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說了。”
喬眠頓時眉頭皺的更緊。
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個話?怎麼她沒有半點記憶?
“我說的?”
司承胤點頭,“你說的。”
對視間,喬眠先敗下陣。
司承胤的眼神太過於有侵占性,讓她莫名覺得有些危險,是處於上位者久了的人都這樣?
“那……承胤哥晚安。”
司承胤:“晚安。”
……
喬眠回了家,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身上的外套沒有還給司承胤。
她愣了一下,隨即立馬跑出去。
推開門,外邊哪裏還有司承胤的身影?
電梯也已經顯示停在一樓。
喬眠到走廊邊望了望樓下微微懊惱。
她這一路都想着要把司承胤的衣服還回去,沒曾想都到家門口了,卻將衣服給穿了進來。
“算了,下次請他吃飯的時候再還給他吧。”
喬眠回浴室洗漱了一番。
弄好一切躺在床上後,喬眠餘光瞟到旁邊的衣服。
她拿出微信,聯系了白盈盈。
半夜三點,白盈盈卻沒睡。
接到喬眠微信的瞬間,白盈盈立馬就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嗨咯寶貝!”
電話那頭,白盈盈正敷着面膜。
喬眠看着,忍不住笑笑:“你這是熬最晚的夜,敷最貴的面膜?”
“你懂什麼?這叫養生,和我們年輕人學起來好嗎!”
“盈盈,我倆是同歲。”
白盈盈扯了下面膜,皮笑肉不笑了聲。
“現在我承認你和我是同歲,以前可不承認,畢竟以前你的生活,可都是上了年紀的黃臉婆才做的!”
年紀輕輕,可卻在家裏照顧江晏城,洗衣做飯,煲湯活,事無巨細……
和江晏城在一塊時,全世界最不支持的就是白盈盈。
她一向不喜歡江晏城那高高在上把自己當天的姿態,更不喜歡喬眠唯唯諾諾,凡事以男人爲主的生活。
好幾次,白盈盈都沖着喬眠崩潰:“姐啊,江晏城是不是拿捏了你人的把柄啊?”
不然爲什麼,江晏城不管多過分喬眠都不會離開呢!
喬眠每次只是笑笑。
心裏卻自嘲。
她之所以這麼包容,忍讓,是在贖罪,是爲了自己。
喬眠安慰了白盈盈兩句。
隨即,這才說起找白盈盈的目的:“你把承胤哥的手機號發我一下。”
一說到這個,白盈盈就來勁了。
“嘖嘖,眠眠,嘴上說的不要,可是我一不在你倆就好上了是吧?其實承胤哥真的很優秀,比你之前好的那頭豬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是越說越離譜了!
喬眠立馬打斷她:“造謠全憑一張嘴啊,你可別胡說,司承胤只是送我回家而已,路上冷,他把外套給我了,我忘記給他了。”
很正常的事情經過,可在白盈盈耳朵裏就變了味。
她立馬手舞足蹈:“很多偶像劇的情節不是都這樣發生的嗎?有借有還,然後在一塊吃飯,最後就在一塊了,眠眠,我說真的,你和承胤哥在一起會幸福的!”
喬眠無奈。
“你在這一個勁的安排我倆,也不問問人家同不同意?”
司承胤是京市所有女人的香餑餑。
人家金錢權勢地位都有,擇偶標準絕對眼高於頂,不管是他還是他背後的司家都不會和她這壞了名聲的女人在一起。
自知之明,喬眠有更懂。
但對比喬眠的冷靜白盈盈就有點執拗的上頭了,像有什麼任務一樣,
“喬眠,你等着,我一定會把你倆撮合在一塊的,我倒是要看看,高嶺之花被拉下神壇,究竟會是個什麼模樣!”
喬眠搖搖頭無奈的笑。
再聊下去,估計她要把去哪裏舉行婚禮這樣的荒唐話都安排出來了。
喬眠立馬叫停,“好了,你別給我安排未來了,快把司承胤的電話發給我,謝了!”
聯系方式很快就發送了過來。
喬眠本想發個短信過去,可轉念一想,畢竟還要請人家吃飯,便將那號碼復制到了微信,添加好友。
點開那頭像一看。
喬眠嘴角勾了勾。
沒想到狠厲無情的大總裁,竟然用一薩摩耶的照片,還挺,反差的!
薩摩耶……
喬眠笑着,忽然嘆了口氣。
很多年前她也養過一只,可惜,出車禍去世了。
這一夜喬眠久違夢到了自己過去的那只薩摩,夢的最後她是被驚醒的。
喬眠看了眼手機,才不過早上六點。
她就睡了三小時。
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喬眠緩了緩神。
以前在江家別墅時,一起床她就得先忙着給江晏城煲湯。
可現在,她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給自己。
昨晚喝了些酒,喬眠脆給自己熬了鍋粥,隨即又去瀏覽了下最近出名的攝影展。
雖然奧羅拉回歸,現在有些熱度。
但也難抵攝影這行業更新換代的快,所以喬眠必須得保證自己有完全的實力再次站穩。
“嗡——”
不知不覺,看了兩個小時。
喬眠定的鬧鍾響了。
她拿起,時間已經九點。
她撥了個電話過去,那邊有風聲:“喬小姐,我們已經在送貨過來的路上了,大概十分鍾就到!”
喬眠說了聲好。
十分鍾後——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喬眠連忙去開了門。
門外,是兩個送貨師傅,此時大汗淋漓。
面前擺了三大盆還未開放的花,還有顆發財樹。
師傅抹了把汗,沖着她問道:“女士,這邊運費兩百塊付一下。”
喬眠給師傅掃了碼付款:“謝謝師傅,辛苦你們了。”
師傅離開,喬眠先回房間看了眼布局,哼哧哼哧的準備將三盆花都挪到她想好的位置上。
到最後一盆發財樹的時候,發了懵,這玩意兒自己還真不好搬,死沉死沉的。
早知道剛剛就不讓搬貨師傅走那麼早了。
此時——
電梯門打開,喬眠抬頭看了一眼。
她住的小區是一梯兩戶的,這發財樹放在這,喬眠剛剛還擔心會不會擋到隔壁鄰居的路。
可下一秒一抬頭,整個人愣住了。
“你,承胤哥,你怎麼在這?”
司承胤不像昨看見的那般西裝革履,只穿了套運動服。
可就是運動服都被他硬生生穿出超模的氣質。
司承胤不答反問,看了一眼面前的發財樹,又看了眼開着的門:“你要把這東西搬進去?”
喬眠點頭:“對,早上買了幾盆花,這有點重,我正在思考怎麼把它放進去!”
“我來。”
司承胤說完就擼起袖子有了動作。
喬眠見狀,立馬制止。
“承胤哥,不用了!”
司大總裁幫自己搬發財樹?這可不能,萬一閃了他的腰怎麼辦?
“我自己可以的,承胤哥,你還沒說怎麼會出現在這呢?”
司承胤看着她護着發財樹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淺顯弧度。
最後只見他指了指對面的門:“我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