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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連掛了幾天。
第一條是許右明和徐薇的世紀婚禮。
第二條就是我承認自己是小三的懺悔書。
期間有小部分網友攻擊許右明,指責他婚內出軌。
他直接發了視頻回應。
“是的,我承認出軌是我的錯,但請大家別攻擊薇薇。”
“她善良,膽子小,經不起這些,所有責任,我來承擔。”
“我只希望結婚時,大家能給她最真摯的祝福。”
視頻一出,零星質疑聲也瞬間倒戈,開始誇他有擔當。
然後轉頭對我發起更猛烈的攻擊,罵我不要臉,勾引男人,破壞家庭。
我合上手機,只覺得諷刺至極。
當晚,許右明回來了。
他坐在我對面,清了清嗓子:
“我和薇薇的婚禮期定好了,就在後天,到時候記得來。”
後天。
是我媽的忌。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
“我沒空,我要去看我媽。”
“還有,你什麼時候才肯籤離婚協議?”
他自動無視離婚的事情,嗤笑道:
“你媽都死那麼久了,有什麼好拜的?薇薇爸媽也來,你拜她媽也一樣。”
我本以爲自己沒情緒了,可心口還是刺了一下。
他見我不肯,直接拿出我媽的遺物。
“這是你媽媽的項鏈吧?你要是不去,惹薇薇不高興了,這項鏈...”
我死死咬住牙關,就在憤怒快失控時,手機震動拽回了思緒。
我掐了自己一把,努力平復情緒,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短信,開口道:
“許右明,你真要我在那麼多記者面前,給徐薇送祝福?”
他輕笑:“當然。”
離開前,他回頭看我:“看來死人的東西,還是有點用。”
“還有後天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我想你清楚。”
婚禮當天,許右明果然請了許多記者。
後台,徐薇身着高定婚紗站在我面前。
她的花是新娘,許右明的花是新郎。
而我的,是小三。
徐薇一掉淚,許右明立刻想將那朵“小三”花別在我身前。
我用手擋了幾下,他卻毫不在意。
尖銳的別針劃傷我的手,最終,那朵花還是別在了我前。
我拳頭捏了又捏:“你確定要這樣對我?”
他皺眉:“薇薇不就讓你戴朵花?有什麼不能戴的?”
徐薇見我戴上,趾高氣揚地說:
“等會兒你要把我準備的道歉PPT一字不漏念完。”
“然後再一邊給我磕頭,一邊說對不起我是小三,我不該破壞別人家庭,請你原諒我。”
“磕夠999次才能起身,聽懂了嗎?”
我沒吭聲,死死盯着她。
許右明見徐薇不高興,狠狠捏住我的下巴:“別給臉不要臉。”
我狠狠拍開他的手,咬牙瞪着他。
還沒等我開口,門口傳來聲響。
記者扛着攝像機和賓客一起走了進來。
他們圍着徐薇和許右明,不停誇贊婚紗漂亮,誇他們天生一對。
直到看到我花上的“小三”字樣,衆人瞬間面露嫌惡。
“真不知道有些人怎麼這麼賤,這麼愛勾引別人老公。”
“就是,大喜子還敢來,也就薇薇善良,要是我看見小三,早就上去打了。”
他們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凌遲着我。
我一把拽掉花:“我不是小三!徐薇才是!”
沒人信。
他們的目光更鄙夷了。
“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當小三還理直氣壯,哪來的勇氣?”
許右明站在一旁,沒爲我辯解半句,只顧關心徐薇累不累,餓不餓。
旁人看見這一幕,更加羨慕了。
他們的言語也更加激烈,所有的惡意四面八荒向我砸來。
我剛想爲自己辯解,許右明就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死死掐住我的手臂,示意我閉嘴。
我痛得冷汗直流,他視若未聞。
徐薇還在裝可憐:“你們別這麼說黎黎,她只是太愛右明了,他這麼優秀,我能理解。”
“黎黎今天是來給我道歉的,到時候,請大家也原諒她。”
話音剛落,吉時到了,他們在衆人的歡呼聲中上了台,互相深情表白。
終於,在他們交換完戒指後,我也被請上了台。
在看清大屏幕的瞬間,許右明臉色驟然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