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爸，那你能去借點嗎？”
女兒和女婿年薪都在百萬左右，如果不是出大事，他們不缺錢。
我盯着女兒。
“遇到什麼事了？”
“年前經手的一個出了點問題，我有部分責任，需要賠點錢。”
我問，“還差多少？”
“二百萬。”
“是剛接到電話，知道出問題了吧？”
女兒面色尷尬，顯然被我猜中了，否則他們又怎麼可能折返回來。
“你管什麼時候接的電話，現在出事了，你就說管不管吧？”女婿臉色有些不好看。
“你要不管，你女兒賠不了這個錢是要坐牢的。”
我看着他們兩個，“我的退休金都在你們那，我平時靠打零工生活，張嘴就二百萬，你們看我像有二百萬的人嗎？”
女婿理所當然的道：“不是二叔和大舅那邊掙錢了嗎，一人借一百萬不就好了。”
“你們買房我借的那五十萬都沒還清，怎麼好意思再開口。”
女婿站起來瞪着我，“你的意思是就不管了唄？”
“我就說你爸不心疼你，家裏明明有有錢親戚，就不肯幫你開這個口。”
女兒臉色也有些難看，“爸，我還是你女兒嗎？”
“是啊，你還是我女兒嗎？”
我盯着她，“你年年給你公公拜年，怎麼這個時候不找他？”
“怎麼想起我這個老頭子了？”
“你什麼意思？”女婿不了，“我爸養我這麼大容易嗎？我媽在我們結婚後走了剩下我爸一個人，我們去陪陪我爸有錯嗎？”
“你媽走了多少年？”我盯着女兒，“還是你認爲我養大你容易？”
“你不是說我造假嗎？”
我拿出手機，“看看你那位好公公的朋友圈，你們這些年給她買的禮物，全都在朋友圈。”
“我有什麼？”
“呦呵，養孩子就是爲了收禮物嗎？”女婿婦陰陽怪氣的繼續道：“你要這樣，還不如別生。”
女兒沉着臉，“爸，你也別怪馮力說話難聽，但他說的也都是實話。”
“我公公同意馮力娶我，咱們就要感恩，要報答他。”
“你當長輩的更要體諒我。”
我被氣的說不出話，合着他是當爸的就應該被報答，我是當爸的就活該被搜刮？
“現在咱們不說別的，我是真遇到麻煩了。”
“咱們家這套老房子多少也能賣點錢，你再跟二叔和大舅張嘴借點，先幫我渡過這個難關行不行？”
“大不了以後我和馮力多抽時間回來看看你。”
多抽時間回來看看我？
聽上去很像施舍。
我不需要了。
我平靜的看着她，“你們那套房只要賣了，輕輕鬆鬆就能渡過這次難關，不是嗎？”
女婿怒道：“那是我們好不容易買的，憑什麼賣？”
面對女婿，我不再討好，冷聲回應，“那憑什麼賣我這套房？”
“這套房也有你女兒一部分，你不賣的話拿錢。”
“我還沒死，這套房就不是她的。”我聲音也不由大了一些，“就算我死了，臨死前我也可以立下遺囑把這套房贈送給別人。”
“有你這麼當爸的嗎？”女兒站起來，“我是你女兒，現在遇到困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