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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金牌房產銷售,死後卻穿到了宮鬥文裏的燒火丫頭。
別人穿越忙着爭寵,我則忙着考察古代房地產市場,順便給冷宮娘娘推銷墓地。
直到上元節夜宴那晚,那權傾朝野的攝政王盯着我的臉失了神。
嘴裏還喃喃自語,“像,太像了,簡直和阿音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這位大周朝最尊貴的男人紅着眼眶,顫抖着向我伸出手。
“你長得很像本王逝去的愛妃。”
“若你肯當個外室陪我,榮華富貴任你挑選。”
我狂喜亂舞,反手就掏出了隨身攜帶的算盤。
“當然可以,但妾身想要個保障,請您把京城二環內的三進大宅子過戶給我,外加五百畝良田!”
......
蕭恒的手僵在半空,那雙原本深情的眸子,瞬間染上了一層錯愕。
周圍的侍衛倒吸一口涼氣。
大概是從未見過哪個女人在攝政王面前,不談風月,只談房產。
我心裏的小算盤打得噼裏啪啦響。
開玩笑,金屋藏嬌?
歷史上多少“嬌”最後都成了枯骨,只有“金屋”才是實打實的資產。
蕭恒收回手,臉色沉了下來,語氣裏帶着輕蔑。
“你倒是......務實。”
我立刻跪得端端正正,臉上掛着職業化的微笑。
“王爺謬贊,妾身出身貧寒,不懂什麼風花雪月,只知道手裏有糧,心裏不慌。”
“既然王爺要找個替身,那便是雇傭關系。”
“這宅子和良田,便是妾身的安家費和封口費。”
“您買的是一份安心,一份長得像阿音姑娘的慰藉,這買賣,您不虧。”
蕭恒冷笑一聲,眼底的深情蕩然無存。
“好,本王給你。”
“但你要記住,你只是個贗品。”
“若有一你敢生出不該有的妄想,本王能給你,也能收回來。”
我心頭狂喜,面上卻裝作誠惶誠恐。
“妾身明白,妾身一定恪守本分,絕不逾矩!”
第二天,地契和房契就送到了我手裏。
京城二環,三進大宅,坐北朝南,風水極佳。
五百畝良田,就在京郊,旱澇保收。
我摸着那紅彤彤的官印,差點笑出聲來。
當天下午,我就被一頂小轎抬進了攝政王府的別院——聽雨軒。
這地方,據說是那位逝去的阿音姑娘生前最愛住的地方。
一進門,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黴味。
院子裏雜草叢生,牆角還有未的青苔。
這叫最愛住的地方?
這分明就是長期閒置導致的資產貶值!
管家李伯板着臉,把鑰匙扔給我。
“王爺吩咐了,這裏的一草一木都不能動,要保持阿音小姐生前的原樣。”
我環視四周,眉頭緊鎖。
這布局,典型的“漏財局”。
前門對後窗,穿堂風直吹,不僅聚不住財,還容易招惹爛桃花。
更重要的是,這院牆太低,牆外就是一條暗巷。
這種戶型,在上一世,那就是標準的“偷情聖地”或者“栽贓現場”。
我心裏警鈴大作。
既然接了這單生意,我就得保證我的“金主”和我的“資產”安全。
我叫住準備離開的管家。
“李伯,麻煩您找幾個工匠來。”
李伯不耐煩地回頭:“不是說了不能動嗎?”
我指了指那矮牆。
“王爺既然把這宅子給了我,那我就是這裏的主人。”
“若是哪天夜裏進了賊,驚擾了王爺的雅興,或者是傳出什麼對王爺名聲不好的流言......”
“這責任,您擔得起嗎?”
李伯臉色一變,最終還是去叫了人。
我看着那正在加高的圍牆,心裏稍微踏實了點。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我知道,既然進了這攝政王府的後院,那些狗血的戲碼,遲早會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