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得知自己懷孕的那天,我硬闖了賀聞洲婚禮。
當場拿出那份親子血緣證明迫他娶我。
賀聞洲笑而不語,當場宣布婚禮換人,把青梅的頭紗爲我親手戴上。
卻又在低身時,咬着牙罵我一句賤貨。
從此,母憑子貴的我在賀家順利成了少夫人。
但賀聞洲卻對外宣稱我只是個借肚子上位的賤貨,每天鶯聲燕語,沉迷夜店酒吧。
更是在我即將臨盆的那天,他借着酒勁一腳將我踹下了樓梯。
“你不過是我隨便玩玩的東西罷了,還敢用肚裏的爛肉拆散我跟芸芸。”
“你還真以爲我賀家會要你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賤人!”
泛着苦水的淚從我眼角劃過。
原來只是玩玩罷了,
可賀聞洲。
爲什麼在我離開以後,你又翻遍了整個江城尋找我的下落呢?
我扶着孕肚,沒看清台階,踩住了柳芸芸的裙擺。
賀聞洲一腳將我踹下了樓梯。
“惺惺作態,不會走路就給我滾下去。”
我四腳朝天,肚子直接撞在了地上,疼痛讓我沒有尊嚴的蜷縮在一起。
“哈哈哈,看我們賀太太跟個大肚癩蛤蟆一樣。”
賀聞洲跟柳芸芸的發小們指着我,發出哄然大笑。
手機的閃光燈懟着我,不停的拍。
“趕緊滾,在這裏裝什麼可憐,真是丟人。”
見我躺在地上不動,賀聞洲又是一腳踹在我腰上。
臉上滿是不耐。
“賀哥,人家可是千辛萬苦懷上了你的寶貝兒子,成了你老婆了,對人家好點唄。”
他的朋友擠眉弄眼的說道。
賀聞洲吐了口煙圈,懶洋洋的說道:
“不是什麼人揣上我的種都能叫做我的寶貝兒子。”
“我跟芸芸這幾天丟了不少保護套進了垃圾桶,難不成那垃圾桶也是我老婆了?”
掀翻屋頂的哄笑,讓我一陣的難堪。
可卻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年,我拿着親子鑑定沖進婚禮現場。
賀聞洲在我跟柳芸芸之間,選擇了我。
作爲懲罰,柳家跟賀家斷絕了,
一夜之間,賀家的股價大跌,賀聞洲的爸爸當場中風,不治而亡。
高高在上的賀家大少爺,一夜之間落入凡塵。
他是恨我的,
恨我恨到新婚夜帶着陪酒女在我們的婚床上放縱。
我哭着跪在地上解釋說,我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明明是他說過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跟我結婚。
明明是賀太太答應我,只要我能懷孕,就放棄讓他去聯姻,同意他跟我結婚.....
賀聞洲暴怒的將陪酒女的蕾絲內衣抽在我的臉上。
鐵絲刮破了我的半張臉。
他說道:
“許聞雪,你不是京大的高材生嗎?你那麼聰明,怎麼我跟我媽說什麼,你就做什麼。那我讓你去死,你也去死唄。”
他將我抵在窗戶,猩紅着眼,冷笑說:
“那你就去死唄,死了我就原諒你。”
有那麼一刻,我想過脆就這樣結束吧。
可肚子裏傳來的胎動聲,讓我在最後一刻扣住了窗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