力了的。」
我氣的渾身都在顫抖,「這三千六十我打算給寶寶報早教班的! 」
老公嗤笑一聲,「你那麼蠢,生下的孩子也聰明不到哪去,別浪費錢了。」
當晚,我就看見老公的妹妹的朋友圈,是她和老公的合照。
並配文,【謝謝文俊哥送我的小裙子,好喜歡! 】
那件裙子的牌子我認識,少說也要兩三千。
我只覺得心髒一抽一抽的疼,他竟然用我們的生育津貼去給別的女人買裙子。
我看着家中數不清的家務和滿地狼藉,苦笑一聲。
這子,我不想再過了。
......
【老婆給我發三百塊錢,我和朋友在外面吃飯,身上的錢不夠結賬了。】
看着於文俊發來的消息,我只覺得可笑。
他將三千的育兒津貼全拿去給他的妹妹買了裙子,如今就連請妹妹吃飯的飯錢,都要我給。
見我一直沒回消息,於文俊索性打來了電話。
「知意,快點給我發點錢,我沒錢了。」
我冷着臉說,「你不是剛克扣了三千塊錢嗎?怎麼會沒錢?」
電話那頭,於文俊沉默了。
好半晌沒能說出一句話。
末了,他咬牙切齒的說。
「我都花了不行?難道我花錢還需要每一筆都和你報備一下?」
「和你要點錢真費勁啊,不知道的以爲要你命呢!」
說完,於文俊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機屏幕,眼淚不受控制的大顆大顆的落下。
和於文俊剛結婚時,他就說以後每個月他都會將自己的全部工資上交。
有需要用錢的地方,他再讓我給他“撥款”。
可婚前還算節省的他,在婚後卻開始大手大腳。
每個月花出去的錢,甚至比他上交的工資多的多。
我用我自己的錢貼了又貼。
我天真的認爲夫妻之間不該計較這麼多,可於文俊卻每個月都要質問我。
問我爲什麼每個月的錢都花的這麼快。
爲什麼每個月都攢不下錢。
直到我拿出每個月的記賬記錄時,上面清清楚楚的顯示錢大部分都是被他花了時。
他卻皺着眉頭說,「真是小家子氣,每個月就幾萬塊錢,有什麼好記賬的?」
一想到這裏,我的口就一陣陣的發堵。
直到孩子的哭喊聲將我徹底從痛苦的回憶中拉出來。
我匆匆趕到廚房,才發現孩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食用油倒了一地。
整個廚房的地板幾乎都被油浸滿,孩子不小心摔倒,此刻正坐在浸滿油的地板上嚎啕大哭。
我痛苦的閉上眼,深深的嘆了口氣。
收拾到天黑,地板上的油膩還沒能完全消除。
於文俊在這個時候回來,身後還跟着他的妹妹。
顧柔柔。
於文俊看着廚房滿地的狼藉,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怎麼把家裏搞的這麼亂?這點活都不明白。」
我剛想開口辯解,於文俊卻向我伸出手。
「你手機在哪?我給柔柔轉錢。」
對上我疑惑的目光,於文俊解釋道。
「我今天說好請柔柔吃飯,但是身上錢不夠了,所以柔柔付的錢,現在把錢還給人家。」
我沒說話,轉頭看向顧柔柔。
她沖我笑了笑。
可她手中的那個連衣裙的包裝盒還是深深的刺中我的眼睛。
我只覺得心髒疼的一抽。
我別開臉,不去看她。
或許是覺得家醜不可外揚,不願意讓顧柔柔這個外人看笑話。
所以。
我還是向於文俊妥協了。
「手機在房間的床頭櫃上,你自己去轉吧。」
顧柔柔卻看着我滿手的油漬,和手臂上被油濺出的傷口,驚呼一聲。
「嫂子,你怎麼能做這些髒活累活呢? 看你的手都傷成這樣了,哪裏還有半點女人的樣子?」
「這些不都應該男人去做嗎?」
我緊緊攥着手中的抹布,恨不得立刻將沾滿油污的抹布扔在她的臉上。
顧柔柔頓了頓,佯裝十分誇張的樣子長大了嘴巴。
「不會是文俊哥不幫你做家務吧? 」
而這時,於文俊也從臥室出來。
顧柔柔立刻沖他撒嬌喊道。
「文俊哥,你怎麼能不幫嫂子做家務啊? 」
「你都經常來我家給我做家務,怎麼不幫嫂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