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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這不是我的!」
我連聲否認。
可周圍的人都被秦浩帶偏了節奏,紛紛跟着指責我:
「肯定是她藏的,不然怎麼可能後面一把都不輸。」
「就是,出老千還裝模作樣搞玄學,真不要臉。」
陸承宇更是火上澆油,指着我的鼻子怒罵:
「凌晚意,你太讓我失望了,輸不起就出老千,傳出去丟的是你們凌家的臉。」
幾乎所有人全都倒戈,站到了陸承宇那邊。
而我百口莫辯。
最終,在他們的迫下,我只能眼睜睜看着之前贏的籌碼全部作廢。
連那些被抵押的物件,都被陸承宇心安理得地收了回去。
喬芷月依偎在陸承宇懷裏,笑得得意:
「晚意姐,我說了吧,靠歪門邪道是贏不了的。」
我死死咬着嘴裏的軟肉,恨不得將他們千刀萬剮。
這明顯就是他們中的一人趁我不注意,故意將牌塞到我懷裏污蔑我的。
有了這一出,他們似乎找到了借口,迫不及待道:
「以防你後續再出老千,從現在開始,我們就玩最後一把,贏家通吃,賭注翻倍,敢不敢?」
我壓下心裏翻涌的恨意,迎上他們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好啊,既然要玩就玩徹底。」
「我押上我名下所有動產不動產,包括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陸承宇,你敢不敢把你從凌家得到的一切全部押上來?」
陸承宇明顯愣了一下,隨即被激起了好勝心:
「有什麼不敢的。」
他們今天的目的,就是騙我壓上全部家當。
見我這麼容易上鉤,喬芷月和秦浩笑得嘴都合不攏:
「我也押,我現在就去貸款。」
「算我一個。」
他們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將我瓜分殆盡。
可惜,我不會如他們所願。
我們當場擬了協議,將賭注明細寫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找了公證人員現場公證。
一旦落筆,絕不反悔。
協議籤完,中場休息十分鍾。
我快步走向洗手間,關上門,對着掌心的像低聲道:
「爺,他們人多勢衆還耍陰招,最後一把絕不會掉以輕心,真的能贏嗎?」
【你放一百個心好了。】
【你誠心供奉我這麼多年,香火沒斷過,我一定會爲你出了這口惡氣。】
爺的聲音帶着安撫,又透着幾分底氣。
聽到他的承諾,我頓時心安。
突然,洗手間的隔間被推開,喬芷月不知什麼時候躲在了裏面。
隔着扇門,她停在我面前良久。
卻沒說一句話,轉身就匆匆離開。
我心頭一沉,有了不好的預感。
十分鍾一到,牌局重新開始。
陸承宇三人頻頻想給我設套。
要麼想杠我的牌,要麼想碰走關鍵張。
【別打八萬,他們等着杠你。】
【留着四筒,後面有用。】
好在有爺的及時提醒,我一次次避開了他們的算計:
磕磕碰碰下來,我終於進張聽牌。
輪到我丟牌時,我看着手裏的五萬和三筒,犯了難。
場上的五萬一張都沒出現過,按道理,我有很大的運氣能夠自摸。
但如果我留着一對三筒,等人碰走,我就能單吊紅中,勝算似乎更大。
「爺,我應該丟哪張?」
我靜等着他的回復。
【這把丟…】
突然,喬芷月像瘋了一樣,猛地朝我沖過來。
她眼疾手快地攥住我面前的像,狠狠往地上一砸。